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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贺太郎:“其实我不姓许,也不是姜队长的朋友,我的真名字叫须贺太郎。”
老两口惊讶的对视一眼,姜父说道:“你、你是日本人?”
“是,很抱歉在这一点上欺骗了你们。”须贺太郎再次躬身施礼。
姜母忍不住问道:“你说新禹让你接我们来堰津也是假的?”
须贺太郎:“很抱歉。”
姜父警惕的瞪着他,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须贺太郎:“我没有恶意,等一下会有人向你们解释原因。”
姜父拿起帽子,对姜母说道:“我们走!”
须贺太郎连忙拦住他们,说道:“二位,请再多等一会,姜新禹队长马上就到。”
姜母犹豫着说道:“新禹他爹,要不咱们再多等一会?”
姜父怒道:“你老糊涂了,这种耍阴谋诡计的小人你也相信?”
说着话,拉着推开须贺太郎就要往外走。
房门一开,穿着便装的服部彦雄迈步走了进来,几名宪兵队的警卫守在门外四周。
“二位想必就是姜队长的父母吧?”服部彦雄笑容可掬的说道。
姜父狐疑的打量着他,说道:“你又是谁?”
须贺太郎赶紧上前一步,说道:“姜老先生,这位是宪兵队服部彦雄少佐。”
服部彦雄客气的说道:“姜先生,姜夫人,请随便坐……”
一阵香风袭来,艳光四射的常红绫推门走进来,身后跟着面带慌张神色的服部美奈,两只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服服部彦雄引见着说道:“姜先生,姜夫人,这位是我的夫人服部绫子。”
常红绫额首致意,微笑着说道:“姜先生,姜夫人,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叔叔阿姨你们一路上辛苦了,我是服部美奈,请多关照!”服部美奈不等哥哥介绍,对着老两口深深鞠了一躬。
姜母眼睛一亮,说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服部美奈双手交叉在衣襟前,恭恭敬敬的说道:“服部美奈。”
姜母有些记住这个名字,试探着问道:“你和新禹是?……”
“我是他的……女朋友。”服部美奈略有些羞涩的说道。
姜父对这个清纯可人的姑娘第一印象还不错,轻咳了一声说道:“新禹怎么还没来?”
服部美奈不知道原因,转脸去看哥哥,服部彦雄解释道:“昨天的一场暴雨,很多路段都有积水,他可能因此耽误了一会……”
说话间,警卫打来了房门,说道:“少佐,姜新禹到了。”
服部美奈微微欠身说道:“我去迎他一下。”
服部彦雄并没有阻止,他心里很清楚,妹妹是想让姜新禹有点心理准,提前出去知会一声。
姜新禹沿着楼梯往上走,见服部美奈等在楼梯口,说道:“我还以今天是公务宴请,特意穿的很正式。”
服部美奈拉着姜新禹的手,说道:“新禹,你先等一下再进去。”
姜新禹看了一眼手表,说道:“少佐到了吗?”
“到了。”
“那还等什么?我本来就迟到了……公使路积水太深了,轿车险些抛锚,下次可得长点记性。”
服部美奈期期艾艾的说道:“新禹,这件事你别不高兴……哥哥把你父母接来了。”
姜新禹愣了一秒,说道:“把我父母接来了?”
“嗯,现在就在房间里。”
“…………”
在来的路上,姜新禹还在猜测服部彦雄所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想了十几种可能,就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等到走进包间的时候,姜新禹完全冷静下来,表面上对父母的到来又惊又喜,实际上已经在思考服部彦雄这么做的真实目的!
姜父站起身对姜新禹说道:“新禹,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这句话,姜父板着脸迈步走了出去,姜新禹歉然的拱拱手,说道:“少佐,您多担待,家父这个人脾气有点古怪,我去去就来。”
服部彦雄面无表情的说道:“姜队长,你们如今全家团圆,有什么话也不急于一时,不要让我们等太久!”
“我明白。”姜新禹匆匆走了出去。
服部美奈低声埋怨着说道:“哥,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新禹父母接来,还不容人家说几句话吗?(日语)”
服部彦雄看了妹妹一眼,说道:“美奈,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服部美奈为之气结,气哼哼的说道:“每次跟你讲道理,你就说这句话……”
服部彦雄对站在一旁的须贺太郎说道:“须贺君,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圆满,我不会亏待你的,用心把武道馆经营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须贺太郎躬身说道。
“嗯,你回去吧。”
“是!”
须贺太郎打开房门,刚好和姜新禹父子走了一个面对面,他微微额首致意,侧身走了出去。
姜新禹认识他,只是不知道名字,知道是红桥武道馆的人,近藤彰活着的时候,须贺太郎就很受重用。
第259章 真实目的(下)()
酒菜摆上,众人入席。
服部彦雄举着酒杯站起身,说道:“我谨代表我本人,以及我的家人,欢迎姜老先生夫妻来到堰津,我先干为敬!”
姜父闷声不语,没有举杯,自顾自吧嗒吧嗒抽着烟袋,对姜母焦急的暗示也毫不理会。
服部彦雄干了杯中酒,看了看姜父,说道:“姜老先生为什么不喝?”
姜新禹端起酒杯,说道:“家父酒量欠佳,我陪少佐喝一杯。”
服部彦雄没接姜新禹的话,目光依然看着姜父,缓缓的说道:“姜老先生是不是对日本人有成见,不想和我喝这杯酒?”
服部美奈忍不住说道:“哥,姜叔叔不想喝就算了,干嘛要强人所难呢?(日语)”
服部彦雄瞪了妹妹一眼,说道:“谁都不要乱插话,我想听听姜先生怎么说!”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沉寂,姜新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刚刚在外面他特意叮嘱过父亲,千万不能流露出厌恶日本人的情绪,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用。
姜父放下烟袋,把酒杯推到一边,说道:“我喝不惯外国酒。”
姜母赶忙说道:“对对,平时在家里,新禹爹只能喝一点点花雕酒。”
常红绫对在一旁伺候的服务生说道:“去拿一瓶最好的花雕。”
“最好的花雕都是坛装,两斤为一坛。”
“那就来一坛。”
“是。”服务生答应着退了出去。
姜新禹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担心性格耿直的父亲说出不该说的话,若是激怒了服部彦雄,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一坛花雕陈酿很快拿上来,酒坛是泥封的封口,拍开泥封,能看见酿造时间,服务生替姜父斟满酒。
姜父提鼻子闻了闻,赞道:“好酒!”
姜新禹一语双关的说道:“爹,您的酒量浅,年岁也大了,最好少喝一点。”
姜母也劝道:“新禹说的对,喝多了对身体没有好处。”
姜父看着酒坛上的酿造日期,说道:“十年陈酿,在江山都很难买到这么好的酒,唉,可惜了……”
常红绫接口说道:“姜老先生若是喜欢,一会再要几坛,给您带回去慢慢品尝。”
“那敢情好,就是太破费了。”姜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服部美奈立刻对服务生说道:“准备十坛这种酒,我们要拿走。”
服务生躬身说道:“对不起,十年陈酿没有那么多,总共只有五坛。”
服部美奈:“那就五坛吧。”
姜新禹赶紧拦住她,说道:“堰津和江山隔着千山万水,这么多酒不方便携带,还是算了吧。”
常红绫低声对服部美奈说道:“美奈,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好笑嘛?”
服部美奈不解的说道:“怎么好笑了?”
常红绫:“姜老先生是浙江人,一个浙江人千里迢迢到堰津买当地产的花雕酒,难道还不够好笑吗?”
服部美奈嘟囔着说道:“有什么好笑,姜叔叔也说了,那边买不到嘛……”
服部彦雄轻咳一声,对服务生说道:“把那五坛酒搬到姜队长车里。”
姜新禹还想要说点什么,被服部彦雄伸手制止,只好把车后备厢钥匙递给服务生。
姜父并非食古不化的那种人,他当然知道自己在这位宪兵队队长面前的言行,对儿子会有很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