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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在里面呢,先让他好好的想想,看样子他嘴挺严的,估计不动动脑子是问不出来的,”钱世明道。
“干脆直接上刑算了,一阵严刑拷打看他说不说,”张彪道。
“还是不要用这一套了,时下是讲民主、讲科学的,不主张严刑逼供,”秦朗道。
“对付奸贼还是这种手段有效果,不用些手段他什么也不会说的,”张彪接着道。
“这样,你们好好的看着老王头,千万别出了什么问题,一定要派人严加看管,知道吗张彪,我去找周先生汇报一下情况,”钱世明道。
“找周先生?好的,放心吧钱署长,”张彪疑惑道。
接连几天钱世明由于案子的原因未能及时向特派员周至城汇报情况,这个时候周至诚一帮人正在国民宾馆歇息呢!
“周先生,周先生,”钱世明推门喊道。
“钱署长,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几天是不是忙着案子上的事情呢,好几天没见你了,”周先至诚道。
“是啊周大哥,最近太忙了,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你之前告诉我说要我凡事小心,说有人会对我下手,今天我们就抓住了一个,他制造了两起意外想要我的命哩,”钱世明道。
“哦,是嘛,什么样的人?在哪呢?你给我细细的讲讲,”周至诚道。
钱世明将石桥遇险、透风老王、飞书断崖落石的前因后果通通的讲给了特派员周至诚。
“好啊,这个秦朗倒是挺聪明的,很有计谋啊,”周至诚道。
“周大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钱世明道。
“有话就直说,我们兄弟之间没有这么多的小节,”周至诚道。
“那天咱们在饭店后院之间的谈话被闫秘书打断了,您是怎么知道有人会对我下手的,”钱世明问道。
“对,那天咱们说着说着就被闫秘书打断了,兄弟,这事儿我之所以能知道是因为我有我的线人,他给我提供的消息,”周至诚道。
“线人?”钱世明接着道。
“对,她就潜伏在要杀你的邪恶组织里,至于具体的情况,我自然是不能告诉你的,为了她的安全,还是希望世明老弟你能理解,”周至诚道。
“邪恶组织?就是你说的那个海岛之中的邪恶组织——血衣社嘛,今天张彪就和一个身披血红色衣服的家伙过了招,只可惜让他给跑了,”钱世明道。
“哦,张彪队长今天和血衣社的杀手过了招?嗯,听说张彪队长的功夫很是了得,对嘛?”周至诚道。
“对,他的功夫很是厉害,这几年在我身边出了不少力,有这么好的功夫放在我身边也是大材小用了,”钱世明道。
“哈哈哈,瞧你说的,对了,抓到的那个家伙审讯了吗?”周至诚问道。
“他是我们警察署里的烧水工,除了承认要杀我什么也不说,我们就没再继续审讯下去,张彪队长主张是对他动大刑,”钱世明道。
“虽说严刑拷打不是什么好手段,可却在办案中常常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样好吗,把他交给我们,我这几个手下都是黄埔军校毕业的,其中有两个学的就是审讯这门儿功夫,”周至诚道。
(本章完)
第69章 拜访王宅()
“那太好了,这样还能给我们腾出手来做些其他的事情,”钱世明道。
“好,我看也快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了,咱们要不现在就去警察署会会你们的烧水工如何?”特派员周至城道。
“好啊,走,”钱世明道。
说起审讯实则便是心理上的博弈!在中国,审讯一词语出《宋史·刘敞传》:“营卒桑达等醉斗,指斥乘舆。皇城使捕送开封,弃达市。敞移府,问何以不经审讯。”
抓住犯人的心理特征,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他就会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的问题了。
。。。。。。。。。。。。。。。。。。。。。。。。。
“张彪,张彪,周先生特地过来帮我们审讯老王头了,他们有专门学习审讯的兄弟,”钱世明道。
“哦,那感情太好啊,”张彪道。
“张彪队长,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吧,听说你今天上午和一个身披血红色衣服的杀手过了招,还教训了他对吗,”周至诚道。
“教训谈不上,他的功夫很厉害,绝对算得上是高手,我一点儿便宜也没能占到,还差点没遭到他的黑手,可惜最后还是让他放了烟雾弹逃跑了,”张彪道。
“哼,放烟雾弹,低三下四的手段,”钱世明道。
“这些都是跑江湖保命的手段,在江湖里跑的经常会遇见,只是我从来了警察署就很少再过问江湖上的事情了,所以这些伎俩我早就没遇到了,”张彪道。
“不急于这一时,以后有机会抓他们,那个叫老王头的就在审讯室里坐着,要不你们先进去审讯,周先生?”钱世明道。
“好的,小张、小李,你们两个跟我进去,钱署长,你们还进去吗?”周至诚问道。
“嗯,要不让秦朗他们三个进去吧,跟着你们好好学学,我和张彪准备出去趟,还有些事情要办,”钱世明道。
“那好,走吧,我们就进去了,”周至诚说着带头进了审讯室。
“张彪,跟我出去一趟,趁现在有空,咱们去王副署长家里看看,问问他老王头的情况,”钱世明道。
“哦,好啊,走,我开车,”张彪道。
“不能空着手去啊,先去买两盒点心,”钱世明道。
一迳抱幽山,居然城市间。王德厚副署长的豪宅虽说不算太大,但假山、池水、绿树、青草样样俱全,倒也是个优雅清净的好地方!
“啪啪啪。。。。。。啪啪啪,”张彪拍打着门儿。
“谁啊?来了,别敲了,”门内一位女人的声音道。
“吱”的一声,门打开了,一位秀气十足的姑娘,“哎呦,钱署长来了。”
“小翠,王副署长在家吗?”钱世明提着两盒点心道。
“在家,我们老爷这几天害了风寒,前几天高烧的厉害,都有四五天没出门儿了,”小翠道。
“哎呦,那么厉害吗?”张彪一旁道。
“骗你们干啥,老爷就在房间里躺着呢,我刚才还给他送去一碗燕窝粥呢,”小翠道。
“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吗?”钱世明问道。
“嗯,打了西洋针,吃了几副药,看样子好多哩,”小翠道。
“那就好,麻烦你给我们通报一声,就说我和张彪队长来看望他了,我们先在这里等候一下,”钱世明道。
“嗯,好的,我这就过去,”小翠道。
“哎呦,钱署长来看我了,快让他进来,就说我有病在身不好下床迎接,二太太、三太太,赶紧收拾一下房间吧,”王德厚副署长对小翠道。
“好的老爷,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小翠道。
“大白天的这钱世明来干什么,本想着好好的伺候伺候老爷您呢,这下不行了,哎。。。。。。。。。。。。,”一位浓妆艳抹、身材极致的中年女子道。
“哎呦,三妹儿,听这话就你会伺候老爷不成,”另一微胖、浓妆女子道。
“两位太太别吵,别吵了,别让客人见了笑话,快点收拾收拾房间,”王德厚副署长劝道。
“哼,”前面的太太哼了一声扭头走去。
“瞧你那烧狐狸的样子,小贱货,呸,”微胖、浓妆的太太骂道。
“哎呀好了好了二太太,”王德厚副署长接着道。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脚步声。
“王副署长,我的王兄啊,听说你最近得了风寒、害了高烧,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啊,”钱世明客气道。
“你太客气了世明老弟,”王德厚道。
“本来是不知道你生病的,所以就带来了两盒点头,还望老哥你笑纳,”钱世明道。
“哪里的话,快坐下,张彪你也做,老弟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哈哈哈,说,什么事找我?”王德厚倒也不客气,直接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老哥就是厉害,知道我们有事儿才来的,哈哈哈,”钱世明笑道。
“王副署长您真是料事如神啊,”张彪强做笑容恭维道,说句心里话,张彪打心里就对王德厚有着反感,他看不起这些占着地方不出力、还白领着薪水的家伙。
“那好,那我就直接说了,在王老哥面前我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我们今天来呢,就是想打听打听咱们警察署里老王头的情况,”钱世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