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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有人来降,足证主公之威,或诚心、或诈降,此还要小心一二。若来降是假,怕是出此策人并未将实情告知送信之人,其人言辞间无半分假意,嘉也断不出真假也,还望主公小心提防才是。”郭嘉仔细分析了一番,才道。
“奉孝之意,正合我心,防患于未然,本太守知道了。”韩非点点头,道。
郭嘉微微一笑,道:“如此,嘉就放心了。”
却说那人,将韩非之话转于孟光,孟光三人大喜,自以为得计,整顿一切应用之物,养精蓄锐,以待来日夜深。
翌日,是夜,韩非并麾下诸将早早在大帐等候孟光、王象来降,郭嘉在一旁言道:“孟光、王象若欣然而来,主公可提防之;若二人不来,便起兵径取其城,不可迟缓。”
“呵呵,本太守知道,奉孝你就放心吧。”韩非一笑,道。
正说间,有军士进来报称:帅帐前陡起一旋风,将帅帐门口所立“韩”字帅旗吹倒。
韩非闻报,眉头紧皱,问郭嘉道:“风吹旗倒,奉孝,此为何兆也?”
“此乃警报也,主将之危也!孟光、王象二人必有行刺之意,主公宜善防之!”郭嘉申请严肃,沉声说道。
韩非闻郭嘉所说,遂穿戴整齐,自佩宝剑防之,不多时,军士来报,称孟光、王象引兵一千来降。韩非吩咐军士迎其二人进帐,另吩咐典韦、贾逵二人,道:“你二人,率领‘乞活军’与‘陷阵营’,稍后云中城内来的军士,不问多少,马步军兵,一个也休放回,全部软禁之!”
却说孟光、王象二人身边各藏利刃,带一千军兵,牵羊携酒,直至军前。见韩非大军并无准备,心中暗喜,以为中计。入至帐中下,见韩非正与一人坐于帐中。
二将忙跪倒声喏道:“闻太守大人远来云中,特具薄礼相送,太守大人天威,特引麾下一千兵丁来投,还望太守大人不弃。”
遂进酒劝韩非。
韩非心中暗骂,哼,惺惺作态,我看你们有如何作为,假笑道:“二位将军守城也是不易,今引军来投,却是大功一件,当先饮此杯。”
二将饮酒毕,韩非又道:“本太守有密事欲与二将军商议,闲人退避。”
说着话,遂将带来一千兵丁尽赶出中军。韩非既而厉声喝道:“左右与本太守捉下此二贼!”帐后早先埋伏的刀斧手应声而出。孟、王二人急待争斗,却无奈人少,兼之事出又是突然,措手不及下,悉数被擒。
韩非喝道:“汝二人何故同谋,欲图本太守性命?”
二人自是狡辩,郭嘉遂令左右搜二人周身,果然各搜出利刃一口。二人再无言语,求乞饶命。
郭嘉立眉便喝令欲斩二人,见韩非还有些犹豫未决,郭嘉不由急道:“此二人本意欲杀主公,当是罪不容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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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五原()
郭嘉立眉便喝令欲斩二人,见韩非还有些犹豫未决,郭嘉不由急道:“此二人本意欲杀主公,当是罪不容诛。”
韩非微微一笑,道:“不急不急,留着他们还有点用处。”
郭嘉眉毛轻挑,道:“哦?”
“主公,如今孟光、王象二人已定,然恶尚在,不妨将计就计,另‘陷阵营’军士尽着太原军服饰,另使身形酷似孟光、王象者着其二人衣甲,往云中诈开城门,如此,云中可夺也!届时再斩他们也不为迟晚。”韩非见一千兵士尽皆投降,并没有弄出什么乱子来,当下心中平定了下来,轻吐了一口气,笑道。
“此计大妙!”郭嘉拊掌赞道。
“贾逵,着你引‘陷阵营’五百并‘乞活军’五百,依计行事,本太守自引大军为你后援,今夜定要拿下云中城!”韩非道。
“喏!”
……
云中城。
“开城门!”
贾逵待行至城门下,谴一能言军士上前唤门。
“城下是何人部队?”只见城墙垛口上伸出一个脑袋,向下问道。
“看不清么?我等乃是孟将军、王将军麾下,孟将军与王将军在此,你们瞎了眼么!”
城头那人闻听,仔细看去,只见下面人皆穿自家衣装,为首的两员将官,却又不是孟光与王象又是何人!不久前二将引兵出去这人也是见过,当下不再怀疑,忙吩咐下去。“开城门!”
贾逵见得城门已开,急催“陷阵营”、“乞活军”入得城内。顷刻间尽诛守城军士。于城头引起三堆篝火,远处韩非见得。引大军直入城内,云中守军甚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睡梦中尽皆被擒,独独张青因己心神不宁,不曾休息,却是先见了端儿,见城已失,再无挽回的可能,遂弃城望上党投去。韩非几乎是兵不血刃。得了云中城,云中兵丁皆降,挑选了其中精壮者编入军中,余者悉数打散,谴返回家。
各加封赏,又分令数军把守各方城门,撒下安民告示,以安民心。任命贾逵暂为云中郡守,待有了合适的人选再择雕回。这个时候,韩非不得不感叹,自己手中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尤其是政务方面的人才。在休整了三日之后。引军离开了云中,剑指西河郡。
……
且说甘宁在汇合了还在并州的沮授后,引军六千。号称一万,西出偏关。取道凉城、定襄,北舆、临三县。过咸阳,一路上大军压境,各县无不望风而降,死战者却是无有一人。大军势如破竹,令部将张既、温恢为先锋,引兵三千,甘宁、沮授自引大军随后,直逼五原郡城。
五原太守苏则早闻战报,急召集手下诸将商议,“众位将军,今韩非帐下大将甘宁,统兵近万,我军当如何抵之?”
“主公,我五原只存兵五千五百余、尚且不足六千之数,且多是未战之兵。而韩非小儿经北伐匈奴、鲜卑,手下军队多经战火洗礼,自是骄兵悍将,非我军能挡之。又我五原城池久经匈奴骚扰,墙低无险,年久失修,而韩非小儿又不比匈奴人的不擅攻城,依属下看此次怕是难守矣。”苏则部将李温皱着眉头道。
“伯达之言,吾自知晓,如今却当如何?”苏则急的来回直打转,愁眉不展。
“主公何需忧虑,虽我五原城池无险可依,然城外,却是多崇山峻岭,可依山傍林,建立山寨,定能阻其军,其远途而来,自不能久驻,到时,其难自解也!”
苏则闻言大喜,一看,正是自己的心腹部下阎达,“子俭之言大妙矣!如此,端不愁甘宁他不退军耶!传我令,着阎达全权代我行事,诸般事宜不必教于我知,可酌情处置,另李温、苏林全力辅之,不得有误!”
“我等遵令!定不负太守大人之托!”众将领命齐喏道,自下去准备。
却说阎达部兵四千余,分为两寨,各傍山险:一名宕渠寨,一名荡石寨。这一日,张既、温恢引兵三千来到荡石寨下,百般挑战,阎达却只做不应。张、温二将只好退后离寨十里安下营寨,不想,是夜,因远袭而来,军事疲困,各自休息,忽寨后火起,却是阎达见月黑风高,欺甘宁军远来疲苦,与李温领两路兵杀来劫寨。张既、温恢急上得马,指挥军士,幸韩非麾下诸军士皆训练有素,待得杀出重围,查点损失,只折兵马二百余,还多是匈奴、鲜卑二族的人马。
二将不敢多待,急引败军来见甘宁。甘宁闻说吃了败仗,本就脾气火暴,再听失败的原由,大怒道:“汝二人行军许多年,算得老卒,岂不知‘兵若远行疲困,可防劫寨’?如何不作准备?俺甘宁粗鲁之人,尚且知晓,尔等焉可慢之?左右,给我推出去,斩!”
当下就欲斩二人,以正军法。
“甘将军稍怒,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二人并未折去多少兵马,只是寥寥二百人上下,且将二人之过记上,以后再算,叫他们戴罪立功,如何?”沮授在旁劝道。
张既、温恢本是冀州的将领,后追随了韩非,算得上是沮授的老乡,沮授当然不愿意看到老乡被砍了脑袋,而且,又不是什么太大的错,损失也不是很大,想了想,沮授还是选择了求情。
他知道,韩非手下能用之人,实在是太少了,只是一郡之地,人手富富有余,可眼看着一州要到手了,到时候,差得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再砍,就更没人了。
韩非的手下人多是冀州出身,张、温二将在军中也是颇有人缘,见沮授已经开口替二人求情。大家也纷纷出言劝道,甘宁想了想。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