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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教仁当场翻了个白眼。
这人是怎么了,不会是脑神经出问题了吧。
“克强,你是不是有事情啊,有什么事情可别憋闷在心里,也许说出来会好点。”宋教仁知道黄兴后院并不怎么安定,所以才这么说道。
黄兴白了一眼宋教仁,有些不想和他说话的意思,斜睨着说:“渔父你这是什么心理啊,真黑暗,一点都不像个革命人应有的。”
做为亲密的战友,友爱的同志,多年的老友,黄兴这些年来也就只有到了宋教仁这里才能释放些心怀,说些笑话,放松放松自我。
宋教仁往边上一坐,问道:“嘿嘿,对了,你吃了没。”
黄兴摇头说:“你这主人都还没吃,我去哪里吃去。”
两人又随便聊了会儿,而后两人出门去找吃的了。
待两人吃饱喝足,正返回家时,半途遇上了敲门而不得人的廖恩煦。
“仲恺兄这是打算去哪啊。”宋教仁眼尖,率先问道。
“钝初,你去哪了,我说怎么敲你家门没人的,克强也在啊。”廖恩煦迎上去打招呼。
黄兴朝廖恩煦抱了抱拳。“仲恺兄。”
廖恩煦,客家人,又名夷白,字仲恺,广东归善县人士,是个老革命了。
“钝初,我真有事要找你呢,去你家说。”廖恩煦很是急切的样子,和黄兴点过头后,便对宋教仁这般说道。
随后,三人同行,很快便来到了宋教仁的住所。
刚一入座,廖恩煦便开口道:“钝初,克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先生还要不要了。”
听着廖恩煦的质问,黄兴就跟个无事人一样,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心,好似一座雕塑。
还没等宋教仁开口,廖恩煦又道:“革命离不开先生,也离不开你钝初和克强,但若是非得分开的话,那么我们革命人就如同断了肢的残疾一般,任人揉虐……”
声音越说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说道最后,廖恩煦的口水唾沫星是到处飞溅。
一番话下来,听得黄兴是眉头直皱,但还得出言安抚着说:“仲恺,你慢点,言辞何必如此的激烈。”
“克强,我问你,先生可有对不起你,先生可有做过危害革命之事,先生可是那种恋权之人,先生……”
廖恩煦逮着黄兴就劈头盖脸的发问着。
“我,我又没说先生……”黄兴被廖恩煦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心里发毛,舌头打结。
廖恩煦不待黄兴结巴的说完,便扭头看向正低头处于沉思中的宋教仁,喝道:“钝初,你说先生到底有哪里做得不对。”
宋教仁被廖恩煦这么一喊,心头顿时吓得一惊跳。
整理了下言语,宋教仁这才说:“我宋教仁自参加革命以来,从来就没辖过私心,对待任何革命同志,我都一直秉承着公事公办的心态,从没掺进过私人情绪进去。”
“今天,仲恺你突然到访,却是来责问教仁,那么,还请问教仁到底那做错了,哪里做的不对,哪里对不起先生,哪里对不起革命,教仁愚昧,还望告知。”
宋教仁一阵火大,这叫什么个事,别说自己没有怎么样,就算是怎么样,也不需要他廖恩煦当着中间递话人。
“这,那,这,我,额,那,”廖恩煦一阵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今天也是受人蛊惑,否则的话,就算让他说,他都不会张这嘴。
感受到有目光看向自己,黄兴跟没感觉一样,接也不接这目光,继续喝着咖啡。
“那个,额,克强兄,你等下有什么打算。”廖恩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将目光移看到黄兴身上来。
轻轻放下杯子,黄兴说:“我能有什么打算,继续着这种日子,挺好的,再说了,钝初在朝,我在野,对于革命的分配也是大有益处,而且我黄兴也受不了那官场,我就是一粗人,就以武夫,当不来官老爷。”
黄兴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明显的将那位先生排斥了出去,不将他算在内。
听完黄兴的话后,廖恩煦瞪大着眼睛,愣在那。
“克强,你倒是会偷懒,你可是革命的功勋,民国缔造者之一,若是你都是无能之辈,那么我等岂不就是一废物了。”
毕竟这里是宋教仁的家,多少得顾及点双方的颜面,所以就避重就轻,扯开话题说。
“钝初这是过谦了,不说远的,就说此次议会选举,我国民党说得来的胜利,那可是来自你宋教仁的努力,若是没有你,也就没有国民党此次的成功,也就没有国民党组阁的可能。”
黄兴这话虽然有些吹捧宋教仁,但基本是属实,有根有据。
宋教仁知道这事是说不清的,只能越扯越远,摆手打断说:“仲恺,克强,不说其他的了,我跟你们说个事。”
黄兴和廖恩煦听宋教仁这么一说,当场就坐正了身子,摒弃呼吸,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听宋教仁说事。
“我打算尽快北上,虽说组阁容易,但这中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时不我待,而且呆在上海也是呆,呆在北京也是呆。”
第五十八章 冷()
和黄兴、廖恩煦两个党内大佬说过,并说服了他们后,三人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一些不愉快,很投入的商议这北上的种种,不管可能不可能遇到的问题都被他们都给盘算出来以及寻找对策,而且对于一些不可预测的问题,他们也有相对有效的应对法子。'燃^文^书库''www'。'774''buy'。'com'(燃文书库7764)
时间如白驹过隙,飞快流逝去。
转眼间便到了宋教仁要北上的时间。
三月十九日,上海租界内一处饭店里,里外张灯结彩着,到处都透露出热闹非凡的样子,喜洋洋的。
今天是国民党上海党部要员为宋教仁送行的日子,此时国会大选早已结束,春节过后,全国各省已选出的正式参众两院议员,纷纷北上京城,而宋教仁以国民党代理党魁身份,在这次国会选举后变成了国会中多数党的领袖。
至少在很多人看来,如果按照形势,宋教仁必然成为责任内阁的阁揆,而上海的《字林西报》更是用“中国首任民选总理即将”上任,对宋教仁即将离开上海加以报道,似乎在所有人的眼中,理应该如此。
当然了,天津的《华夏报》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宋,对他此行并不开好,而且建议他小心行事,莫鲁莽,不要急于北上。
对于《华夏报》上的言文,宋教仁也是一如既往的一笑而过,毫不放在心上。
今天,宋教仁的脸上露出发自肺俯笑容,在一群党内同志的簇拥下的他,脸上的笑容真实、诚肯、发自内心,过去的几天里,他终于又成就的说服了陈其美等人,说服他们放弃暴力革命,选择利用议会斗争争夺政权,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毕竟中国已经经不起战火的摧残了,人民饱受苦难,无力再为那些本可避免的战争买单了。
前来为宋教仁送行的客人们早就在大堂候着了,他们中有不少都是多年的老同志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对未来的期待。
他们有理由去笑,在他们看来,这次国会选举,国民党取得了近半的议席,自然知道宋教仁此番进京,所谓与大总统共商国事,实际上就前往北京组阁。
“为今之计,亟须组织完善政府,欲政府完善,须有政党内阁。今国民党即处此地位,选举结果已定……”
酒过三巡之后,微带一丝醉意的宋教仁看着的同席的陈其美、应桂馨等人说道。
“这自是当然,如今天选举已成,自然成一国民党政府。兄弟非小视他党,因恐他党不能胜任,故不得不责之国民党员。……孔子曰:“当仁不让于师。”况此次选举以胜,然后一切大计画皆可施行,不知此次钝初兄此次往京城是否已有组织国民党政党内阁的办法。”
看一眼陈其美,宋教仁沉默着,尽管前几日为说服他,同样也是为了说服远在日本的那个人,自己曾和他谈了整整一夜的议会政治,而现在面对这个问题,他却沉默了下来,在沉默片刻之后,宋教仁用极为认真的神情表示道。
“我只有大公无党一个办法。”
我只有大公无党一个办法。
一听这话,陈其美的脸色瞬间一变,目中闪过一道冷意之时,却是没有有说什么话。而坐在一旁的应夔丞却是面色一白,立即大声嚷骂道。
“宋教仁你这样做简单就是叛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