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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
“好兄弟!”
骆驼拉着车,老刘在后面帮着推,两人一路上无比和谐的回到了侦缉队。
侦缉队队长室内。
“铃铃铃铃铃铃!”办公桌上电话响起。
姜新禹拿起电话:“喂,我是……什么?……好,我知道了……把其他人都带回来。”
他放下电话,回身对服部彦雄说道:“少佐,刚刚田力钢打来电话,荣威公司那个共党可能是跑了。”
服部彦雄端着一晚茶水,平静的说道:“可能是跑了?什么意思?”
姜新禹转述着田力钢的话,说道:“两个月前,荣威公司一共有六个人请过假,其中一个叫郭勇的人,在田组长他们到达前几分钟,请假离开了,所以,那个郭勇的嫌疑最大!”
服部彦雄脸上阴晴不定,缓缓说道:“真是蹊跷,如果郭勇确实是共党,一定是刚刚接到消息!”
姜新禹想了想,说道:“您的意思是,郭勇今天依然去上班,说明他事先并不知情,而是在田组长他们去之前才接到消息。”
服部彦雄点点头,说道:“蹊跷就在这。”
“少佐,我认为这件事要倒推一遍才行。”
“哦?倒推?说说你的见解。”
“假设共党的那个奸细刀鞘藏身在侦缉队……”
“不!不是假设,而是肯定!”服部彦雄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好,就是说刀鞘藏身在侦缉队,今天参与抓捕行动的全部是宪兵队的人,田力钢除外。”
服部彦雄目光一闪,说道:“你怀疑田力钢?”
“不只是田力钢,包括情报组那几个知情者,但是从这件事来看,田力钢的嫌疑最大!”
“他查出的线索,怎么还会嫌疑最大?”
姜新禹笑了笑,说道:“少佐,您听过贼喊捉贼这句话吗?”
服部彦雄默然片刻,说道:“继续说。”
“田力钢今天来向我汇报这件事,其实主要是说给您听。”
服部彦雄微微点点头,他也早就看出了田力钢的意图,但是他认为这种行为只不过是阿谀奉承,并没有多想。
姜新禹继续说道:“我怀疑这件事根本就是一个局,最有可能给郭勇通风报信的其实就是田力钢自己!”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进一步取得您的信任!当然,我只是从共党奸细刀鞘一定藏身在侦缉队——这个基础上做出的推断,”
服部彦雄目视着姜新禹,说道:“看来,你早就对田力钢产生了怀疑,而不是单单因为今天的事。”
姜新禹做出被人看穿心思的尴尬表情,说道:“其实从桥东路寿材铺那件事,我就开始注意他。”
服部彦雄想了想,说道:“实施抓捕的时候,田力钢并没有参与。”
姜新禹说道:“但是他知道了抓捕计划,而且完全有时间传递消息。”
“你有什么打算?”
“对所有知情者进行讯问,田力钢也不能例外!”
姜新禹心里很清楚,阿华到现在还没来上班,很快就会被发现已经逃走了,最后泄密的帽子就会扣到他身上。
之所以要把矛头指向田力钢,是因为不能表现得料事如神,以服部彦雄的疑心,他会去去怀疑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
说话间,楼下传来嘈杂声,姜新禹走到窗前向下看了看,说道:“他们回来了。”
服部彦雄也走了过来,只见军车停在院子里,宪兵们推搡着几个人从车厢上跳下来。
“全部带到审讯室!分开关押,严禁他们互相串供!”田力钢耀武扬威的指挥着。
服部彦雄说道:“来人!”
一名宪兵推门走进来,躬身施礼:“少佐!”
“告诉宫本少尉,不用上来了,马上带人去查抄这些人的住处,尤其是郭勇的住处!”
“是!”
姜新禹也派人通知李锴,派人协助宪兵队查抄这些的住处。
几分钟后,宪兵和侦缉队行动组分成
服部彦雄说道:“来人!”
一名宪兵推门走进来,躬身施礼:“少佐!”
“告诉宫本少尉,不用上来了,马上带人去查抄这些人的住处,尤其是郭勇的住处!”
“是!”
姜新禹也派人通知李锴,派人协助宪兵队查抄这些的住处。
几分钟后,宪兵和侦缉队行动组分成
第216章 惊喜?()
傍晚,轿车内。
徐海川说道:“幸亏你的情报及时,要不然事情就严重了。”
姜新禹:“还有更严重的事!”
“什么?”
“负责179号信箱的同志也被抓了。”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早上,他去信箱取情报的时候被抓。”
“那昨天你怎么没让骆驼通知我?”
“服部彦雄刚跟我说完这件事,如果白纸黑字的出现在情报上,万一落到敌人手里,我也就完了。”
“哦,是这样……岳树声现在怎么样?”
“谁是岳树声?”
“就是被抓的那个同志。”
“估计今天就会审讯……跟他有关联的同志,该撤的撤,该转移的转移,你也要做好撤退的准备!”
“树声同志是经生死考验的同志,革命意志绝对值得信赖!”
姜新禹摇了摇头,说道:“进了宪兵队审讯室,什么事都难说绝对,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应该暂时离开堰津。”
徐海川说道:“你不了解树声同志,他是去年才从杭州调来过来,知道为什么调他来堰津吗?”
姜新禹略一思索,说道:“他在杭州暴露了?”
徐海川:“对!被捕后受到了敌人严刑拷打,他没有吐露半个字!后来监狱发生了一次暴动,组织上乘机把他救出来,当时他奄奄一息,遍体鳞伤,伤可见骨!”
姜新禹由衷的赞道:“确实是条硬汉!……不过,有些东西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克服,比如说生理上的折磨!”
见徐海川有些不以为然,姜新禹说道:“两年前,警察局便衣队抓了一个中统的人,名叫江鹏,皮鞭、烙铁、老虎凳,甚至电椅都用上,他宁死不招供!”
徐海川想了一下,说道:“不对吧?我记得江鹏变节当了汉奸,好像是去了北平,在侦缉队当了副队长……”
姜新禹:“没错,江鹏最后是变节了,但是并非是酷刑让他屈服!”
“那是什么?”
“敌人也是无计可施,后来想到北方人大部分都怕蛇,他们弄来几条蛇塞进江鹏衣服里……当时整个警察局都能听到江鹏恐惧的叫喊声!”
姜新禹说了这么多,就是要劝说徐海川离开堰津,毕竟自己是下级,只能以这种方式说服他。
徐海川沉思了一会,说道:“……好吧,我就说回老家祭祖,请上十天半月的假,应该没什么问题。”
姜新禹:“这个理由最好,只要岳树声叛变,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徐海川提醒着说道:“新禹同志,不要主动打探这方面消息,经过昨天的事,服部彦雄对你的信任,恐怕也是有限度的!”
姜新禹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军统在宪兵队有一个内线,我可以通过他侧面了解情况。”
“军统的内线?这个人知道你的身份?”
“现在还不知道,我还没联络过他。”
“他是日本人?”
“琉球人,现在是宪兵队的一个伍长。”
“哦……对这种人最好防范一点,有句话说的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会的。另外,我也试着把疑点往田力钢身上引,希望能起到一点效果。”
“这种事千万小心,服部彦雄的疑心很重,说不定他也在想,你是不是在故意转移视线!”
姜新禹笑道:“难怪服部彦雄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你,感觉你比我还了解他。”
徐海川正色的说道:“我真的专门研究过服部彦雄,就是为了尽量做到知己知彼,只有了解自己的对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在很多事上占据先机!”
姜新禹收起笑容,说道:“多谢老邱同志教诲!”
徐海川轻叹道:“谈不上教诲,就是多年来的一点心得,我们这些做地下工作的人,稍微有丝毫的马虎大意,可能连纠正错误的机会都没了!”
姜新禹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说道:“我该走了,约了服部美奈,这会儿她差不多出门了。”
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