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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做什么?
韩非心中有些不解,却又不好发问。
三人做定后,郑玄又问了些韩非学问上的事,韩非也将自己的不解之处向郑玄当没求证,待讨论完学术后,郑玄话音一转,道:“学远。”
“学生在。”韩非恭敬地道。
郑玄点点头,随后说道:“学远,还记得当初你说的话吗?”
我当初说的话?
韩非当时就是一愣,随即恍然,“老师所指的,可是学生预测之言?”
“不错!”郑玄点点头,淡淡地说道:“学远你当rì所言什么方悦、穆顺、武安国等等,可为师所见,却是你亲自上阵,这与你所预言的,有些不符啊,你又怎么说?”
我说老师怎么突然来了呢,原来是为这事!
韩非心中顿是明了,“老师,你记错了吧?”
“为师哪里又记错了?”郑玄一愣,紧接着笑骂道:“学远你莫要耍赖,此事,你师兄当时可也在场,糊弄不得。”
这也就是最近接触后,郑玄很喜欢这个学生,要不然,可就不是笑骂那么简单了。
韩非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的郑玄。
“老师,学生说的是联军与董卓大军对峙虎牢之时啊,说的可不是眼前孙将军与吕布之战。”口中虽然这么说着,可底气上,却稍显不足。
无奈,因为他的插足,历史已多有不同之处,至少魏续、宋宪这个时候没有被抓,吕布也不是这么狼狈,谁知道虎牢关前还会不会同他所说的那般了。
但愿一切照常吧!
如今,韩非也只能如此祈祷了。
“如此,倒是为师心急了。”郑玄回忆了下,似乎还真就是如韩非这般说的,也就不再纠缠此事,师生三人又谈笑了两句,托口乏累,起身离去,崔琰却是留了下来。
“师兄,今rì怎是如此装扮?”帐内只剩下了两人,韩非当然没了那么多的顾及,心中疑惑,当下问道。
崔琰微微一笑,“学远,你可知师兄我早年在没拜在老师身前时是做什么的?”
“行侠仗义的游侠!”对崔琰的认识,韩非已不似最初时的那么懵懂,崔琰的早年郑玄也有跟他提起过,再加上平rì里听来的,也算是了解了许多,崔琰的经历,和韩非所熟悉的一人差不多,那就是徐庶!
两个人都是先学武,后才转为习文,不同的是,徐庶杀人潜逃,而崔琰没有杀人罢了。
“没你说的那样,师兄我早年也就是一市井武夫,好打抱不平一些罢了,算不上什么行侠仗义。”崔琰笑着抹了抹胡须,谦逊了一声,又道:“我平生好剑,好与人切磋。学远你武艺也是不错,今rì随老师前来,也是一时技痒,想同学远你比试下剑法而已。”
说着,又是一笑,打趣道:“学远该不会拂了师兄我这小小的愿望吧?”
比剑?
韩非一愣,脑中不禁想起了郭嘉当初所说的一句话:崔季珪,当世剑术名家也!
这个时代,能称得上名家,那崔琰的剑术,当可称得上是了得,自己这两下子……韩非当即就是摇了摇头,道:“非是小弟不愿,只是小弟的剑法实在是不怎么样。不瞒师兄说,小弟的这两下子,也只是在武馆中东拼西凑学来的招式,未得名师指点,这些年来,jīng力也多致力于长兵器上,剑术委实是不jīng。”
“哦?”
。。。
第一百零二章 学剑崔琰(下)()
“哦?”崔琰眉头一挑,心中顿时有些不悦。レ♠思♥路♣客レ可是,再看到韩非一脸诚恳的模样,却又不似在说谎,更不像是在谦虚什么,难道说,真是是这样?
想了想,崔琰眼中闪过一丝的肯定,“学远,你这只练长兵器可是不行啊。想战场上变故颇多,长兵器总不能片刻不离身,危险却时刻出现,所以,这剑术还是要练得的。”
韩非苦笑一声,道:“小弟又怎会不醒得,只是武馆中所教的,无非是一些花架子而已,耍剑给人看倒是可以,真要是上了战场,靠这样的剑术,怎能杀人?”
“能自学到如此武艺,学远,你这苦没少了吃吧?”没头没尾的,崔琰突然冒出了这么不相干的一句。
“呃……”韩非觉得有点跟不上崔琰的思维了,愣了下,这才道:“还行吧,既然致力于战场之上,不想流血丢了小命,还也只能苦练了。”
“说的好!”崔琰拍案叫道:“学远,师兄我自诩剑术还算可以拿得出手,如果你愿意学,那师兄倾囊相授!你,可是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韩非想都不想,脱口回道。
剑术名家啊!
韩非学武学了这么多年,最苦的是什么?就是苦于没有一个名师指点于他,一切,都是靠自己来摸索,可即便是如此,也叫他练成了一流的武艺,有的时候,韩非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学武的天才。
要是有名师来指点于他,又会是怎样一个境况?
超级武将?
与张飞、关羽他们争锋?
难得有人要指点他,要教他,韩非不答应那才是傻瓜!
至于崔琰出于什么目的要教他剑术,韩非已经顾不得去思考了。崔琰是他的师兄,总不至于害他吧?
再说了,学剑而已,怎么害?
崔琰的脸上笑容更甚,这个小师弟果然是机灵!
“有句话叫做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学远你是冀州牧之子,身份尊崇,如果不是你自己的意愿,应该是很少能经历危险的事情,即使是遇到生死大劫,身边也应该有护卫随行。但是也不能一概而论。秦王还不是有荆坷刺杀?如今乱世,当学一身击剑之术,以防不测。”崔琰拍了拍腰中长剑,说道。
崔琰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学习击剑之术,就是为了以防万一,韩非身边没有护卫,又没有平rì趁手的兵器在手,但却遇到了不测,可自行保命。
毕竟,这年代,除了睡觉,一般剑都是随身带的,即便是睡觉,剑也可以挂在床头,触手可及,他的三尖两刃枪则就不行了。
乱世之中,变化多端,需要的就是未雨绸缪。
虽然前世也有学过刀剑,但也多是花架子居多,比不得这年代的杀人之剑。
说着话,崔琰站起身来,道:“学远,你换衣服吧,师兄我去校场等你……哦,对了,别忘了带上剑。”
瞄了眼韩非的腰间,随即,大踏步走了出去。
韩非所佩带的,是刀,被他取名为“金丝龙鳞闪电劈”的宝刀,而不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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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的帐外不远,就有一小型的校场,是韩馥专门腾出来给韩非练武的地方。
校场内,放着一些石锁,几座靶子,平时,韩非就在这里打熬气力,练习箭术。
校场的中心,站立着徐庶挺拔的身姿,远远看去,一股逼人的英气迎面扑来。
如果这个师兄也擅长智计的话,简直就是又一个徐庶啊!看着崔琰的身影,韩非心中不无感慨的道。
看着这个身影,韩非的心下也不免有些激动。按耐下心中的激动,韩非走近了崔琰,抱剑行了一个武礼,道:“师兄。”
崔琰笑着点点头,也没有过多的废话,手握腰间佩剑的剑柄,直入正题,问道:“学远,可知道剑?
“剑乃百兵之君,乃杀人利器。”韩非面sè也是一肃,答道。
“说的好,剑常被人比作是君子,士大夫佩剑是为了威仪。但跟本上,它是一种杀人利器。也是防身利器。”崔琰对于韩非果断的回答很是满意,点头道。
“剑的招式很多,大体可以分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搅、压、挂、云。今rì师兄教导你劈的方法。”说到此时,“铿锵”一声,却是崔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双手握剑,摆好了姿势,从上往下劈。
配上崔琰的一声低喝,再加上剑势凌厉,显得很是刚猛。
这一招下劈,势大力沉。但是做完后,崔琰却是面不红气不喘,神态自若。
“师兄杀过人?”如此一剑,韩非自问也能做得到,只是,他从其中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崔琰的剑势中,隐隐含有杀气。
“不错,我确是杀过人!”崔琰直言不讳,道:“当年黄巾祸乱家乡,我也曾参加了对抗黄巾的战斗,其间,死在我手上的黄巾,不下百人!”
难怪!
韩非暗赞了一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