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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林雄投入到小皇帝的怀抱中,这些个贵卿要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准备怎么赏赐林雄等人,而是商讨怎么将他手中的兵权给夺。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很现实的命题。
这年头,谁手里握有枪杆子,谁就掌握主动权,话语权就在自己手里。
而且,满清就吃的这个亏,怎么可能不记打,除非他已经堕落到再也扶不起的程度。
这件事,不用说宋兴不去想,就是林雄他们也是不会同意的。
他们几人当年可就是从满清的军队中出走到山上落草的,对于满清的腐朽,那可是切身体会,让他们再去将满清从历史的坟墓里再拉回来,那真是天大的笑话,永远也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合作或者兼并,那还是有可能的。
现在宋兴不管是做事还是和人打交道,脑海里浮现出最多次的词就是合作和兼并以及竞争。
真是做生意做的太投入了,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中天商行做出这么大来。
这样也好,商场如战场,步步生步步死。你算不明白就会被别人算计的连骨头缝都不剩。
“七弟,你的那些同伴有联系你没?”正在想着对策的宋兴,突然抬起头来来了这么一句。
宋教仁也真在盘算着革命党能从中得到什么,听到宋兴这么一问,一时间脑袋卡壳,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大了,这都哪跟哪啊。
宋兴也不等宋教仁回过神来,继续说:“要不要我让人给你联系,毕竟办正事要紧。”
“额,那个”宋教仁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但自己也没玩啊,而且昨天出了那么一档子事,怎么着自己几人也得休养好了再去和袁宫保他们谈事情不是。
“之前是大哥的不是,还是办正事要紧。”宋兴抬手阻止,叹道。
“那个,大哥”
宋教仁没听明白宋兴话中的意思刚开口想问,却又被他给打断了。
“没事的,大哥明白,你只要照顾好自己,保护好家人就行,若是不如意的话,就到大哥这边来,在哪干革命不是干的,再说了,你的那些个同志什么的,到底是些什么货色,想必你比大哥清楚,所以大哥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宋教仁还听不明白的话,那也真是白瞎了他这么多年在外闯荡了,就是一边的林中天都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送客,宋兴的意思显而易见。
但他为何这么做,别说林中天不明白,就是宋教仁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过河拆桥?!
看着像,自己忙前忙后的给他出主意,最后将自己一脚踹开,然后自己独享其成。
哎,那也不对,就算他和那些人挂上关系,也取得了合作,自己参与进来,只会对他有好处,绝对不会有坏处的啊。
那是为什么呢?
宋教仁不明白,但也不想再去多想什么,他知道自己这大哥既然说出这番话来,肯定是有他的想法,而且肯定是自己在这里不合适。
大哥此举应该是为了保护我,那我更得和他一起去面对。宋教仁心里如是想到。
还真如宋教仁想的那样,宋兴确实是有事,但却不全是为了保护他,多数原因是为了自保。
宋兴今天算是被林中天这事忙昏了头,将一件重要的事情给忘在了脑后。
徐树铮要来公馆做客。
虽说徐树铮是故人,算来也是林中天的世叔。但这只是私人关系。
徐树铮和他们身后的势力与宋兴他们的关系比较复杂,既是上下级关系,又是利益合作同盟关系,总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在这里是既安全又危险。
刚想到曹操,曹操就上门而来了。
这下好了,也不需要宋教仁离开了,也离不开了。
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待佣人禀报后,宋兴领着宋教仁和林中天整理好衣服,便出门相迎。
。。。
第三十章 北洋之虎()
三人依次站在门口的台阶下,立身候着。'燃^文^书库''www'。'774''buy'。'com'【燃文书库7764】
这时,一辆马车从大门口处缓缓驶了进来,从马车里先行探出身子的人,还没站好身子,便抱拳和宋兴打招呼着。
“宋总裁,别来无恙啊,今日叨扰贵公馆,还望海涵。”说话的人真是老熟人,徐树铮将军。
宋兴回礼,并没开口,他知道,今天徐树铮不是主角,主角还在马车里没出来呢。
和宋兴打过招呼后,徐树铮又转过身子,请车里的人出来。
一个中等身材,身穿军装,留着牛角胡须,也就是胡子两端微微上卷的中年人从车里慢慢的探出了身子来。
在这个时代,牛角胡须就是军界要员的标配,若是没有,那简直都不好意思称大帅。
来人虽然没见过,但对他的名字什么的林中天这耳朵里可没少被人灌。
段祺瑞,北洋三杰之一,喝过洋墨水,而且能文能武,是北洋集团里的核心人物之一。
“宋兴见过芝公。”宋兴中规中矩的的给那还刚站稳的段祺瑞行礼道。
宋教仁跟在宋兴后面道:“芝公进来可好,教仁可是神交已久,今日得见,当真是名副其实。”
林中天没说话,对于政治家军人一类的人物,他倒是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只是站在末端,恭恭敬敬的行礼而已。
现在自己可不再是匪二代了,而是正经八百的官二代,军二代,富二代,要亲爹有亲爹,要干爹有干爹,在家有人伺候着,在外有人拥簇着,只要自己站在人群里咳嗽一声,那上前来献殷勤的真是数都数不过来。
都这等身份了,所以才使得林中天的心态也不再像刚来到这个世界那般,看到这个也是崇拜,看到那个也想去抱大腿。
虽然身份是水涨船高,但毕竟自己一直身处北方,而且所在的圈子也有一定的局限性,主要还是自己的老子不够强,所以才会时不时的对某些人表露出一些异常。
像现在这样子,是最正常的。
“这孩子就是真如的儿子?”在和宋兴宋教仁他们打过招呼后,那段祺瑞走到林中天跟前,伸出右手摸在他的头上,问道。
徐树铮站在段祺瑞半个身位后,道:“这便是林真如的独子,名唤中天,聪明的很,而且眼光也独到。”
段祺瑞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瑞士产的怀表,放到林中天那小手里,道:“来,伯伯来时匆忙,忘了带礼物,这块表就当作礼物送你了。”
段祺瑞早就听徐树铮说起过林中天,所以末了特意加了句。“你可不能说伯伯小气呀。”
这句话虽然是长辈和小辈之间取笑的话,但这也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方法。
效果很好,段祺瑞这话刚说完,这周边的氛围立马就轻松活泼了不少,比之前更是让人舒适了许多。
“钝初兄和宋老弟是?”段祺瑞虽然早已经从某些渠道知道些内幕,但此时还是装作不知道,而表现的很是惊讶状,开口询问。
“呵呵,教仁是我的胞弟。”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再说了,就算自己不说,那别人只要稍加打探那还是会知道的,到时候,别人的话恐怕就会不怎么好听了。
“些许小事,有劳芝公挂心了。”宋教仁的回答可不像宋兴那样,他话中虽有尊敬之意,但火气还是够呛的。
也是,宋教仁和段祺瑞本就是两个阵营的人,虽然现在为了全国革命而不得已才走到了一起,但两方人在各自的心里,都是不喜欢对方的。
一方觉得对方是叛党,作乱分子,乌合之众而已。
另一方却认为对方是顽固势力的象征,现在革命力量并没有到那种摧枯拉朽之势,只能进行暂时性的妥协,并在一些事情上面进行劝导,使其进步,进而达到革命程度。
总之,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心思。
不是剿灭,就是俘化。
“呵呵,现在都共和了,自家人了,能不关心嘛。”段祺瑞嘿然一笑,道。
徐树铮作为下属,这个时候是该站出来为自己的上司正名的。“就是,钝初兄,咱们以后可是一家人了,再说了,芝公为革命为民国的建立,付出的可不比南方那位少,若不是袁大帅和芝公他们不忍看生灵涂炭,百姓遭殃,现在是什么样的结果,还未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