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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是林家寨出来的,而且也是宋兴身边的亲信。
“睡了,今天公子闹了一天,这不刚睡下去不久。”
宋兴天没亮就出门,到现在才回来,听到管家的话后,正了正身子,然后摆手让其他人退下后,问道:“闹?怎么回事。”
“还是前段时间的那事情,没您的允许,我们怎么敢让持枪公子出门啊,毕竟他还小。”
管家也很是无奈,对于林中天,他是大声不敢出,也不能有怨言,只能好声细语的相劝着。
“这小家伙,这件事你就别管了,由我来处理,退下去早点歇息吧。”果不出宋兴所料,他先是摇头一笑,然后背手对管家道。
这个院子的规矩没那么腐朽,仆人们只要做好本职后,该休息的休息,该睡觉的睡觉,不需要非等主人都睡了才去睡觉,而且,偌大的庭院,夜晚也是有人守着的。
宋兴踏着铺有红地毯的木质台阶,很快便来到了二楼。
二楼,宋兴很少上来,因为他的书房和卧室都在一楼,二楼是林中天的私人空间,除非佣人里打扫,不然,谁也不可以在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下进入他的房间。
宋兴站在林中天的卧室外,敲着门,并用那不是很大的声音对着里面喊道。
“中天,睡了没,我是大伯,可以进来吗?”
“大伯,你等下,我这就去给你开门。”林中天只穿了个小裤衩,便光溜溜的从床上下来,去给宋兴开门。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宋兴进了房间,便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随口的问道。
林中天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道:“天这么热,叫人怎么睡嘛,大伯,让人去开个电扇厂,还有发电厂。”
“你小子,这些事情已经在办了,货单已经给了德国人的汉斯洋行,对了,我听说,你今天很不听话啊,能和大伯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多年的军旅生涯使得宋兴养成了良好的习惯,虽然现在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但还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宋兴不提还好,这刚提个头,躺在床上的林中天便蹭的下坐了起来,气鼓鼓的冲着宋兴囔道。
“大伯你不说,我还要和你说道说道这件事情呢,你整天让人将我看住,不让我出这院子叫什么事啊,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不让我上街去,再说了,我一个小孩子,又不会做出什么败坏家风的事情来,凭什么就不让我上街了。”
“不是大伯不让你上街,而是你上街就上街,带把枪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前段时间惹下的事情,导致我们双木商行现在的生意难做了不少。”宋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一脸笑呵呵的样子。
听到宋兴这么说,林中天顿时气泄了不少,道:“那能怪我吗,谁让那些小日本欺负咱们中国人的,不要说是我,就是大伯你看到了,也不会不出手的,再说了,我们不是已经赔过钱了吗,现在咱们又不欠他们的,以后小爷我见着小日本还得给他们吃枪子,大不了赔钱罢了,反正咱有钱。”
“你看看你,真不知道你这是像谁,动不动就舞刀弄枪,那小日本再不济,那也比咱们现在强,中天,咱们现在势不如人,听大伯的话,先忍一忍,等咱们强大起来,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宋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劝说着林中天。
“大伯,你别说咱们实力了,老头他们也太能磨蹭了,到现在连一万人的队伍都没拉起来,怎么办的事,到时候怎么在乱局中浑水摸鱼,你给他们发封电报,就说,现在不要有任何顾忌,三个月内,对,就三个月内一定要拉起两万人的兵马,而且要百分百的控制住奉天一带。”
听到林中天这大开狮子口,宋兴一时语塞。
到底谁是老大,这小子才几岁啊,现在就开始指挥起自己父亲和几位叔伯了。
不过,听他的没错,至少从去年到现在看来,他是正确的。
略微思索了番后,宋兴点了点头算是应诺了下来,接着又将话题转到了林中天身上。
“中天,你今晚可得给大伯一个准信,以后不能在随意杀人了,不然,大伯就将你送到北京去或请你母亲来。”
一听到北京和母亲,林中天顿时蔫了,北京那可不是汉人的天下,整个内城里,基本上都是满人,外城的条件落后不说,就是看那些目光呆滞,整天跟游魂一样的人,也是够人受的,相比之下,还是天津好,至于母亲,嘿嘿,那还是在老头子身边做个贤内助这才像话。
林中天很是认真的对着宋兴点着头,送着他出门,不过心里却道,小爷我有杀过人吗?没有,绝对没有,小日本那可不是人,至少在自己心中是不算人的。
。。。
第十一章 蝴蝶起舞 一()
奉天,总督府内。'燃^文^书库''www'。'774''buy'。'com'【燃文书库7764】
“奉天暂编陆军第二十镇四十协林雄前来报道。”
赵尔巽坐在上首座上,一手拿着蒲扇扇动着,一手持着宜兴产的紫砂壶,时不时的抿上那么一口,眯着眼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雄。只见林雄身着量裁精致的呢子军装,加上炯炯有神的双眼和他那军人的妻子,整个人显得很是威武,直挺挺的站在大厅里。
“嗯,坐吧。”赵尔巽很是满意林雄给自己的感官,啜了口茶水,而后嗯的声,点头示意林雄不必站在那里,自己随意找个位置坐下。
“职不敢,大帅在上,职听训。”林雄一脸的严肃,站在那巍巍不动,大声的回答着。
赵尔巽本就出自军中,曾任奉天将军后又接任东三省总督,现在又被朝廷给调来任东三省总督,没曾想自己离去的这些年岁里,这奉天却冒出了不少军中新锐,细细一打听,也就这第四十协的协统林雄有点看头,故而,今日这才传唤他来总督府下。
“嗯,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模样,很好很好,本官甚是欣慰。”赵尔巽放下紫砂壶,指着林雄说道着。
林雄目视着前方,听得总督说的这番话很是不解,有些不知所以然,没头没脑的,想开口问问这话到底是什么个意思,最后还是忍住没开口。
赵尔巽好似没看见林雄那欲言又止的的样子,低着头轻描淡写一般的随口说道:“近来军中不平,林协统对此有何见解。”
听闻赵尔巽的这番话,林雄心头顿时一紧,旋即便松了口气,组织了下言语,答道:“时下革命党人四处蛊惑人心,加之新军中人多有接触外界事物,对外界存满了好奇猎奇心理,故而使得军中军心不稳,
不过,我奉天远在北方,毗邻京畿,且又是大清龙兴之地,民风淳朴,想来革命党人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能够左右奉天军政,所以,依卑职看来,此间事,无甚,只需利益导之便可。”
“呵呵,看来真如心中早已有了安下军心的方法了。”此时,赵尔巽已然坐正了身子,张开双眸,眸中精光闪烁,如同锋利的刀一样,直逼他人之心肺,可是在话里的语气却是温和了不少,还唤着林雄的字,而不是称呼他的官职。
“卑职无才,身处军旅,眼见军中不稳,故不得不思索寻求良方,如今也只是在所率部属间试行,效果不甚,故未曾向总督禀明,还望总督恕罪。”说着,林雄对赵尔巽行了个军礼。
“无妨,本督可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真如近年来的功绩可是众人皆知,本官又岂能不晓,真如的本事,本督是知道的,所以今天才会遣人去军营里将你唤来一见。”赵尔巽一摆手,再次的眯起了双眼,笑眯眯的看着林雄。
这边话音刚落,赵尔巽又开口道:“听闻真如出自天津小站,编练北洋新军后更是深得袁宫保的重用,而后因事离开军伍……,可是令本督不解的是,真如这些年来在做什么,本督自领奉天将军一职以来,算来对东三省的各军不说如数家珍,但也是都记在心里,今年五月接到朝廷任命后,本督派人取来各军档案,却发现只有真如你一人是本督不识的,而且也只有你和你的部属不是奉天本省人……”
该来的跑不了,该夺得是躲不过的。
林雄早就想过了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没曾想这一天来的也太晚了些,导致自己都有些大意了,幸好当初全寨子一分为二,不然,自己肯定会被人攻讦。
组织好言语,林雄便开口回答:“大人,真如确是出自天津小站,之后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