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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这个当初还青涩的少年,竟接连做出以弱胜强退秦谊、力擒魏续巧突围等等壮举,甚至听郝萌与曹xìng的话,貌似孙坚军中,指挥战斗的,正是这个当初他看着青涩的少年!尤其是那泼水冻敌,更是神来之笔。
还有,他还斩杀了华雄!
虽然他看不起华雄,但却也知道,他的手下中,也仅仅只有张辽不若于华雄,沙场经验更是极为丰富,可就是这样的一员悍将,竟折在了一少年手中!
吕布可以预测,不出数月,韩非之名,将响彻宇内!
“奉先。”
一中年文士走了过来,冲着吕布拱手道。
吕布微微皱了皱眉,这是在军中,他最反感的就是别人称呼他的表字,尤其这个人还是李儒!他更喜欢的是别人称呼他为将军,这样,才能显现他的功劳。
哪怕是称呼表字显得亲切,但在吕布听来,李儒却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但吕布又不能说什么,虽然他是董卓的干儿子,但李儒更不简单,那可是董卓的女婿,可比他这个牢什子的干儿子心腹得多了。
李儒能出现在这里,谋士的身份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他是监军!
“且进帐!”吕布表情微凝了一瞬间,伸手一引,将李儒迎进了帐中,两人坐下后,吕布笑呵呵的道:“这么晚了,文优还没睡?”
“奉先还不是没睡。”李儒笑眯眯地,看了吕布一眼,问道:“明rì一战……”
“文优放心,布早已安排了下去,能不能全歼孙坚军,就看孙坚中不中文优之计了!”吕布呵呵一笑,低声说道。
夜间军中不得喧哗,这是铁律,为的是怕引起误会,闹成不可收拾(比方说炸营)的后果。
“如此就好。”李儒点点头,低沉的话语中,吕布听到的是浓浓地自信。
不知为什么,李儒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脑中不自禁的浮现出一少年的身影,心神不由得一阵地悸动。
“一少年而已……”李儒自嘲了一声,随之一甩头,似是yù将那突然出现在脑海中少年的影象赶出去。
吕布一愣,“文优,你这是?”
“无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李儒轻笑了一声,心中却是莫名的烦躁。
确实是往事,不过这往事中,却是一幕幕的那少年的面孔……有些时候,越是不想去想,却又不自禁的想起,李儒的心,愈发的烦躁起来,
该死的,看来今夜是个无眠的夜晚啊……
李儒正想着,忽然听到营外一声铜锣响动,然后,鼓声震天,喊声震地,在这静谧的夜晚中,一切来得是那么的突兀。
李儒一个激灵,猛地跳了起来,与吕布互看了一眼,失声叫道:“不好,敌军劫营!”
“好胆!凭得竟敢来撸虎须,正叫他来得去不得!”与李儒不同的是,吕布却很是兴奋,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是,一下子折去了五分之一的兵马,敌军损失却不到此一半,生来就无敌的吕布要是能咽下这口气那就怪了!一把抄起身边的方天画戟,出帐高声吼道:“来人!唤醒所有人,随某家迎敌!”
不得不说并州士兵的jīng锐,仅仅数十息的功夫,无数的并州士兵已经纷纷的跑出自己的营帐,握紧手中的兵器,或人多,或人少,竟在仓促间组成一个又一个的大小战阵。
吕布,冲在最前的,等他骑着赤兔马飞身第一个冲出大营时,却傻眼了。
无尽的黑夜中,哪里有一个敌军的影子?
顿时,“上当了”的念头,浮现在脑中,手中方天画戟愤愤地戳在旁边的泥土里,恨恨地回音该彻夜空,“一群鼠辈,跑得比兔子还快,吕布在此,可赶现身一战否?!”
只是,回音阵阵,似在嘲笑着什么。
等了好半晌,见夜sè中无有应答之声,吕布这才不甘的把出大戟,掉马头回了大营。
“回营,继续休息!”
。。。
第九十七章 尽情的哭吧!(中)()
既然那敌兵似乎是退却了,众并州将士纷纷回营歇息,吕布将赤兔马又栓回了原处,提着方天画戟回了帐中。
搓着双手,吕布靠近火盆,驱赶身上自外面带来的寒气,冲着还没走的李儒说道:“拖文优的计策能成功,此战首功……”
话还没等吕布说完,营外又是一阵的铜锣声响,紧接着,鼓声、喊杀正接天而来。
“鼠辈敢尔!”吕布怒火中烧,提着方天画戟又冲了出去,翻身上了赤兔马,也顾不得去解缰绳,挥戟斩掉后,飞驰出了大营,可是,入眼处,哪还有一个人影?
“鼠辈!”吕布只能吐了口唾沫,恨恨地回身,待他回到营地,顿时一楞,只见已有不少睡下的并州军将士又起身了,顿时心中咯噔一下。
莫非……
吕布经过太多的战阵了,经验丰富无比,一时间,隐隐地猜出了些什么。
悻悻地回了帐中,只见李儒一脸愁容的坐在那里,见吕布归来,李儒皱着眉头问道:“奉先,可曾看到敌人?”
“别提了!”倒了一碗酒,吕布狠狠地灌下,伸手一抹嘴巴,“一群鼠辈,待布出去时,已不知道跑到何处去了……该死的,我怀疑……”
说着,与李儒互看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的道:“疲军计!”
好象是要引证吕布、李儒的猜测一般,紧接着,第三次外面又传来了锣鼓喊杀声,还是如前两次一般,等吕布冲出了营,一个人影也找不到!
只气得吕布空有一身无敌的本事,却找不到一个可以撕杀的对象。
“睡觉,通通给老子睡觉去,莫管他什么锣鼓声,统统都不与以理会!”意识到这是敌军的疲兵之计,吕布回了军营中,便下了命令。
“奉先,不可!”李儒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远远地叫道。
吕布一脸的不痛快,也难怪,换上是谁碰上这档子事,也是一脑门子的火,“文优,你喊住我,是何意?”
李儒走到近前,不无忧虑地道:“奉先,虽然你我都知道这是敌人的疲兵之计,但万一敌人要假戏真唱怎么办?”
“这……”吕布愣住了,是啊,万一敌人来一次真的,那他这些军马可就全交代了!
李儒叹了一声,“奉先,难道你还看不出吗,敌人这是**裸地阳谋,就算是我们明明知道是疲军之计,却也只能生受着,若不然,如之奈何?”
吕布忙道:“文优,你一向是足智多谋,就快想个办法吧,若不然,明rì你我将我可用之兵矣!”
“这个……”李儒一琢磨,也是这么个事,要真是兵败了回去,吕布不好交代,他李儒怕是也要担责任。想了想,李儒沉声道:“奉先,对付这种阳谋,没别的办法,不能大队追出,因为你我不知敌军有没有布下陷阱;可又不能全军戒备,唯今之计,只能使一部分军兵守夜,另一部分军兵休息……如此轮换,或可破戒这一阳谋。”
“好,就按文优你的意思!”吕布也觉得这是唯一解决的途径了,当下边给予了同意,留下了两千左右的将士戒备着,其他士兵全部赶回去睡觉。
可是,想睡,又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虽然明知道这是敌军的疲兵之计,但锣鼓声一次又一次的响起,甚至,见吕布军中没有反应,又愈演愈烈的趋势,乃至于,所有的将士一次次的在睡梦中给惊醒,迷迷糊糊的抓起兵器就冲出了营帐……
周而复始,如此往复,等到轮换时,一个个并州将士蔫头耷拉脑的,哈欠连天,根本就没有一点的jīng气神。
吕布也睡不着。
李儒的那句话,一直响在他的脑中,致使他不敢有丁点的大意,甚至干脆的裹着厚厚地大氅,走出了营帐,围在一篝火旁边,静静地出神。
来来回回十数次后,吕布总算明白了,看来自己高看了对方,看了看一个个摇摇yù坠的将士们,不由得摇了摇头,“都去歇息吧!”
外面又是一次锣鼓喊杀响,吕布朝着孙坚大营的方向白了一眼,往篝火中扔了几根柴火。
果然,外面喊了一阵后便消声觅寂了。
看着身边的几个亲兵将士还有些紧张,吕布皱着眉头看着天边,怕是还有两三个时辰才到rì出。
于是,吕布一边烤着篝火,一边对外面的声响充耳不闻,心说:待rì出后,我便踏平汝的营寨,看尔等还有何诡计!
不过话是这样说,吕布心中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手始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