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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自己文有郭嘉、沮授,武有张郃、耿武等人,无论是对抗公孙瓒、袁绍,还是逐鹿天下,都有了绝对的本钱。
只可惜……
虽然说,冀州理论上也可以算得上是他韩非的基业,毕竟,大汉的威信已不在,诸侯拥兵自重,冀州,只要不被人攻打下来,那么就是韩家的基业。韩馥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只要等到韩馥老去,那么,子承父业,韩非也是当之无愧的冀州之主。
只是,这一等,说不定会是几年,甚至是几十年,而这个时间段里,身为冀州主的韩馥,显然不是郭嘉认可的对象。
郭嘉的意思也很是直白,很简单,就是要韩非有一真正属于自己的基业。郭嘉没有要求这份基业有多大,但,这份基业的主人必须是韩非,也只能是韩非,而不是韩馥!
难道,就这么戏剧xìng的同郭嘉失之交臂?
韩非不甘心呐!
并不是不曾说动郭嘉,就因为这……韩非真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那便宜老爹,让他现在就把冀州让给他。
只是,他不能。
如此做,世人又将怎么看他?
不孝?
这个罪名可忒大了!
尤其是大汉以孝治国,“孝”之一字,已深入人们的骨子里,真要是有个不孝的罪名顶着,韩非敢保证,自己rì后,将寸步难行。
他真的很想和郭嘉说,历史上刘备也是要地盘没地盘,人家诸葛亮也就那么追随了。
可问题是,郭嘉不懂这段历史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蓦地,韩非双眼一亮,内心的躁动眼见着平静了下来,只见他笑道:“若是非有自己的崛起之基,郭兄会答应吗?”
虽然不明白韩非为什么突然就平静了下来,郭嘉心中固然是好奇,但还是道:“自是答应!”
“好好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韩非兴奋道,他等的,就是郭嘉的这句话。古人重诺,有郭嘉这一句话,就够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郭嘉点头,随即奇道:“只不知,公子之基业,又是哪处?”
“并州!”
“并州?”郭嘉眉头当即便是皱了起来,道:“前并州牧丁原将军为董卓、吕布所害,如嘉不曾记错的话,虽并州现无官立之主,却实数董卓,而不属公子吧?”
“非看上的,那就是吾的!”韩非非常霸道地言道,说着话,抬起自己的右手,递到了郭嘉的面前。
郭嘉本yù嗤笑,却见韩非手掌伸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由一愣,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解地道:“公子,这是作甚?”
韩非坚定有力地说道:“一言即出,驷马难追,我们击掌为誓啊!”
“可并州并不属公子……”郭嘉皱眉道。
“咱们击掌为誓,就赌并州是不是属于我韩非!”韩非目光灼灼地看着郭嘉,正声说道:“短则一月,多则一年,若并州归于我韩非,郭兄方才之言作数;若一年过去,并州还不属于我韩非,那么,郭兄或去或留,悉听尊便!”
“难道你想请韩州牧帮你打下并州?公子,大汉虽失威信,但是这般,恐遭他人诟病啊!”想来想去,郭嘉也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可能。
“这个郭兄大可放心,非取并州,绝不会惹天下人之诟病,更不会动用冀州一兵一卒。至于怎么取,取不取得下,那是非之事,方才之言,作不作数,却是郭兄之事。”
郭嘉眼中的笑意渐渐消失,沉声道:“如果一年内,公子真能如汝所说一般取下并州,嘉方才之言,自然作数!”
“郭兄真爽快人也,请!”韩非道。
“请!”郭嘉同样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眼中,满是严肃。
“啪!啪!啪!”
三击掌,誓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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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恶来传说(上)()
郭嘉不走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田丰很是高兴了好一阵子,只以为郭嘉想通了,回心转意。郭嘉之才如何,作为举荐之人,他又怎会不清楚?
可以说,郭嘉有王佐之才!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田丰却是有点傻眼了。一连两天过去了,郭嘉都只是赖在冀州军营,跟在那个叫韩非的小子身边,再不曾踏入中军大营半步,渐渐的,田丰有点明白过味儿来了。
最令他感到尴尬的是,时间都过去两天多了,袁绍竟没有发现郭嘉已离去!又或者说,袁绍早就知道了,但并未给予重视,根本没在乎郭嘉的去留!田丰真觉得,自己很失败,真的很失败。
只是,他又不明白了,郭嘉弃袁绍而投冀州,莫非韩馥要强于袁绍?
怎么可能!
又或者说,韩非用什么东西收拢了郭嘉的心?
田丰之前也是在朝堂为官的,董卓用一匹赤兔马就换来了吕布的效忠,他是看在眼里,至如今,还是历历在目。
难道,他郭嘉竟是这种人?
我田丰也看走眼了?
田丰真想找到郭嘉,当着面,指着郭嘉的鼻子问个清楚,问个明白。
不只是田丰,就是沮授,也是啧啧称奇不已。郭嘉之事,田丰一点不差的都说给了好友,是以,沮授也在奇怪,韩非究竟用了什么办法,留下的郭嘉?
沮授不止一次的相问,但是,得到的却是韩非几乎相同的话:“天机不可泄露”、“以后先生自会知晓”……
韩非很清楚,郭嘉之所以留了下来,完全是出于好奇。
好奇韩非怎么在一年内,拿下并州!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郭嘉留了下来,虽然还未正式以他为主,但只要他两人的关系还在,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求教一番,相信郭嘉也不会完全的袖手旁观。再有就是,那一赌约的存在,只要他能拿下并州,那么,他韩非手下就有了一位头号谋士的效忠,这才是最重要的。
“……要说起这陈留,倒也出过不少的英才,最有名的,就是商朝宰相伊尹,再有就是我朝大文学家蔡邕……咦,公子,你这是怎么了?脸sè怎如此难看?莫不是身体不舒服?”陈留城内一家酒肆,韩非、郭嘉举酒对饮,只是,看得出,两人的兴致,似乎都不是很高的样子。
也难怪,喝了韩非的美酒,再喝这寻常酒肆的酒水,直感觉这味道比起那潲水也强不了太多,勉强算是聊胜于无,如此,两人兴致能高才怪。
郭嘉不止一次的鼓捣着韩非回颖川了,他可是记得很清楚,韩非说过,颖川老家还存有近三十坛的美酒“刺客”,一想到这个,郭嘉的心里就跟猫爪子在挠一般。
两人谈天说地,可方才还好好的韩非,怎么一转眼的功夫,面sè竟如此之难看?
韩非好似是发泄般,碗中的酒水恨恨地一口灌下,既而苦笑道:“还能怎地?可不就是那蔡邕!非早年yù拜其为师,求教学问,竟……郭兄却是不知,非当年是被人拿着扫帚赶出来的!不齿提及,不齿提及啊!”
来到这个世界,韩非第一次想要拜师,结果却是这样,一张热脸贴到了冷屁股上,听郭嘉此时说起了蔡邕,韩非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当年之事,脸sè要是能好看那才是怪事!
“啊?!”郭嘉呆住了,这几天来,他听得最多的就是韩非好武厌文,这听得多了,自然也就有些信了,压根就没想过韩非还有过拜师的经历。闻言不禁奇道:“这……这不应该啊?想公子之才华如此出众,嘉也曾听沮兄言起,公子在洛阳还有‘神童’之称,如此学生,蔡大家又怎会拒之门外?还……”
拿扫帚撵人这等话,郭嘉却是说不出口,毕竟,这是韩非的伤疤。
而且,忒有辱斯文了!
“郭兄非是在自取侮辱?”韩非郁闷地道。
想当年,那时候韩非才五岁,听说蔡邕在洛阳为官,一心想要拜在名门下,为自己身份好好地镀一层金,好为将来打下基础的他,只身跑到了蔡邕的府上,想要拜师,结果,蔡邕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令下人将他赶了出来,还是用的扫帚!
这一事,一直以来,被韩非喻为生平奇辱。
再之后,他那便宜老爹倒是给他介绍了不少的老师,虽然大多都是有着真才实学的,但要说起名声来,就要被蔡邕甩出好几条街,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韩非自然是连半点的兴趣都欠奉,直到六岁开始习武,渐渐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