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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义定不负少主所望!”麴义一脸正sè的道。
但愿吧……
韩非心中暗道了一声,他印象中的麴义,还停留在历史的描述上,最深刻的就是麴义的恃功而傲……但愿你真的不复我所望。
“对了,”韩非忽地一笑,问道:“麴将军是冀州人?”
麴义明显的愣了下,似乎没想到韩非会问这个,随之回道:“勉强算是半个冀州人吧。义之祖上,本是姓鞠,祖居青州平原郡,前朝建平三年,先祖尚书令上鞠下谭者,因为避难而举家逃避到凉州西平,这才改姓为麴。”
“原来如此……”韩非点点头,一直以来,他只以为麴义也是属于草莽出身的那种,没想到,其祖上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官至尚书令。话音一转,韩非笑问道:“麴将军,我听公与先生说,你麾下有八百先登,乃是jīng锐中的jīng锐,不知可有此事?”
“哪里是什么jīng锐,”麴义摇了摇头,道:“所谓先登,不过是义久居凉州,与羌人打过了交道,熟悉了他们的战法,想出的一点克敌的方法罢了,对付羌骑,到是能做到所向披靡,也可堪这‘jīng锐’二字,只是换了其他的军队,却明显的不行了……”
说着,麴义伸手一指场边韩非的亲兵,那三十名盾卫,道:“这样的盾牌,我的弓弩也是无能为力,只能是徒增奈何尔。”
有关先登死士的资料,韩非也是知道一些,所谓先登死士,说白了,就是会了一些近身战技巧的弩兵罢了,最具威胁xìng的,就是他们的弓弩,一旦弓弩失去了应有的效用,那么,先缝死士和普通的步兵也就没了什么两样了。
“呵呵,麴将军却是想多了,想这世上,又哪会有绝对无敌的军队?八百先登,面对来去如风的羌骑尚能所向披靡,‘jīng锐’二字,已是当之无愧。”韩非笑道。
一颗心,这才回归了原处。
他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与公孙瓒的一战,而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无疑是他最为头疼的兵种,虽然历史上记载先登死士是白马义从的客星,但不是亲自问过,了解了,韩非总觉得心里不塌实。
白马义从和羌骑的xìng质几乎一样,都属于轻骑兵的范畴,麴义既然面对羌骑所向披靡,将来面对白马义从,也逊sè不到哪里去吧!
麴义此来,也无外乎就是向韩非当面道个谢,顺便表下忠心,又闲聊了几句后,麴义托口军中事多,也就告辞了。
“儁乂,你观此人如何?”待得麴义走远,韩非笑着看向张郃,问道。
“昨rì观其指挥军马,进退有度,每一命令,皆是恰倒好处,没有丝毫的疵漏之处,实是难得,可为将才;而其武艺……”张郃沉吟了下,道:“在冀州时郃曾与之较量过几场,却是不相上下,各有胜场,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韩非饶有兴致的问道,见张郃面带犹豫之sè,遂又道:“儁乂,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就是说错了,亦不怪你。”
“那郃就直说了,”张郃讪讪一笑,道:“麴将军有武有才,当可大用;只不过,郃总觉得其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学自羌人xìng情,现在没有功劳加身,或许还看不出什么,若有一rì其功勋卓著的话,难免生出骄纵之心,届时……”
张郃说到这里,顿是打住,然其意,不言而喻。
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
韩非看了张郃一眼,不禁心生感慨,张郃的话,可不就是rì后麴义的真实写照么!
“好了,暂时不说这个……”韩非也不说对,也没有说错,含糊了一声,差开话题,道:“儁乂,观我方才练枪,觉得如何?”
“少主不问,郃却是险些给忘记了,”张郃皱着眉头,似是在思索,道:“方才看少主练枪,尤其是最后一式的刺,其速度,比之往rì要更胜了一筹,也要凌厉数分,莫非……少主,你突破了?”
韩非笑着点点头。
昨rì撕杀间,韩非就有一种突破了桎梏的感觉,今rì练枪,感受着那比往rì强大了一筹的感觉,不由得身心俱爽。
“恭喜少主!”张郃大喜,道。
看得出,张郃这是真心在为他的突破而欣喜,只是,这欣喜中,韩非还看出,夹杂着的一丝丝羡慕。
拍了拍张郃的肩膀,韩非笑道:“儁乂,练好了这‘大枪桩’,以你的资质,武艺再上一层楼,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少主!”张郃眼含感激。
大枪桩,是韩非手把手教给他的,有了这大枪桩,张郃也是有信心,自己的武艺再进一步。
正这时,沮授匆匆的走了过来。
“少主,康成公车驾已到了营外,袁盟主设宴为之接风,主公着令少主陪同……”
。。。
第四十五章 接风宴上的挑衅()
韩非父子,来得不算太早,亦算不上太迟。
来早了,也未必就能见到康成公,而去的忒晚的话,难免会给人留下傲慢的印象——有的时候,印象分,很重要。
今rì的韩馥与韩非两人,都去了满身的戎装,各穿了一领文士长袍,父子二人都是俊朗之人,如此一来,倒也显得风度翩翩,凭空多了几分的儒雅之气。沮授、郭嘉作为陪同,张郃充当护卫,一行五人,来到府门前,韩馥将拜贴递了上去。
郑玄在陈留,自然不会有自己的宅院府邸,这一处,正是陈留太守张邈听说郑玄到了陈留,连夜将自己的太守府收拾了出来,让与郑玄居住。
足见郑玄声名之重。
勉强算是临时的府邸,也没有管家,崔琰就临时客串了下迎客的角sè,只不过,这脸sè却是不大好看。
也难怪,纪灵一行人,口上虽然说的客气,也没有难为他们,但终归是明软暗硬,根本就没有他们的第二个选择,再见到这些诸侯,崔琰的脸sè能好看,那才怪事。
“冀州牧韩馥?”崔琰信手接过拜贴,随意的扫了一眼,待看清了上面的名刺时,不由咦了一声,抬头看了看韩馥,随之,目光跳过韩馥,落在了落后韩馥半个身位的韩非,微微一笑,礼道:“这位,想必就是令公子韩非吧?大作已拜读,只恨不能当面;今rì一见,果然英雄少年郎!”
登时间,府门前静谧非常,无数夹杂着各种意味的目光投向了这里,没办法,无论是最先到的主人张邈,还是名头最大的袁氏兄弟,这大胡子
“门人”都是一副带理不理的模样,可到了韩非这里,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如此鲜明的转变,人们若是不奇怪,那可就奇了怪了。
韩非也是有点发懵,乍见到这人,离得远了,还以为是关二爷在把门,那一部近两尺(前面有个小错,崔琰须长四尺,应该是他挂掉的时候,现在才二十八岁,显然不会有四尺长,就当是近两尺吧)的胡须实在太明显了,等到了近前才看清楚,并不是什么关二爷,关二爷面如重枣,而眼前这位,却是面sè白皙。
嗯,关羽也没眼前这人貌美……儒雅中,更有一分的英气。
这人是谁?
崔琰的热情,韩非一时间也是措手不及,不过,他终是两世为人,不是一般的少年,转瞬间便平稳了心神,拱手礼道:“惭愧,拙劣之作,难登大雅,实不堪‘大作’二字。还未曾请教,先生高姓?”
“韩公子谦逊了,《从军行》一首,纵是家师听得,也是赞叹不已。”看着眼前的韩非,崔琰就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那阵,只不过,那时的他不如韩非这般有名气罢了,也远不见韩非的这般才华。心中略是感慨,崔琰道:“在下清河崔琰,韩公子,此处并非讲话所在,里面请!”
“崔先生,请!”
韩非面sè微微一动,从崔琰对自己的态度来看,此行的把握,不知不觉间,又加了几分。
一直以来,韩非都是以武夫的形象出现在人前,至于当年的求学之事,被人赶出门,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韩馥自然也不愿意去宣扬,十来年过去了,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韩非当年的向学之心。
争霸天下,讲究的却是文治武功,若自己一直是一个武夫的形象,虽说有世家子弟撑个门面,rì后想要招揽文臣谋士也实在是困难。
文人,多是鄙夷武人的粗鄙,很少会有人像陈宫那般,选择吕布这样的一勇之夫为主公的。当然了,陈宫更多的,也是不得以。
这几rì下来,韩非对康成公郑玄也多了些了解,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