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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双脚猛夹马腹,胯下骏马猝然动起,如同迅雷一般往着张士诚的位置再次冲锋。
张士诚见常遇春力败严再兴、赵世雄、李伯升,尽显无敌猛将之威,心中惊骇不已,随后又见常遇春如同索命阎罗般往自己冲来,而自己身边又没有悍将保护,当即吓得六神无主,慌不择路狂逃。
“张士诚,你逃不掉的!!!”
常遇春聚气一喝,声如雷霆轰打,张士诚听得心头猛揪,几乎吓得坠落马下。
常遇春在周军人潮内冲突前行,周兵无人敢挡,纷纷避开他这个‘杀神’。
眼看常遇春越冲越快,距离张士诚仅有不到五十步的距离,就在这时,常遇春背后三道箭矢破空声猝然而起。
‘咻咻咻’!声音响处,三根羽箭排成一列,正往常遇春后背射去,如果常遇春不挡不避,必定会被严再兴射出的三星连珠箭刺个透心凉。
“无耻!!!”
常遇春暴喝一声,勒马一停,虎头湛金枪连刺三下,精准无比地连连点住了三根羽箭。
只是常遇春这一停,却是耽搁了不少时间,严再兴和赵世雄先后策马赶到,悍不畏死地将常遇春截杀住,掩护张士诚逃开。
等张士诚逃远,严再兴、赵世雄猛攻常遇春一阵后,也是荡开阵脚逃脱。
常遇春在后紧追不放,追得严再兴、赵世雄二将精神紧绷,一颗心脏急剧加速,险些跳将出来。
三人一追二逃三五里后,常遇春心知追敌深入,乃是兵家大忌,于是趁周军还没有展开围杀,迅速回撤寻找麾下部众,而严再兴担忧张士诚安危,赵世雄则被常遇春杀得胆寒,两人都没想过趁常遇春单骑深入,设法对常遇春展开围杀。
话说,张士诚慌不择路逃进一处山林,正行间,忽然一彪人马从左边冲出,张士诚吓得魂魄惊飞,还以为又遇到了破虏军伏兵。
“诚王?真的是诚王!诚王莫惊,末将赵洪德救援来迟,还望诚王恕罪!”
这彪人马的为首之将看清张士诚的面貌后,惊喜大呼,张士诚听这声音熟悉,连忙望去,正是据守铁佛镇护寨的大将赵打虎。
“赵洪德,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为什么铁佛镇护寨会被破虏军攻下,而你竟然没有派人向本王禀报?”
张士诚一见赵打虎,当即惊愕全退,不过想起先前的遭遇,很快怒上心头,对着赵打虎便是一顿怒喝。
之前,幸好张士诚行事谨慎,如果他没有先派宋祖兴过去打探,而是贸然率领大军铁佛镇护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过,赵打虎也是无辜,如果能赶去禀报,他怎么会不报!
“诚王息怒,末将自知有罪,不过在三天前,诚王领军刚离开铁佛镇没多久,一个叫常遇春的破虏军将领不知从哪里蹦出来,带着三千余兵马杀到铁佛镇,末将见敌军势大且敌将悍勇无敌,只凭千余兵士根本无法强守,于是便弃寨而逃。”
“常遇春引军直追,末将领兵逃离铁佛镇十里,他才停止追击,后来末将担心诚王不知道后路消息,于是派出好几队信使,可都被敌军截杀!”
?“你说那常遇春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难不成他早就领兵守候在铁佛镇附近?”
张士诚眼眸一眯,心中慌乱不已,赵打虎想了一阵后,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或许真如诚王所料,如果不是预先潜伏在某处,绝无可能瞒天过海,毕竟我军每攻略一处,往来都有士卒巡视!”
张士诚听到赵打虎的这句分析,一股诡异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升到天灵盖,刹那之间,张士诚感觉自己如同一只瓮中之鳖,浑身一片冰寒!
在张士诚发呆的时候,严再兴、赵世雄二将相继赶到,同时,一队队周军残兵也随之赶来。
张士诚听严再兴报知常遇春已退,一颗悸动的心方才安稳下来,连忙命令各将整顿残军,趁常遇春追兵没来,赶快逃走。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但张士诚却不敢歇息,火急火燎地逃了四五里,由于随行兵士实在疲惫不堪,张士诚这才下令全军休整。
时间流逝如同白驹过隙,一夜很快便是过去。
到了第二天凌晨时分,张士诚令各部将领统计兵士数量,得知大军此时仅剩下不到八千人还有五千余人防守占领的城镇和菱堡,张士诚的心顿时跳到嗓子眼,总感觉盱眙这个地方处处危机,稍有不慎,便会遭到灭顶之灾!
“国平,看来咱们对手的才智之高,已超出我们的想象!贸然出兵盱眙,或许会将你我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张士诚站在一处山坡上,望着渐渐升起的朝阳,脸色充满无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悔色。
“诚王,你这是想要退军?”
严再兴站在张士诚身后,多年陪伴于张士诚的他,似乎已察觉到张士诚的心思:张士诚想要退兵,退出盱眙,退出这个让他步步惊心的地方。,,。请:
第107章 张士诚的推测()
张士诚面色坚定道:“退!邓愈对我军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盱眙杀机无限,我军此时深入盱眙腹地,如果多做停留,只怕我军仅存的万余兵士迟早会被吞噬殆尽。不过,这退不是彻底退出盱眙,而是暂时远离盱眙城。”
严再兴闻言,眉头皱了皱,带着些许疑惑道:“诚王,敌军目前已有超过一万人显露踪迹,就算敌军在盱眙其它地方也布有伏兵,它的数量也不会太多,如果我们收拢兵力远离盱眙城,那之前我军攻略的城镇、菱堡就要被敌军夺回!”
“国平啊,邓愈这人的想法素来天马行空,而他的谋主李恪也十分擅长奇谋,因而,我们对敌军如何排兵布阵,不能用常理去推算。如果我的猜测不错,邓愈大有可能将麾下全部人马集中在盱眙,布下重重杀局,先灭我军势力,随后再趁胜杀败濠洲义军,我军远离盱眙腹地,万一有所不测,也可以尽快退出盱眙地界!”
张士诚的眼眸烁烁发光,一代枭雄应有的智慧展露无遗!
一旁的严再兴听得心惊肉跳,如果真如张士诚猜测的那样,盱眙腹地就是个无底深渊,无论多少兵马,都会被防不胜防的伏击慢慢蚕食干净。
严再兴不觉吞了几口唾液又是问道:“那诚王准备撤往哪里?”
“濠洲、定远交界的嘉山一带!”
“嘉山一带?难道诚王打算和濠洲义军合兵?”
“是也不是!我军先赶往嘉山一带,然后派出斥候前往定远城打探消息,如果定远城已被濠洲义军攻下,我军便可利诱濠洲义军前来盱眙合兵。反之,如果濠洲义军还没将定远城攻下,我军便可前往定远,助濠洲义军攻下定远城,再合军攻打盱眙、泗州!”
张士诚不知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听得严再兴一头雾水,严再兴眉头深锁,发问道:“诚王,濠洲义军的四个统领都是唯利是图的草莽,我军为什么要出兵助他们攻略定远?如果我军助他们攻略定远,而濠洲义军见我军伤亡惨重,在攻打盱眙、泗州的时候起了歹心,反攻我军,那又该如何是好?”
“国平勿忧,本王已派人回高邮请援,无需多久,我军援兵便会赶到,即时,濠洲义军绝不敢生有异心!倘若濠洲义军真敢心怀鬼胎,本王必教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张士诚的脸色刹地变得极为冷酷,好像反而有点期待濠洲义军会心怀不轨。当然,如果张士诚要对付濠洲义军,也会等剿灭邓愈后,才会施行!
“原来诚王心中早有定策,是末将多虑了,末将这就通知各部将士,准备撤往嘉山一带。”
张士诚微微颔首,严再兴告辞之后,立即传令各部周军于河桥镇集合,然后望嘉山一带进发。
五天后,一万三千余周军终于赶到嘉山一带,张士诚依山傍水立下营寨后,便派出一队轻骑赶往定远城打探情报。
两天后,斥候赶回告知张士诚,言定远城仍旧插着破虏军旗帜,而且城头巡视的破虏军兵马人数颇多。
张士诚听罢,当即陷入沉思,如果按斥候回报的消息,那么邓愈并没有将兵马都集中在盱眙。
张士诚脑念电转,迅速又将面前的战局一一分析,之后,张士诚通令各部将士准备前往定远与濠洲交界地带,去与濠洲义军会合。
张士诚迅速整军,第二天便率大军往定远与濠洲的交界地带进发。
定远与濠洲的交界地带多有山岭谷地,地势颇为险峻,张士诚领军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