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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韩非心头一喜。
同时,也在心底赞成杜迁,虽然为贼,却不失磊落。
“大丈夫在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杜迁慨然,回声喝令道:“来人,将范达、王卓给本帅绑了,交由韩将军发落!”
一声令下,登时,十多号山贼一拥而上,将范达、王卓、林皓这三为首的打翻在地,拽过绳子,里三扣外三扣,牢牢的捆了个结实。
一来,这三人两天没吃喝了,身上早没了把子力气,再者,也被杜迁的话惊呆了,只觉得整片天空好象轰然塌了下来一般。就这样,山贼根本就没废半点的力气。
等山贼将其等捆绑结实了,这三人才反应过味儿来,范达忙急声叫道:“杜帅,你不能啊……”
“住口!”杜迁一声冷喝,指着范达的鼻子骂道:“若不是尔等,杜某人何苦与韩将军为难?汝等贼子,真是死不足惜!莫再多言,若不然,休怪杜某人不客气,让尔等活不到下一刻!”
“杜迁……”
见彻底没了希望,范达、王卓三人无不是破口大骂,祖宗nǎinǎi的,什么难听骂什么,直骂得杜迁眉头紧皱,却不好真下杀手。
毕竟,这是韩非点名要的人。
“哼,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既如此,本将何惜一刀?杜大当家的,给他们个痛快,本将只要人头即可!”韩非冷声道。
“如此,杜某就便宜行事了!”杜迁也是被骂得火大,韩非话中的意思,他怎会听不出来。只要人头即可,那岂不是说,范达这三个家伙由得他去折腾出气?当下,杜迁感激的冲韩非一抱拳,转身冷喝道:“来人,将这三个贼子拖下去,开膛摘心,以泄本将心头之恨!”
“杜迁,你不得好死!”
“韩非小儿……”
……
随着骂声的渐渐远去,在几名山贼的拖拉下,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渐渐衰弱下去,很快。三个山贼一人托着一颗人头走了回来。
韩非点点头,让手下人舀布将人头包了起来。随后,冲着旁边那一曲惊惶失措的判逃士卒喝道:“念在尔等是被范达、王卓蛊惑,叛逃也非心中本愿,本将可枉开一面,只要尔等投降,本将一概不纠!”
这时,典韦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投降免死!”
雷霆般的巨喉。配上典韦那恶来般的丑容,登时吓得那些士卒面sè苍白,忙不迭的将兵器丢下,跪倒了一片。
韩非点点头,让手下士卒上前,将这些降兵押解回了本阵,至于还不还给王家……怎么可能!
韩非在这拼死拼活的。再将这些人还给王家,作梦呢!
至于王家会如何……
韩非懒得去想了。
“杜大当家的,”韩非见事情落定,也彻底的松了口气,见杜迁有收兵回山的意思,遂上前抱拳道:“杜大当家的这一身好本事。留在这小小的崛围山上,岂不是屈了大才?若杜大当家的不嫌弃本将庙小的,何不与本将一同纵横并州,一为大汉江山出力,二来。也可被抗匈奴鲜卑,还家乡父老一片安宁。也不枉杜大当家的一身武艺。”
杜迁一愣,他没想到,韩非竟会招揽于他。
不过,他终是见得多的人,很快便是缓过神来,抱拳笑道:“蒙韩将军不弃,只是杜某身为贼寇……”
“这又如何?本将麾下,曾为贼者不在少数。若得太平盛世,能有口饱饭吃,哪个愿意为贼?本将理解。为贼,只是过去,只要到了本将帐下,本将只有一视同仁!”韩非笑了。
“杜帅,可还认识裴元绍否?”韩非说完,身后马蹄声响,一人走了上来,正是裴元韶。
“裴帅,是你?”待看清了来人,杜迁不由得吃了一惊。
杜迁的“帅”,不过是自称罢了,裴元韶可是当年黄巾货真价实的小渠帅之一。
再看到裴元绍是从韩非的军中走出,不由得一愕,“裴帅如今在韩将军麾下?”
“什么裴帅,不过是陈年旧事,”裴元绍慨叹了一声,说道:“蒙我家主公不弃,如今在主公麾下为将,甚为满意。杜帅武艺如此,如能到我家主公麾下,裴某保证,会得到重用,而不会在意你的出身!”
裴元绍这句杜帅,不过是客气罢了。
“这……”杜迁犹豫了。
能好好的待着,哪个又愿意为贼?更何况是当官!这是杜迁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说实话,杜迁心动了。
可一想到,自己那侄儿……
韩非先前也说了,他将就任太原郡守,届时,难免会与张燕的黑山贼有所冲突,甚至是开战,真要是投靠了韩非,到时开了战,与杜长战场上相见……
想到这里,杜迁苦笑了一声,道:“杜迁先谢过韩将军、裴帅的美意,只是杜迁这些年散漫惯了,恐一时间难以受得军轨的辖制……这样,韩将军既然将为太原郡守,将来也不会没有了再见之rì,切容杜某考虑几天,若有意,杜某去晋阳寻韩将军,届时,只要韩将军不将杜迁拒之门外就是!”
“杜帅……”
裴元绍张口又想说什么,却被韩非拉住,只见韩非笑道:“既如此,本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就在晋阳静侯杜大当家的到来了!”
“一定!”
……
“学远他和老朽说,之前的铁器均是官营专卖,即使是诸多的世家也是挂着官营的牌子。虽然尔等明眼都知道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东西,可毕竟没了这东西就是犯法。自武帝以来地这个盐铁专卖的国策究竟对不对?有何利弊?利大还是弊大?相信这有识之士都很清楚。可为什么死抱着不放?不过是各有各的私心罢了!别的不说,单就专卖导致的官营作坊人浮于事、质量下降以及走私猖獗、税款流失的严重,就足以引起我们的重视……”
对于这个盐铁专卖,韩非原本是不太清楚的,他以前也不过是喜欢历史,但却对历史上的那些国家政策知之不详,倒是到了这个时代。才对盐铁专卖这一国策有了了解。在听明白这个国策后,当时韩非就破口大骂。从制定者桑弘羊一直骂到批准人汉武帝,索xìng的是当时书房内的都是他韩非的亲信。若不然……
当郑玄听说韩非让他帮忙之事时,饶是郑玄见多了世面,也是大吃了一惊,不过,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郑玄在深思了半晌后,就接了下来,这一天。将沮授、刘子惠等人找来,商谈此事。
“莫……莫不是少主他yù……yù放开盐铁专卖?”当郑玄将韩非的话讲与了众人,让众人心中震惊,都jīng神了起来。刘子惠颤抖的说道,连打断了郑玄的话都没有顾及。
“哈哈,没想到刘子惠对商业也有敏感,倒会举一反三。竟然这么快就从铁想到了盐。”郑玄没有介意刘子惠的态度,毕竟自己当初听韩非说完也没比刘子惠好到哪去,反而对他的商业嗅觉大加赞赏。
还不是您老方才大骂……
不待刘子惠说话,郑玄又接着说道:“不是学远他yù放开盐铁专卖。而是眼下形式所迫。学远他yù在冀州进行试点,单放开冀州一地的盐铁买卖,允许私商进入。但是盐和铁则必须分开经营。也就是说,没有商家能够同时经营盐和铁。”
随着韩非的一只脚重重地踏在马蹬上,丈八蛇矛顿时就在他的身前地面上划了一个半弧形,那蛇矛锋利的矛尖顿时就是冒出了无数火花!而借着这个力道,韩非却是直接反手提起了丈八蛇矛。高举过头顶,双手一用力。直接便是朝着前面漫天的刀影砸了下去!
没错!就是砸!
似乎没有一丝花哨的砸!
直接!
霸道!
戟者,百兵之霸也!虽然韩非手中用的不是凤翅玲珑戟,但招式,却是十成十的戟招,他所会戟法中,鲜少的几招霸道的招式!
虽然力量上并不比杜迁强,但韩非就是想硬碰硬!
“轰!”
一声巨响,众人只看到一道半月形的光华出现在了刀影当中,顿时就是将韩非面前的那些刀影给轰散了大半!虽然还有极少一部分刀影依旧朝着韩非的身上劈砍了过去,不过韩非却是湣羰裁炊济挥锌吹揭话悖拷艚舻茸徘胺剑堑腊朐滦蔚墓饣了布词牛赡巧呙词潜手钡某徘懊娴亩徘üチ斯ィ�
杜迁能够很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