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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光临寒寺,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恕罪恕罪,钱署长,哈哈哈,哈哈哈,”常慧住持见钱世明、张彪、秦朗几人进屋立马招呼道。
“您太客气了,常慧住持,我们这个时候来呢,一是祭奠一下了空师傅,二来也是找大家叙叙旧、聊聊天,”钱世明道。
“难得钱署长有心啊,坐吧大家,我给几位沏杯茶先,”常慧住持道。
“还没问你们吃饭了没有?”空静大师道。
“没有呢,我们下午一下班儿就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吃哩,”张彪抢着道。
“哎呀,张队长,刚才在厨房怎么没说啊,我去安排给你们做几个斋菜吃,”空静大师道。
“不用麻烦了,空静大师,我们下山吃些就好,张彪你小子饿会都受不了嘛,”钱世明道。
“我。。。。。。,我这不有点饿了嘛,钱署长,”张彪不好意思的说道。
“钱署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自古吃喝乃人之必事,就是我们这些遁入空门的和尚也少不了这些事情的,就让空静大师安排了嗔、了寂给大家做些斋菜吃吧,”常慧住持道。
“就是啊,常慧住持说的太对了,”张彪接着道。
“也好,那就麻烦空静大师了,”钱世明道。
“你们就在常慧住持这里喝些茶水叙叙旧,我去下厨房,”空静大师道。
“来,尝尝,这是我们自己在后山种植的绿茶,空静大师一个人炒的,尝尝口感怎么样,”常慧住持道。
“嗯,好香啊,”李靖从旁道。
“不错,好茶,好茶,”张彪接着道。
“我记得后山种植茶树还是了空师傅先开的头吧,”钱世明品着茶道。
“是啊,除了了空,我们以前谁也不会种植茶树的,了空却是一手的好园艺,花卉、草木养的好着哩,”常慧住持道。
“这我倒是知道,以前我也问过他这手艺是从哪里学的,他只是寥寥几句,说是跟已故的妻子学来的,”钱世明道。
“那他妻子是哪里人啊?”张彪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啊,了空师傅当时只是微微一笑,敷衍了事,我也不好接着多问啊,”钱世明道。
“是啊,关于了空师傅的人生经历,他自己也从未跟我们多说过哩,其实佛家讲究因缘,既然入了我佛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即是一切,我们自然也不会多加追问的,”常慧住持打着禅语道。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出自《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句佛经名言,包含着很深的哲学思想,一般人包括文人们都喜欢以此开玩笑,认为色就是指女人,空就是虚无或乌有,说和尚看破红尘,把女人看做是虚无或乌有,便出家做和尚了,其实色并非女色,空也非虚无乌有,佛学常见词汇色是指一切有形的物质,这些物质都是因缘和合而生的,其当体即空,故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奶奶的腿,老和尚就是老和尚,废话真多哩,”张彪心里骂道。
“趁这会的工夫,我们先去后山给了空师傅烧些纸吧,”钱世明道。
“也好,斋菜也得一会做好吧,走,我带大家过去,”常慧住持接着道。
(本章完)
第64章 了空遗物()
“欲把清酒问苍天,相约掩泪天地决。却与此生永彼岸,一去茫茫似身缺。”
站在昔日好友了空师傅孤坟前,钱世明心里好生感慨,多年的好友死于非命,自己又是警察署的署长,可是到现在连一点儿眉目都没有,哎,心里很是愧疚啊!
了空师傅,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遭受如此劫数!
“哎。。。。。。,”一切仪式完毕后,只听钱世明长叹一声!
“阿弥陀佛,生亦何欢,死亦何苦,钱署长还有诸位就不要太过于伤悲了,”常慧住持道。
“奶奶个腿,老和尚就是废话多,什么他爷爷的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张彪心里骂道。
“是啊,常慧住持说的对,节哀顺变,钱署长,”秦朗一旁道。
“一猜大家就来后山给了空师傅烧纸哩,斋菜做好了,回去吃点东西吧诸位,”空静大师从后面走来道。
“太好了,还是空静大师好,叫我们吃饭哩,”张彪欢喜道。
“你小子,就知道吃,走,回去吧,”钱世明道。
空静大师早已将做好的斋菜端进了常慧住持的房间。
菜根香、罗汉斋,一盘馒头,简单却显别致!
“真香啊,空静大师,”张彪进屋立马道。
“知道你们去了后山,我就把饭菜放在这儿去叫你们哩,”空静大师道。
“怎么样张彪,看见这斋菜还饿嘛,”钱世明开玩笑道。
“嘿嘿,没吃进肚子里怎么会不饿啊,”张彪笑道。
“光看不吃估计会更饿吧,张彪大哥,”李靖笑着道。
“你这小丫头,取笑我是不是,”张彪回应道。
“诸位一路奔波前来,还未曾吃饭,寒寺简陋,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只有这两样素菜,大家就不要闲着了,赶快吃饭吧,”常慧住持说道。
“吃饭吧张彪,刚才就喊饿了,别假装矜持了,秦朗、李靖、刘潇,你们三个也快吃些吧,我和常慧住持还有空静大师喝会茶、聊聊天,给我留点就行,”钱世明道。
“俺啥都会,就是不会矜持,”说着,张彪拿起一个馒头填进嘴里。
“来,空静大师,难得钱署长大驾光临寒寺,咱们三个接着喝些今年刚炒的新鲜绿茶,”常慧住持道。
“好啊,来,钱署长,”空静大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继续说道:“说起了空师傅的经历来,我在收拾了空师傅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两张照片,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线索。”
“照片?什么照片?”钱世明立马机警的问道。
“就是两张照片儿,上面有了空师傅和其他人的合照,”空静大师回答道。
“合照?和什么样子的人?照片能给我看一下嘛?”钱世明追问道。
“照片在了空师傅房间里放着哩,我去给你拿,”空静大师道。
“走,我也跟你去,”钱世明道。
“我也去,”张彪嚼着馒头道。
“不用,你吃你的就行,我和空静大师一起去看看就可以,”钱世明道。
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今夜的月色倒也明亮!
“到了,这就是了空师傅的房间,”空静大师从怀中拿出一串钥匙道。
“怎么,了空师傅的房间被你们锁上了吗?”钱世明道。
“嗯,我们金泉寺的人不多,了空师傅遇害了,房间也就空着了,我就把他房间里的东西收拾收拾打好包袱,全都锁在房间里了,”空静大师进门答道。
“这样啊,”钱世明道。
空静大师随即点着了房间里的煤油灯,一盏破烂的煤油灯,微弱的灯光慢慢变强,撒满了整个房间。
“应该在这个箱子里吧,”空静大师翻着一纸箱道。
钱世明环顾着了空师傅生前的住处,说实话,和了空已经是多年好友了,可他的房间钱世明还是头一次进来呢。
一张小木桌,一把小木椅,一张小木床,几件麻布衣服,房间不大,装饰很简单,朴素、自然。
“了空师傅平时还练书法吗?”钱世明看见小木桌上的笔墨纸砚问道。
“怎么?钱署长您不知道吗?也难怪,估计你是头一次来了空师傅的房间吧,他从来不跟别人讲起自己写的一手好书法哩,没来过他的房间当然不会知道他还有这才艺,”空静大师答道。
“哦,”钱世明回应道。
“找到了,钱署长,给,就是这两张相片儿,”空静大师递给钱世明道。
一座小村庄,草扇子搭起的茅屋,九个村民站成两排的合影,了空师傅也在其中,一身朴素的农民装扮,第二张照片是一个女人还有两个孩子与了空师傅的合影,很亲密的样子。
“空静大师,你们之前有见过这两张照片嘛?”钱世明拿着照片问道。
“没有,要不是我收拾了空师傅的房间,怎么会找到这些东西呢,”空静大师回答道。
“这两张照片我能拿走嘛?”钱世明道。
“可以,当然可以,钱署长拿着就是了,咱们先回常慧住持的房间再说吧,”空静大师道。
一碟馒头早已经清空,看来大家都是饿极了。
“呦呵,这,一点儿也没给我剩下啊,”钱世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