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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礼摇了摇头,说道:“童小姐,你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其实你佩服的不是关导演,而是佩服我们所倡导的思想和理念!”
童潼发了一会呆,说道:“可能吧……”
刘德礼趁热打铁,说道:“青年人是民族的希望,我们有责任和义务,来改变腐朽的资产阶级政……”
看着刘德礼口似悬河滔滔不绝,童潼心里一片茫然,其实她根本没听进去几句,只想着赶快离开这。
十几分钟后,刘德礼的慷慨陈词告一段落,满怀期待的说道:“童小姐,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童潼敷衍着说道:“嗯,蛮有道理的。”
“那你……”
“我还要再想一想,我要回去了。”
说着话,童潼站起身出了茶馆。
刘德礼匆忙结了账,跟着走出来,说道:“童小姐,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就在汪敬旻家东墙外,画一个倒三角形状,我自然会去联系你!”
童潼心不在焉的说道:“知道了。”
看着刘德礼走远,童潼长长吐了口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是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登瀛楼二楼。
雷朋说道:“时间不早了,我看今天就这样吧?”
小桃红抿着嘴笑道:“对呀,姜工程师要是喝多了,怕是连车都开不走了。”
姜新禹站起身,说道:“我送你们。”
雷朋:“我和小桃红今天要逛逛堰津的夜景,就不劳烦你了,你把玉莲小姐送回去就行了。”
玉莲眉目含春,娇声说道:“姜工程师,我在楼下等你。”
说着话,她扭着腰肢迈步下楼。
雷朋推了姜新禹一把,说道:“别装了,快走吧!”
姜新禹:“你们不走?”
“我和小桃红再喝两杯。”
雷朋回头看了一眼小桃红,低声对姜新禹说道:“这种事都替你想着,够意思吧?”
姜新禹从公事包里拿一叠钞票,说道:“这些够不够?”
雷朋瞪大眼睛,说道:“啥够不够?饭钱我结完了!”
“我是说那位玉莲姑娘的费用!”
“我请你,怎么能用你拿钱……”
姜新禹把钞票塞进雷朋兜里,说道:“我没带太多钱,多少就这些吧!”
“嗳,你这人……”看着姜新禹快步下楼,雷朋无奈的摇了摇头。
回到餐桌前,小桃红说道:“你俩嘀咕啥呢?”
“没啥。红,你这个皮条拉的不错,来,我敬你一杯!”
小桃红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干这种事啊,还不是为了你!新禹要是多帮你说一句好话,你的工作也能安稳些!”
“知道知道,你不为了我,还能为了谁!”
登瀛楼门口,玉莲双手抱着肩膀,夸张的说道:“天气太冷了,姜工程师,哪辆车是你的呀?”
姜新禹掏出香烟点燃一支,说道:“玉莲姑娘,这里离秋月楼也不算远,咱们两个方向不顺路,我就不送你了!”
说着话,他招手叫过一辆黄包车,递过去一张钞票,说道:“送这位姑娘去秋月楼!”
玉莲气哼哼的上了黄包车,大声说道:“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要不是看在小桃红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理你!车夫,走!”
姜新禹苦笑着摇了摇头,刚打开车门,童潼从暗影里走出来,说道:“秋月楼不顺路,梅花巷顺路吧?”
姜新禹:“你从哪冒出来的?”
“赶巧路过!”童潼拉开车门坐进去。
姜新禹上了车,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说道:“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我干嘛要跟踪你?”
“堰津这么大,哪来的那么多赶巧!”
“我出来逛街散心不行吗?”
“当然行。问题是我住公使路,你住梅花巷,还是不顺路,你说该怎么办?”
“你是在撵我下车?”
姜新禹索性来了一个默认。
童潼:“我偏不下车!再说了,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
“那件事跟你的上司说了吗?”
“还没有,我还在停职期,等上了班再说吧。”
“你为什么会被停职?”
“事关机密,无可奉告!”
“刚刚你干嘛不和那个女人走?”
“我是有妻室的人。”
“真没看出来,你还蛮痴情的呢。”
“你看不出来的事,多了去了!”
第485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军统堰津站会议室,会议已经进行了一多半。
乔慕才:“……关于305师吃空饷的问题,情报处要继续跟进,争取拿到证据,让姚葛民没话说!”
冯青山:“站长,昨天我去了305师,姚葛民态度十分嚣张,拒不配合调查……”
吴景荣冷哼了一声,说道:“一个暂编师师长,他嚣张什么?下午我亲自会会他,我就不信,他姚葛民头上长角了不成!”
乔慕才看了他一眼,说道:“吴副站长,一个姚葛民不足惧,关键他是陈司令亲自点的将,千万大意不得啊!”
吴景荣:“站长,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笃笃!”外面响起敲门声。
“总部急电!”门外是电讯科的科员。
王秘书接过电文放到乔慕才面前。
乔慕才展开看了一遍,面色渐渐严峻起来,说道:“冯处长,305师的案子,就让吴副站长去处理吧,你另有任务!”
冯青山:“是!”
吴景荣瞥了一眼乔慕才手里的电文,说道:“站长,出什么事了?”
乔慕才沉声说道:“平汉之战,新八军阵前反水,导致整个战局发生逆转!委座为此大为恼火,严令要杜绝此类事情发生!”
吴景荣也很吃惊,说道:“新八军反水?”
乔慕才:“从即日起,情报处要侧重搜集这方面的情报,冯处长,你的责任重大啊!”
冯青山躬身说道:“卑职一定竭尽全力!”
散会后,乔慕才把冯青山单独留下。
“冯处长,你和新八军参谋处长袁洪是同学关系吧?”
“是。真想不到,当年那个满口忠孝仁义的青年,居然当了可耻的叛徒!”
乔慕才摇了摇头,说道:“据可靠消息,高明勋宣布新八军反水的会议上,袁洪是第一个站起来反对,只是迫于枪口威胁,只好委曲求全!”
冯青山:“您什么意思?”
乔慕才把手里电文递过去,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电文内容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通报平汉战役的情况,要求军统各地省站加强监视监听工作,另一部分开头标注了两个字:绝密!
冯青山粗略浏览了一遍,说道:“站长,总部的意思是……策反?”
乔慕才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既然共党可以派人策反,我们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总部的思路是,由你亲笔手书一封信,派人赶赴邯郸交给袁洪!”
冯青山沉思半晌,说道:“可是,枪打出头鸟,袁洪公然反对新八军反水,必然会受到重点监视,我估计他现在一点实权也没有!”
乔慕才低声说道:“共党向新八军派驻了大批政工干部,你要知道,心向党国的忠义之士也不会少,在他们之间制造摩擦激化矛盾,袁处长在暗中联络其他心怀不满的将领,伺机而动!”
冯青山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办法好,兵不血刃就有机会把新八军重新拿回来!”
乔慕才:“新八军是西北军的老底子,他们和共军作战多年,双方积怨很深,其实有相当一部人都是遭到了胁迫!”
“好,我现在就回去写信!”
“记住,这件事务必冰封消息,不能让共党提前做了准备!”
“……可是,新八军目前驻扎在邯郸马头镇,那里现在是共党的地盘,这封信怎么送过去?万一被搜查出来,不仅前功尽弃,还有可能会害了袁洪!”
乔慕才微笑着说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送信的人绝对不会受到盘查,而且还可能把信亲手交给袁洪!”
“这个人是……”
“知道总部为什么不允许恢复裴少石的身份吗?”
“昨天,周主任还和我谈过这件事,私底下大家都非常疑惑。”
即使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人,乔慕才还是压低嗓音说道:“原因只有一个,裴少石潜伏这么多年,他还在共党内部发展了一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