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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彬之所以忽然回家祭祖,分明就是一个借口,他是在等堰津这边的消息,如果罗永青把他供出去,他是不可能再回来了!也就是说,在这种前提下,范彬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在柳树庄?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懂吧?”
“范彬不在柳树庄,唐山组的人顶多是扑空……”
吴景荣实在忍无可忍,打断了乔慕才的话头,愤怒的说道:“您怎么能判断定柳树庄有没有范彬的同党?唐山组没抓到人是小,打草惊蛇是大!就算是一头猪,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放肆!”乔慕才猛然一拍桌子,厉声说道:“吴景荣,你别忘了,我是你的上司!”
“有您这样的上司,吴某真是三生有幸!”吴景荣毫不示弱,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副站长室,吴景荣依然愤愤不平,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查出一件大案,转眼就成了镜花水月。
“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
吴景荣大声说道:“进来!”
周俊臣推门走了进来,他能看出吴景荣气不顺,小心翼翼的说道:“副站长,出什么事了?”
吴景荣生了一会闷气,说道:“没什么。你有事吗?”
周俊臣近前一步,说道:“有件事一直没跟您说……”
——审讯于择水,包括红宝石咖啡馆遇出现的那个刀条脸,其实都是周俊臣设的局,目的是考验汪学霖到底和共党有没有瓜葛!
听完了事情经过,吴景荣多少有些惊讶,说道:“这么大的事,新蕊还真沉得住气,竟然跟我一个字都没提!”
周俊臣夸赞道:“就目前的表现来看,王小姐绝对是天生的特工人员,汪学霖没有丝毫察觉!”
吴景荣点了点头,说道:“这么说来,我总算没白费一番苦心……那个汪学霖,坐拥家财万贯,他会是共党分子?”
“不管汪学霖是不是共党,起码对王小姐来说,这是难得的历练过程!”
“嗯,有道理!这种磨练比任何培训都有效!”
“如果汪学霖确实有问题,就等于又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吴景荣想了想,说道:“你为什么选择百合做为诱饵?”
周俊臣解释着说道:“百合这个代号,应该是一个女情报员,以前从未听说过,只在最近一个月才出现在电波呼叫中,假如汪学霖是共党,他们互相认识的机会很小。”
“唔,不错!考虑的很周全!”
“另外,百合与王新蕊的经历比较相似,都是来堰津不长时间,都是女性,这会让汪学霖自然而然产生联想!”
“百合究竟是男是女,现在还不能妄下判断!”
“我只是猜测……如果汪学霖是共党,估计他也不知道百合是男是女!”
吴景荣站起身,背着手来到窗前,沉思了半晌,说道:“这件事查清之前,不要通知任何人,尤其是乔站长!”
第566章 关心则乱()
电车站附近有一家书店,汪学霖有这个习惯,因为天气太冷,等车的时候,他都会到书店待一会。
今天也不例外,他买了一份报纸,坐在书店靠窗的长椅上消磨时间。
王新蕊的身影从书店门前经过,快步穿过马路,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若是在以前,即使看到这个情形,汪学霖也不会太在意,没必要牵扯太多不相干的事。
现在不同了,对王新蕊的好感与日俱增,所谓关心则乱,自然是难免更加关注。
几分钟后,刀条男子脸出现在视线里,他四处看了看,走到轿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过了一会,轿车随即疾驰而去。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本来就认识?
这就是说,刀条脸出现在红宝石咖啡馆并非偶然,他们是约在那见面,王新蕊是利用自己打掩护?
普通人不会用这种方式见面,只有间谍才需要偷偷摸摸的掩人耳目!
想起于择水在审讯室说的那番话,汪学霖心里疑云顿生,难道汪新蕊就是情报员百合?
这实在太令人震惊了!
每天朝夕相处的女特务,竟然也是地下党的潜伏人员?
换位思考,好像也没必要大惊小怪,自己也潜伏在军统内部,对别人来说,同样会觉得不可思议。
种种迹象表明,当天在红宝石咖啡馆,王新蕊和刀条脸接上头,今天应该属于正式碰面!
回到家中,汪学霖心绪依然难以平静,他既感到意外又感到高兴,如果王新蕊是自己同志,两人之间的交往就不存在任何障碍!
房门一响,汪学霐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大哥,下班了?”
汪学霖皱了皱眉,说道:“进门之前要敲门,这是最起码礼貌!”
汪学霐笑嘻嘻的说道:“又不是外人,敲啥门。”
汪学霖:“二宝,你现在也算独当一面了,更应该注意这类小节!”
汪学霐不以为然的说道:“现在的人都不拘小节,你还让我注意小节……”
汪学霖正色说道:“你告诉我,做生意什么最重要?”
汪学霐想了一下,说道:“那还用问嘛,当然是赚钱最重要!”
“错!是诚信和人品!尤其是后者,会让人对你产生信赖感,这才是长久的经营之道!”
“大哥,这些话要是让童潼听见,准会说你小题大做。”
“要我看啊,你就是受她的影响,才会变得越来越没规矩!”
汪学霐一本正经的鞠了一躬,说道:“大哥,我错了,以后一定改!”
说完这句话,他坐下来说道:“嗳,大哥,你说童潼是不是喜欢上姜新禹了?”
“我不知道。”汪学霖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帽挂上。
汪学霐自己分析着说道:“一个姑娘家,住在一个单身男人家里,死活不肯走,一定是这么回事!”
“爹回来了吗?”
“早就回来了,在书房呢……哎呀,我差点忘了,爹让我来叫你,说是有事找你谈!”
“二宝,你是真行,让爹等了这么长时间!”汪学霖起身走了出去。
汪学霐跟在后面,一迭声的嘱咐道:“大哥,千万别说我忘了,你就说你刚回来……”
…………
书房内。
汪敬旻正在书桌前挥毫泼墨,一幅龙飞凤舞的满江红,看上去颇有几分王羲之的神韵。
汪学霖轻轻敲了两下门,迈步走了进来,站在父亲身后没有打扰。
汪敬旻把毛笔搁在砚台上,欣赏了一会自己的书法,说道:“现如今,粗布需求很大,驻军各部都在采购,你的事不太好办啊。”
汪学霖:“爹,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汪敬旻看了看他,说道:“你一向对生意不感兴趣,怎么忽然要做布匹生意?”
“我是帮朋友的忙。”
“哦……金昌印染厂倒是有一批货,只可惜是残次品。”
“什么样的残次品?”
“他们搞错了染料,弄的黄不黄绿不绿,一匹布上有两三种颜色。”
“布料是什么颜色?”
“那个就是样品,你看看行不行。”
一块折叠的粗布放在桌上,汪学霖展开一看,果然是染错色了,土黄色中间还掺杂着青绿色,好在不是太明显。
他想了一下,说道:“爹,这种布料总共有多少匹?”
“三百左右。”
“这么多?”
“所以,他们才急着出售,要不然,钱都压在这上面了。”
汪敬旻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学霖,这种残次品有个好处,价格特别便宜,我估计最少可以打七折!”
汪学霖得到的指示,上级对布料没有太高要求,最重要的是坚固耐用,颜色以土黄色为主。
“爹,这样吧,样品我拿走,让我朋友看一看,他要是觉得行,再和金昌印染厂谈价格。”
“嗯,也好。”汪敬旻放下茶碗,说道:“学霖,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您说。”
“其实也不是我要问,是你娘要问。”
汪学霖笑道:“爹,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你在外面有女朋友了?”
“……没有。”
“真的没有吗?”
“爹,您还信不过我吗?”
“你和那位王新蕊小姐是什么关系?”
“啊?您怎么知道王新蕊?”
汪敬旻哼了一声,说道:“前天晚上,你们在门口拉拉扯扯,当我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