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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们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起来!起来!起来!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前进!前进!进!”
激昂而充满力量的歌声,只让这两名军人一愣,同时驻足朝着歌声传来的广场中央看去。
“秋实,这歌……这歌写的真好!是谁写的,以前咋没听过!”
可不是!
没人听过这首提前一年问世歌曲,一曲唱罢,站在台上的管明棠,看着台下的人们,所有人都静静的没有任何言语,难道自己唱走调了。
是他!
是那个汉奸!
于秋扬惊讶的看着站在台上的那个人,是那个自己差点没想毙掉的狗汉奸。
“好!管先生再唱一遍!”
不知是谁带头叫了声好,掌声响了起来,接着台下的人们纷纷喊着让再唱一遍,欲下不能的管明棠看着台下喊着让自己再唱一遍的人们,便张嘴接着唱了起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刚唱到这,原本的站在台上的那些学生们,也跟着唱了起来,或许他们对这首歌并不熟悉,或许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只是在听到这首歌的瞬间,他们每一个人的灵魂都被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弦都在这一瞬间被触动了,这首歌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灵心柔弱之处。
虽是没有扩音器,可那激昂歌声却随着人们的合唱在这天安门广场上回荡着,原本只是出于应急唱起这歌的管明棠,在与学生们的合唱中,心中只产生一种莫名的共鸣,他唱着,当唱到“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泪水从他的眼间滑落下来,不仅从他的眼间滑落,几乎所有人都流下了泪水。
这泪水是为他们的国家,同样也是为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
九一八、七七事变、淞沪会战、南京大屠杀、武汉会战……在歌声中,那一个个与这首歌与这个时代有关的名词不断的脑海中闪现着,悲愤的心情只使得管明棠的歌声发生了变化,第一遍他是在唱,第二遍前半段他是在唱,可到了后半段他却是在吼着,那嘶吼声似乎是在为这个国家发出的。
当唱到第三遍、第四遍的时候,广场上几乎所有人也都跟着唱了起来,人们都像管明棠一样,用自己全部气力去吼着这首歌,正像歌曲中唱的那样“每个人们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他们在为这这个民族,用自己嘶哑的声音发出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的声音。
终于,在唱了不知道多少遍后,在众人的叫好声、鼓掌声中,管明棠不顾那些学生们的挽留,摇摇晃晃有些失神落魄的离开了那个宣讲台,人们主动的为他让开一条路,在人们送来的掌声中,在那一张张质朴的脸庞上,满面是汗的管明棠只是一步步的朝前走着。
此时,他不敢再去面对这些质朴的爱国者们,不敢再去面对这些在将来为国牺牲的人们,他反倒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念头,可更多的却是想融入这个前所未有的洪潮之中……
第15章 军人只愿沙场行()
“有那么一代人注定要牺牲!牺牲是他们的宿命!”
想起在后世,曾有人如此形容着这一代人,他们用血肉之躯抵挡着敌人的炮火,数百万军人的牺牲,数千万同胞的死难,所换来的是这个国家的重生,换来的是……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那身后传来的歌声,却只让管明棠心头一颤抖。
……牺牲,真的是他们的宿命吗?
“管先生,请留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力的声音,一回头,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两名军人,管明棠先是一愣,随之暗暗叫起了苦来,不是吧!
他们竟然追到这来了?
而就在管明棠心头叫苦的时候,两位穿着军装军官,马靴后跟上的钢马刺碰出叮——的声音,两人作了个立正的姿势,朝着管明棠行了一个军礼。
冷不防来了这么一个隆重的敬礼,只使得管明棠微微一惊,他们这又是唱的那一出?
“管先生,先前兄弟我对先生产生一些误会,还请管先生见谅!”
行个军礼后,于秋扬方才道了个歉。
他们是来道歉的?
虽说不知为什么会向自己道歉,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管明棠却是懂得,瞬间便恢复了常态,微笑点着头说道。
“没……没关系!”
一说话,管明棠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哑了,或许是刚才唱歌唱的有些急了。
“管先生,你在台上唱了差不多半个多钟头的歌,嗓子想来也干了,那边有一个茶馆,如管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们兄弟二人望以一杯清茶,了表赔罪之心!”
与于秋扬相比,宋子亢倒是灵活一些,虽说他脸上带着笑,可人却已经走广场西侧的茶馆走了过去,同时又朝管明棠做个请势。
“管先生,请!”
这那里是介意不介意啊!
分明就是已经打定主意要请自己了。
“就是,管先生一定要去,秋扬我是一定要向您赔罪的!”
于是乎管明棠几乎是被强拉硬扯的拉到广场一侧的“天上客茶舍”。
“上三荤三素,六道小菜,再上两壶二锅头!酒先上,菜麻利点!”
前脚进店,不待伙计招呼,宋子亢就麻利的安排起了菜来,他的安排却让管明棠一阵苦笑,这那里是喝茶,分明就是喝酒嘛!
“方才误了兄弟的酒食,这给兄弟补上,您可一定得给我这个面子!”
见管明棠依还有些不愿,宋子亢把于秋扬右衣袖向上一搂,手臂上赫然是一道形成蜈蚣的伤疤。
“管先生,你不给我面子,可得给勤暮个赔礼的机会,他这伤可是在年初时上海前线落下的,在上海前线时,他可是操着家伙和日本人干的硬汉子,要不是……”
许是提到了于秋扬的伤心事,他的神情随之一黯,左手端过小酒杯,朝着管明棠一端。
“不说这个,来,喝酒!”
说法,一小杯酒便下了肚了。
这可是民族英雄敬的酒啊!对于向来觉得这些上战场和日本鬼子打仗的军人才是真正民族英雄的管明棠,那里敢受这个酒,连忙站起身来,端起酒杯说道。
“于长官,您于前线为国而战,您才是真正的英雄!这杯酒明棠敬您!”
说罢,管明棠便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在宋子亢的叫好声中,于秋扬亦一口干了杯中的酒,而在他放下酒杯时,管明棠才注意到,他的右手显然不是很利索,似乎是旧伤的缘故。
“不知于长官的右……”
话不过是刚出口,管明棠便觉自己似有些不太识趣,果然他的话一出口,于秋实的脸上便现出郁郁寡欢之色来。
“铁打的汉子,肉做的身!勤暮在和鬼子打仗的时候,筋被弹片划断了,右手差不多算是废了。”
而宋子亢却为朋友解释起来。
“筋断了?怎么没接?”
管明棠双眼一瞪,不就是筋断了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上大学那会,自己的食指的细筋不也被玻璃划断了,现在不照样没事。
“接筋?”
听着这话于秋扬眼前一亮,左手一把抓住管明棠的手。
“管先生,你是不是认识这方面的医生,那个你给我介绍一下,只要能把这断筋接上,秋扬我定有重谢!”
那激动的神情中尽是殷切之色,这会管明棠差点没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多什么嘴啊!这里的医生没接,肯定是技术上的问题,现在的医学水平,那里赶得上80年后的医学水平。
做在他旁边的宋子亢注意到管明棠脸上带着难色,便在旁边立即接了一句。
“若是所料不差的话,管先生应该是从商之人,想来也知道,子亢与勤暮是奉长官令,往平津为军队采办军需物资,若是先生能联系到医生治好勤暮的手,子亢愿把此行定单货交予你,便是管先生不想做,即便是转手卖于他行,亦必为各商行所趋……”
“子欣,你……”
于秋扬一听宋子亢这么说,原本抓着管明棠的左手却是突然放了下来。
“对不住,管先生,子欣也就是说说,军国之事……”
“什么说说,我是拍着胸脯做保子,板上钉钉的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