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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军师为我等解惑!”粮草?粮草应该很是充足才是,怎么会……”任峻有些不解,连忙问道。
“任将军,看待事情,永远不能只看其表面,汝也要切记!”郭嘉似是教导,又似是在述说,他知道,韩非对任峻很重视,所以平时,郭嘉也不会吝啬一点的指点。沉声道:“虽然,这次一战,我军大胜,但是,壶关一次折去军马三万,如此,却使得他们本来捉襟见肘的粮草顿时显得充盈起来。反之,我军多了近两万的俘虏,却是平添出近两万张嘴,粮草的负担,相形壶关,却有些紧迫,冀州虽有粮草,但毕竟不是主公的所有,所能用着有限,虽然主公出面,这不是问题,可毕竟主公他现在身在并州境内,远水不解近渴……哎,俘虏也是人,嘉也不愿虐待他们,想主公若在,也如嘉一般所想,只是,战事短还好,这战事一久,这消耗……”
“这个简单,只消再来几次昨天的战斗,定能消灭壶关守军,一举夺下关中,嘿嘿,军师,你也看到了,壶关守军都是些无力之辈,如此,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来,吃饭!”一边说着,黄叙一边将饭菜挪到郭嘉近前,心疼的说道:“先吃了饭,不吃饭,哪来的力气思考,快!”
黄叙的年纪不比郭嘉小许多,因为黄忠的推脱,眼下也没有军职在身,所以,他倒是帐内最放的开的一个人。
“呵呵,少将军,你想的太简单了!”郭嘉摇头苦笑,道:“壶关守军,若无变故发生,说破天,他们也难再出城一战,除非……”
“想的简单还不好,能吃能喝,兵来将挡,有什么大不了的!”黄叙哼哼着说道:“对了,军师,你刚才说除非什么?”
“黄口小儿,军营重地,哪有你胡乱说话的份!”黄忠眼珠子一瞪,有点看不惯儿子的无法无天了。
黄叙最怕的就是这个老子,闻声,脖子一缩,没声了。
“想的简单?兵来将挡?呵呵,是啊,本军师怕什么!”郭嘉展颜一笑,抓起饭筹,打趣着向眼中忍不住好奇的黄叙说道:“除非……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军师,你……”本来还有些害怕黄忠积威的黄叙,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顿时有些抓狂,跳着脚说道:“军师,你也来戏耍我,你……”
“哈哈……”
一夜无话,翌日早饭过后,郭嘉正准备派遣将领出营叫阵,消磨壶关联军的士气,却忽然隐约听到从壶关关内的方向传来一阵鼓声。
什么情况?莫非……郭嘉正在纳闷,便见斥候来报:壶关守军开始出营列阵。(未完待续。。)
。。。
第二百五十一章 斗阵(一)()
什么情况?莫非……
郭嘉正在纳闷,便见斥候来报:壶关守军开始出营列阵。
郭嘉一愣,随即便开怀大笑,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啊,正中下怀。怕就怕你不出来呢!如今,出来了,就别再想着回去了!当及传下话去,令全军将士全部出战,争取一战拿下壶关!
军令下,很快,所有文武齐聚到郭嘉的帅帐中。待听明情况后,相比武将的热血沸腾、战意昂扬,众谋士却是要沉默得多。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怀着一个个的可能,郭嘉简单说过几句后,率着众人,出得辕门,二龙出水势,分开两列,刀盾兵在前,其后长枪兵、弓弩手,排列得整整齐齐,两队骑兵,分列两厢,正当中,大军簇拥下,郭嘉等人越众而出,手搭凉棚,望壶关方向仔细看去。
只见壶关守军随着鼓声的急促,如蚂蚁般陆续从关中走出,队列接连不断,连绵不绝。
要倾巢而出不成?莫非,张翻他们想一战定输赢?哼!最好如此,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我郭嘉接着就是!
先出关的自然是一队队、一列列的刀盾手,左手擎着长牌,右手握着环首刀,而最先出营的数队人竟然已经列好阵势,正向韩非军的大营走来。
几百个长牌巨盾组成了一道盾墙,跟着鼓声的节奏缓缓向前,而牌面上绘制的兽头也逐渐清晰。鼓声咚咚。步履铿锵,这一道盾墙给人以极大的震撼。
刀盾手身后,便又是数百人的长矛步兵方阵。后一排士兵的长矛都压在前一排士兵的肩膀上,整个长矛方阵像一个大刺猬一样缓缓向前。在阳光的照耀下,雪亮的矛头也闪耀着点点寒光,让人心底发寒。
接着又是两队弓弩手,在刀盾阵和长矛阵的两侧射住阵脚,防止敌军大军突袭。
布阵?
笑话,这些。有用吗?在“破军营”的铁蹄下,都是鸡卵一般的存在,只削一个冲锋而已!郭嘉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排列开的阵势。不屑的心中哼道。
……再接着又是一队刀盾手,一队长矛兵,络绎不绝,连绵不断。直看得郭嘉头皮发麻。人太多了。成千上万的人,这么多人,已经不是一支“破军营”所能杀尽的了,就是伸直了脖子让他们砍,也能把他们累死。
数量,并不是无用,蚂蚁多了,一样能咬死象。
……
“看来。壶关守军是要想一战定胜败!眼下,已足有三万之多。显然是有备而来啊!”目测着敌军的数量,郭嘉一脸的凝重。
虽然说他们也有着两万左右的人,但是,看押俘虏,至少要去掉四分之一,也就是说,剩下的人,将面对一倍的人。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纵然是胜,怕也是惨胜啊!
“看来,张翻他们是等不及了!”贾习点点头,仔细的观摩了一番后,道:“依老朽看来,敌军是想要布阵,以阵法来抗我军!”
“老先生的意思是,莫非张翻等人想要斗阵?”一旁的老将黄忠双眼紧盯着对面大军的一举一动,头也不回的问道。
“或许,是刘温想要斗阵吧!”郭嘉并没有正面回答。敌军有个刘温,而且很厉害,从俘虏的口中,郭嘉他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前日夜间一战,虽然看破了刘温的算计,但是,众人,无有一人再敢小看刘温的!
毕竟,胜,也只是胜一筹而已。
这时,只听壶关内的鼓声忽然变得急促有力,密集紧凑。
众人忙闪目仔细看去,只见一对雄壮的精兵从壶关内奔驰而出,前面的数个骑兵各擎着一面大旗,四面大旗上各书写一个斗大的“张”、“裴”“刘”、“韩”等字,而中间的两面大旗上却写着一个斗大的“刘”和“耿”字!
“这是张翻、裴喜他们的帅旗,那一面,想必是刘温吧!果然不出本军师所料,当真有变数!只是,姓耿的却又是何人?”郭嘉皱着眉向左右问道。
郭嘉的话音刚落,就见数员将官簇拥着一个穿着青袍的中年文士以及一员武将从壶关内并骑而出。其内三人,众人不消细看,正是张翻、裴喜几人!文士不消说,自然是那刘温无疑,可是,那手提大戟的武将却是为谁?
当视线凝在那将官手中的那把出了号的大戟上时,黄忠的记忆不由被触动……
“连刘温都出来了,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张颌的声音居然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听到郭嘉的问话,张颌随口回道:“不知道,从来没听过!并州一带姓耿的且有名望的,好象还真就没有,不过,凉州倒是有一家,不过近百年来,也没了声名。”
“诸位,尔等可认识此人?”郭嘉再一次的问向了其他人。
可众人都是摇头不已,没有一个人认识这姓耿的为谁,甚至,都不曾听过有哪个姓耿的为将。
“军师,老夫也不认识此人,只是……”见郭嘉目光望向了自己,黄忠略一犹豫,想了想,回道。
“只是什么?”郭嘉急声问道。
“只是这人却给老夫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在哪见过、抑惑是听过,只是,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奇怪……”黄忠皱眉苦思,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或是听过。
“哦?黄老将军,也有这种感觉?末将也有,当真是奇怪,末将见过的关中、并州乃至凉州的大多将领,就算是没见过,也多有听说,怎么这人……”
“对面主将可在?刘温刘伯俭有请尊驾阵前答话!”正这时,只见那青衣文士越众而出。打马来到两军阵中,高声叫道。
还真是刘温!
郭嘉仔细的打量一番刘温,也不曾看出刘温面貌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一双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郭嘉拍马出了军阵,来到刘温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