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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怎么样你对她感兴趣?这姐儿我过去弄过,“活儿”不错,最难得的是,那下面的蚌嘴儿像是小嘴似的,弄起一吸一吮的,别提那个劲了……”
瞬间,虽是见惯也世面,玩惯了娘们,可被张玉棠如此一说,袁文会顿时来了兴趣,下身也随之有了反应,朝着那身段儿,两眼冒出光来。
“你让她过来。”
好色,袁文会从不会隐瞒自己好色,想干什么,那就要干什么。
“是袁三爷!”
张玉棠鸡啄米似地应着,就追上了张凤娇,在她刚坐下来的时候,正欲与丈夫点菜时,张玉棠却已经到了桌边。
“哟,这不是娇姐吗?”
同张凤娇打招呼时,张玉棠甚至都没拿正眼去看她身边的男人,那男人显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
“见过张老板!”
张凤娇忙起身施了个礼来,没等她回过神,张玉棠却指着上二楼的梯边站着的几个人说道。
“娇姐儿,瞧,那边袁三爷想见见你!”
袁三爷!
对袁三爷,张凤娇自然人听人说过,一听袁三爷要见自己,心下顿时叫起苦来,携着丈夫一同来吃饭的她从未想到来紫竹林饭店吃饭,竟吃出了麻烦。并且现如今已经从良半年多了,并嫁了人,不打算见袁文会,可这那边的是“强龙”,这边的又是“地头蛇”,得罪不起,只好硬着头皮来到袁文会身边。
瞧见张凤娇摇着那诱人的身段走了过来,袁文会立即让身边的舞女走开,然后让张凤娇坐到身边,色眯眯的瞧着她。
“张小姐,你在紫竹林卖,我怎么不认识你?!”
早就从了良的张凤娇听着这话,虽说心里恼着,可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压着心下火气,强笑道:
“袁三爷您是大人物,我一芥草民,哪攀得上您……”
“哈哈……”
袁文会大笑起来,拿过“大炮台”香烟,抽了一口。
“张小姐既然这么说了,若是不给你个机会,岂不显得我袁三爷太不给张小姐面子了,今天晚上陪陪我,也算圆你个心愿不是。”
张凤娇心猛一沉,脸上的笑也收敛干净,她强颜欢笑道:
“袁三爷,张老板没跟您说吗?我早已从良嫁人了,那儿,我先生等我呢……”
被回绝了!
袁文会也收敛了笑容,他脸一沉,大眼珠子一瞪,软中有硬地说:
“张小姐,张老板没跟你介绍过我的毛病吗?我袁文会袁三爷看上的东西,即使不弄到手,哼!也得毁了它……”
瞧着袁文会这般模样,张凤娇嗫嚅着说道。
“虽说过去我是出来卖的,可现如今即然嫁了人,那也就得守着妇道,若是袁三爷逼着,少不得得以命护着这妇道……”
“哟荷,是个烈女!”
之所以喜欢“点菜”,就是因为喜欢来强的袁文会一瞧这张凤娇,想经护她的妇道,心下顿时乐开了花来。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袁三爷翻脸不认人了……来人呀,把张小姐带我房间里去……”
袁文会扔下这话甩袖回他房间去了。剩下的爪牙,生拉硬扯,连推带拽,欲将张凤娇拉到二楼袁文会包的客房。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强迫一个民女,张凤娇的丈夫自然不依不饶,一瞧见媳妇被人朝楼上拉去,便冲上前去欲救下自己媳妇。
“凤娇,你们、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几个帮众按下一顿暴打。
“啊……你、你别、别过来……”
在包间内,面对一步步走来的袁文会,被扔到床上满面梨花带雨之状的张玉娇躲在床角苦苦哀求着。
“三爷,我、我都嫁人了,您、您就放了我吧……”
“怎么着,娇姐儿,是自个脱了,还是让三爷我……”
一边说,袁文会一边脱着衣服,很快便脱的一丝不挂满面淫笑的朝着床边走去,瞧着走到床边的袁文会,张玉娇只得认命的闭上眼睛,脱起了衣服来,只盼着这一夜之后,能放自己。
“嘿嘿,早点识相的话,那用得着这么麻烦!”
淫笑着袁文会嘲弄着这姐儿的不识相,可就在这当口,突然在他身后却闪过一道黑影,不待他反应过来,脖颈处便是一痛。
“呒……”
双手捂着脖颈,袁文会却是发出不一丝声音,双手指缝间不停的向外喷涌着血,他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想看清杀手,却只看到窗边闪过一道黑影,人便已经消失了……
第71章 危机四伏人难安()
上午十点半。
终于几经“沙场”之后,管明棠终于的离开了“家”,尽管每一次,来到这里都有一种直让人以为打了场硬战一般的感觉,但在内心深处,管明棠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迷恋呆在这里的感觉,或者说迷恋这个家中的“肉休”。
一出门,管明棠便坐进汽车,然后懒洋洋的躺在了汽车后坐上。
“去公司!”
对司机吩咐一声,管明棠便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临走之际,李竹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在他离开家门的时候才吐露出的一句话来。
用李竹筠的原话就是:“现在时局紧,以后你在外面小心点,别光听别人的,省得以后给人害了!”
那欲言又止,虽说出却未点透的言语,让管明棠的心下一暖的同时,同时又是一紧,李竹筠的话里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听到什么风声?是王天木?
“王天木想对自己下手?”
紧皱着眉头,虽说还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可到底在内心深处,还是被李竹筠的这一句话感动了一把,男人啊,总是如此,看似不易感情,实则……
“怎么,还想着她?”
突然一个平淡的透着些寒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谁,想个屁。”
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一骨碌做起身来,却看到副驾驶上坐着的人,正似笑非笑的般扭头看着自己。
是高胜仑?
“老板,我让张树声他们先去公司了!”
注意到管明棠脸上的诧异,高胜仑便出声解释道,同时又压低声音说道。
“总是跟着一车保镖,并不怎么安全,尤其是和他们打交道……”
提及“他们”时,高胜仑特意用下巴点了一下身后的两层小洋楼,那话虽未说透,可意思却已经说的再清楚不过。
高胜仑的话让管明棠沉默下来,看一眼高胜仑,沉思默想好一会后,方才点头轻应道。
“哦!”
见管明棠沉默着,高胜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这种事情管明棠或许不明白,但是他却非常清楚,和那些情报人员打交道,跟着几个保镖的鄙远大于利。
“怎么说?”
几十分钟后,在办公室内,管明棠看着高胜仑却是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跟着几个保镖,反倒于自己不利?
“和那些人打交道,几个保镖就解决问题了?”
反问之余,高胜仑的脸上露出些笑容,尽管,他并不知道管明棠为什么和复兴社特务处天津站的人纠扯不清,但从管明棠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天津站需要他办一件事,一件很有可能会要了他的命的事情,而为了保命,他用外国人出头露面,同时又用老虎机生意,试图用利益将自己同天津站捆绑在一起,虽是如此,他依然不放心,特意聘请了多名保镖。虽说那些保镖的素质着实不错,但在高胜仑看来,这根本就是画蛇添足之笔。
“几个保镖……”
自己,果然是真的命苦。长叹一声,管明棠摇头苦笑了起来……
“培伦,我知道,几个保镖,不可能顾我周全,我只是想……”
“不会不明不白的被人给害了,至少有反戈一击的机会!”
不待管明棠说完,高胜仑倒是把他的想法说了个通道,听着他的话,管明棠又是一阵苦笑,自己那是想弄什么反戈一击的机会,根本就是……嗯,争取时间,那怕只有十几分钟,自己就可以通过时空之门逃离现场,从而保住性命。
“以外国人为目,董事长,你觉得现在是晚清那会吗?天津,每年不明不白丢了性命的外国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外国人,这面旗早就不灵了,除非……”
看一眼管明棠,高胜仑吐出几个字。
“扯日本人那面旗子!”
“日本人?”
摇着头,管明棠用极为认真的态度说道。
“你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