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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倒是轻松的就闭上了眼,可是老子以后的大洋得出哪里领啊。”这人也是旗人,他平素胆小懦弱,没什么本事,就靠着朝廷发放的微博薪水度日,现在可好,朝廷说亡就亡了,可自己以后的日子得怎么过,越想这名瘦弱的汉子越是恐惧未来的日子,不由的蹲在地上抽泣了起来。
想他从未碰过大烟,从未赌过,也不嫖,可是就算这样子,上天怎么还要这样子对待他。
看着同伴哭了起来,他们没有一个上前去安慰。各人的眼睛里神态不一,而且周围的气氛也因为这哭声变得很是诡异。
总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哨长到。”一名靠近门口的士兵看到了青年的身影,赶忙大声喊道。
这一声喊来,并没有使得里面的哭声减小,甚至有变大的迹象。
“这是怎么一回事,人找到了没。”青年军官现在心里有些不爽,特别是里面的哭声传来,使得他心里发毛,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里面一些人是旗人,”一个比较机灵的士兵回答着青年军官的话。
他这句话看似是说了一半,可这就够了。
旗人嘛,以前不管是什么时候说出来,那就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现在,却是,额,也是一种象征。
“那些人呢?”青年军官没有抬腿继续往里走,他从士兵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里面不是什么善地。
倒不是说里面有什么危险,而是,有死人,不吉利。
“那些人找到了没?”青年军官将左手抬到脸前,挥了挥空气。
“没有,虽然,从衣服上看,是像,但明显就不是那些人。”还是之前那个机灵的士兵回答着。
青年看了眼回答自己的士兵,问:“你叫什么?”
“小的叫魏狗子,魏忠贤的魏,小狗的狗,儿子的子。”魏狗子立正身子道。
“呵,看不出来,懂得还挺多的嘛,”青年听到这叫魏狗子的回答,不由笑了出来,打笑着他。
“谢长官夸赞。”魏狗子一脸正色,不苟言笑的回答着。
“嗯,不错,等回营后,你去我那下。”青年没有多说什么,点了下头,便挥退了魏狗子。
“三排长,给老子扩大范围,若是不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的话,你就别给老子回来了。”
“是”“兄弟们给老子挖地三尺的找,不然,老子我不好过,老子也不会让你们好受。”
在一声声的发狠声中,这些当兵的走路的速度不自觉间都上升了不少。
……
“我这是在哪,我的同志们呢。”
你看看,人家宋教仁同志觉悟就是高,这好不容易被弄醒,醒来的第一句话却是这。
站在一旁的林中天不由暗诽不已,这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有些人是那啥,有些人却是那啥的。
话音还为落下,宋教仁就开始挣扎着要起来。
看到他那样子,林中天连忙走到他的身边,扶住他的身子,“先生刚醒,不宜妄动,医生说德休息休息。”
其实,这个时候宋教仁这脑袋压根就还没清醒过来,之前的举动只是潜意识而已。
被林中天一说,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个人,这才抬眼向他看去。
“是你小子啊,你又在想什么坏心思呢。”这话刚说完,宋教仁便再次的躺好睡着了。
第二十三章 兄弟谈心()
却说酒楼那边,还在寻找中。本章节由乡村小说網的网友上传,乡村小说網免费提供阅读
“报告”
“讲”青年军官抬手示意来人继续。
“我们寻到几名知情人,据他们所说,若没看错的话,那人已经被救走了。”向青年报告的正是之前的魏狗子。
“救走了?”青年有些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特意询问了下,以来证实自己所听到的有没有错。
“是的,有九成以上的把握那人已经被人救走了。”
不需要魏狗子再说什么了,其实青年早已经相信了,因为一开始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随后又问了魏狗子几个问题,青年便打发了他。
待魏狗子对青年举礼退下去后,青年的眼神变得不再像之前那样的让人看着恐怖,而是变得柔和了起来。
是的,神色也不再那般的冰冷和阴鹫,嘴角处也微微上扬,给人的感觉就是很温和,容易接近。
又过了一些时间,青年便对部下们下令回营。
对的,他才不会去管地上躺着的和那些被控制住的闹事分子。
这些事情不在他管辖之内,这些事是身穿黑皮制服们的事情,他是军方的人,若是没有上面的命令,是不允许插手管理地方上的事情的。
今天自己带着部下出来,就已经违纪了,他可不想惹出什么不好的风声来。
虽说今天这事是标统的下的命令,但追究起来,还是自己倒霉,谁让执行的人是自己,而且标统有没有下正式的命令文书以来备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今天的任务完成了,而且还超额完成了。
既完成了上官交代的命令,又完成了中天商行的嘱托。
“他奶奶的,这些个丘八总是一个德行,正是怀念说书先生说的岳家军。”看着军队离去的背影,一个呸了口唾沫,叫骂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岳武穆的岳家军真是冻死不拆屋,饿死不俘掠,真是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啊。”一人点头附和着。
“切,拉倒吧,还岳家军呢,自己也说了是说书先生说的,谁不知道,说书的会编故事啊,他们若是不将牛皮吹大点,谁愿意去听啊。乡村小说网免费提供阅读,如果你喜欢请告知身边的朋友,谢谢!”一人嗤笑的反驳道。
这人是旗人,还是正宗的满洲八旗子弟,所以他超级厌烦,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起有关岳飞和岳家军的任何事情。
岳飞和岳家军为何出名,为何流传于后世,还不是他们力保了刚成立的南宋朝廷,立身江北于正是气势最旺,兵甲最犀利的金兵正面对抗,而且还以弱势之力力斩金太子完颜宗弼,也就是金兀术。
“嘿,我说八爷,现在可是民国了啊,咱能不较这真吗?”
“就是就是,岳家军那可是天下第一军,现在的这些丘八,若是能有他们一半好,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也就好受多了。”一人见有人出头反对这名气响当当的的红带子觉罗爷,立马就哄声附和。
这些年来,大家都看淡了,虽然心里还是和满清牵在一起,但对那些个高高在上的“爷”们。却是很不爽,若是可以的话,恨不得甩丫的一个巴掌,让丫的好好记住,人不能这么狂傲,人总有落难的时候。
“呵呵,我就说嘛,这民国建立了,咱们旗人的身份可不就是别人打压辱骂的。”说话这人,话里话外都显得酸溜溜的,他看似是在为之前那叫八爷的打抱不平,实则还不是自说自怜。
这样的满汉之争,历来就有,不过以往还有朝廷这具大家伙压一压,汉人虽有苦,但无处诉说。
现在可好,朝廷倒了,汉人翻身做主人了,该轮到满人遭遭罪了,这也是为什么朝中满清权贵们纷纷在租界里置办家产,甚至是直接就全家老小都住进去了。
这个时候,谁不怕汉人的报复啊,毕竟自己的先人们当年可没做什么善事,这些汉民又岂能都是那些腐儒,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
深夜,外面静悄悄地,绣针落地都能听到声响。
“七弟,你这是何苦呢。”
“大哥,人各有志,当年我就说过,只要我宋钝初活着,还有一口气的话,我也绝不会放弃自己的信仰,我甘愿为理想付出我的一切,包括生命,能为了革命而献身,这是我的荣耀,也是宋家的荣耀。”
“唉,你说你,父亲去的早,不久母亲也随父亲一同而去,我这当大哥的没能照看好你,你说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怎么向死去的父亲母亲交代啊。”
“呵呵,大哥,你这是多虑了,早在十年前,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我的生命也是从那一刻起,便献给了民族,献给了国家,献给了国民,为了能使民族复兴,国家强盛,国民富裕,我吃再多的苦,留下再多的血,也是在所不惜。”
“……七弟,要不等此间事了了,你去奉天吧,奉天那里干革命,完成你的报复,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