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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密写信,再看一遍文件上的内容,两下一对照,姜新禹恍然大悟,这是离间新八军的巨大阴谋!
怎么办?
把文件和信拿走?
不行!
即使拿走了,他们还会另外准备文件和信件,而且冯青山肯定会就此事进行调查,难说会不会查到自己。
箱底还有一个空白信封,姜新禹伸手摸了摸,里面是硬硬的证件形状,倒出来一看,原来是特别通行证。
思索了一会,姜新禹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百忙中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他不敢再耽搁,张银卫很快就会回来。
姜新禹把文件和信按原样放回藤木箱内,然后掏出手绢一边向门口退,一边擦去自己留在房间里的脚印。
站在旅馆门口,看着姜新禹远去的背影,张银卫犹豫了一会,快步回到房间。
打开衣柜,把藤木箱拎出来,检查了一下文件和信都在,张银卫这才松了一口气,心想刚才那个人也许是找别的客人。
密写信是用的德国药水,几分钟后就会隐去字迹,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异常。
姜新禹把停在别处的轿车开到天府饭店门口,坐在车里观察了一会,确信无人注意到自己,这才推门下车进了饭店。
看着姜新禹走过来,童潼醉态可掬的说道:“我喝光了一瓶酒,厉害吧?”
桌上的女儿红果然见了底儿,姜新禹只喝了一杯,剩余的全进了童潼的肚子里。
姜新禹知道,既然事情办完了,最好尽快离开这,免得发生其他意外情况。
“童小姐,再喝就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童潼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感觉确实有些过量,于是说道:“好吧……”
回去的途中,华灯初上,灯光映射着皑皑白雪,让这个夜晚格外的明亮。
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姜新禹停下车,摇下车窗买了一串,回身递给童潼,说道:“这东西酸甜可口,用来解酒还蛮不错。”
童潼接过来,说道:“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她咬下一个糖葫芦,边吃边赞道:“真好吃!酥脆可口……嗳,你也尝一个!”
“倒不出手,你自己吃吧。”姜新禹专注的开着车,雪天路滑,比平时要加倍小心驾驶。
童潼想了想,把糖葫芦送到姜新禹嘴边,说道:“别沾上口水啊……”
第500章 胡闹()
“不用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快一点,还要我举多久?”
“………”
姜新禹放缓车速,小心翼翼吃了一个山楂,入口不仅酸甜可口,还带着淡淡脂粉香气。
童潼眨了眨眼,说道:“怎么样,好吃吗?”
姜新禹手握方向盘,目视着前方,说道:“还成。”
“没吃出别的味道吗?”童潼眼中闪过一丝捉狭的笑意。
姜新禹看了她一眼,说道:“什么意思?”
“上面有我的口水!”童潼放声大笑,她终于在姜新禹身上占了上风。
姜新禹面色平静的哦了一声,没有表现出童潼期待的那种气急败坏。
童童笑了一会,没人配合她的恶作剧,自己也觉得没趣,说道:“姜新禹,我捉弄你,你怎么不生气呢?”
姜新禹惊讶的说道:“你怎么捉弄我了?”
童潼瞪大眼睛,说道:“你刚才吃了我的口水呀!”
姜新禹想了想,说道:“你接过吻吗?”
童潼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扭捏了一会,说道:“问这干嘛。”
姜新禹一本正经的说道:“童小姐,你不要觉得我轻浮,我们是朋友,做为过来人,我有义务给你普及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什么知识?”
“其实说穿了,接稳就是互相交换口水!”
童潼愣了半晌,忽然明白过来,姜新禹转弯抹角是在告诉自己,两个人刚才就等于是……
看着童潼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姜新禹忍着笑说道:“对不起,我是在被动的情况下,所以,只能说声抱歉了。”
想出了粉碎敌人阴谋的办法,姜新禹现在的心情非常愉悦,要不然也没心情和童潼开玩笑。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童潼那颗桀骜不驯的心!
没有丝毫预兆,童潼忽然凑过来重重的稳了姜新禹一下!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间,但是童潼碰到了方向盘,轿车失去控制,一头撞向街边的路灯!
路上的积雪加快了车速,这要是撞上路灯,即使不至于车毁人亡,两人起码也会受些轻伤。
姜新禹猛打方向盘,堪堪避开了路灯,然后一脚急刹车,轿车擦着路灯底座停了下来。
猝不及防中,童潼惊叫了一声,跌在姜新禹的身上。
姜新禹一把推开她,厉声说道:“你不要命了!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童潼借着酒意,娇嗔着说道:“姜新禹,我刚刚对你……那样,你就这么对待我吗?”
姜新禹默然片刻,说道:“童小姐,你喝醉了。”
“我没喝醉……我、我可是第一次和……”童潼的声音渐渐低下来。
姜新禹冷静下来,说道:“童小姐,我说的那些话,是在和你开玩笑,如果冒犯到了你,对不起……刚才那样也算不得什么,充其量是朋友间的……胡闹。”
童潼目视着姜新禹,说道:“你说这是朋友间的胡闹?”
“对!”姜新禹避开她的眼睛。
童潼二话不说,推开车门下了车,蹲在路边攥了两个拳头大小的雪球,然后又坐回车里。
姜新禹踩着倒挡,把车退回马路上,一边倒车一边说道:“幸好车没出问题,要不然……哎!”
童潼忽然把两个雪球塞进姜新禹脖领子里,冰凉刺骨的雪顺着后背掉进去,姜新禹又是一脚急刹车,轿车斜停在马路中间。
幸亏是雪天,街上的车辆不多,要不然很可能会酿成事故。
童潼一脸的平静,说道:“这才是朋友间的胡闹,刚才那种不是!”
姜新禹赶忙下了车,把衣服里的雪球抖落出去,残雪没办法弄干净,只能在身上被体温融化。
“你……”
姜新禹站在车门旁,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是因为这种事出了意外,说出去估计也没人相信。
“我说的不对吗?”童潼挑衅的看着姜新禹。
对这位打不得骂不得,最让姜新禹郁闷的是,她竟然还是自己同志!
汪学霖和刘德礼到底哪根筋不对,发展这样的人加入组织,这种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根本不适合做地下工作!
轿车再次启动,姜新禹看了童潼一眼,童潼立刻摊开双手,说道:“没了,就两个雪球,不骗你。”
“童小姐,下次我开车的时候……算了,最好别有下次!”姜新禹喃喃着说道。
…………
第二天。
傍晚,十八街。
刘德礼拎着两个杂面馒头回到家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随手把馒头放在桌上,准备去厨房把剩菜热一下。
“坐下!”厨房里走出一个戴着面罩的人,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刘德礼。
依照对方的命令,刘德礼坐在椅子上,说道:“兄弟,要是遇到了难处,只管说出来,犯不着动刀动枪的……”
带面罩的人——姜新禹沉声说道:“事关重大,我们长话短说!”
“您说,在下洗耳恭听!”刘德礼还在扮演着黑市商人的形象。
姜新禹拽过来一把椅子坐下,说道:“今天一早,一个叫张银卫的人坐火车前往邯郸,他携带着对新八军极为不利的文件,还有一封密写信,是写给参谋处处长袁洪的。刘同志,请你尽快给上级发报,通知邯郸的同志,只要张银卫一出现,立刻逮捕他!”
刘德礼心里暗暗吃惊,表面故作茫然的说道:“你说的什么……张银卫新八军,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姜新禹:“电台藏在米缸下面的暗格里,这下能听懂了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德礼知道,这个人已经把自己查了一个底儿掉,再装模作样也没有必要。
“你是谁?”
“我是情报员蜂刺!”
“你是蜂刺?”
“对!”
“你……”
“别让我证明自己的身份,我证明不了!”
刘德礼想了一下,说道:“张银卫是什么人?”
姜新禹:“我不知道,你可以询问上级,我估计是我们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