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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看了看生活了好多年的草庐,毅然转头离去。
相较儿子的病,这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什么?
对于这样一位历史上老骥伏枥,壮心不已的虎将,韩非还是很尊敬的。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看到黄忠对儿子的这般急态,韩非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爹韩馥,哎……自己那老爹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优柔寡断了。
黄忠把黄叙小心的抱到韩非刚买来的马车上,一行人车辘轳摇摇的上路,郭嘉还是在车内如同表演醉拳一般的不住的两边摇摆,若是骑在马上,几乎随时都可能掉下来。黄忠在车上看着儿子白得象玉一般无血sè的脸,眉头紧皱,忽然想起,这名医到底是谁还不曾问过,就急急的跟了韩非上路。
“主公,敢问你yù拜访之人,姓甚名谁?”黄忠想到这,忙在车上探出头来,高声问道。
主公?
这黄忠,怕是心底认可了自己吧!韩非心中暗自思量。他可知道,这黄忠,xìng格最是倔强,而且,心高气傲,丝毫不下于那个关于。而历史上,吃过诸葛亮激将法最多的就是关羽、黄忠这两人。
“长沙张机!”四个字轻轻的传来,让黄忠额头上的“川”字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大了。
为了尽管能治好黄叙,韩非一行路上并没有停留,进了襄阳都只驻留了半天就又启程了。在这半天韩非也没歇着,而是命人买了大量的猪肺、梨、川贝。
不顾黄忠惊疑的眼神,韩非令人在做饭时把梨去皮切块。猪肺切块漂去泡沫,与川贝同放入锅内,加糖少许,清水适量,慢火熬煮一个半时辰后给黄叙服下。这是韩非记得唯一治疗伤寒引发的肺病的方法。其实他对医根本不懂多少,只不过听说的次数多而已,虽然不是久病成良药,不过不少rì常的病他都多少知道些处理的方法。
渐渐的,黄叙的咳嗽一rì比一rì少了起来,每次发作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么撕心裂肺一般。通宵的睡不着觉。到了第五天,已经没见到黄叙的痰中有血丝了;到了第七天,黄叙在韩非的要求下,在夜里甚至可以起来,披着衣服在黄忠的照顾下走动了。
“主公大恩,黄某一家无以为报。愿生生世世为主公执蹬牵马。”只感儿子的病有了好的希望,热泪盈眶的黄忠夫妇拉着同是感激涕零的黄叙并着小女孩黄舞蝶跪倒在韩非的面前,迭口的承诺着。
一路上,黄忠已经将韩非的身份说与了家人,本来,对韩非的话多少还有些怀疑的黄忠妻子,闻说顿时放心下来。毕竟,韩非之名,天下尽知,能打得过吕布的人,至于千里迢迢的来骗他们这家无名少姓之人么?足可一信!
知道之余,却是也心中害怕,毕竟,韩非的身份也算显赫,岂是他们这等升斗小民所能攀比的?尤其是他们吃够了那些当官的苦。不过,这一家人的紧张情绪。不出两rì,就在韩非众人的谈笑声中,渐渐消融,这韩龙骧,似乎与其他当官为将的不大一样!
丝毫没有半点的倨傲。
多可贵的父亲添渎之情啊。为了儿子的命,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命卖给了别人。古时候的这种人,可爱得有些傻。傻得让人称赞,又有一丝惋惜。
韩非被黄忠的父子之情而感动,连忙上前将这一家四口一一拉起。笑道:“汉升老哥,你既是以我为主,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我又岂敢承汉升老哥大礼?且令郎之病,只是暂得缓解,如要根治,非张机或是华佗这样的国手出手不可。”
“主公,你也无需推辞,忠心中明白,若不是有主公施手医治,依小儿他的身体,怕是赶不到长沙便……如此,忠若是明知不言,却不是罪过?”黄忠果然执拗,他挣不过韩非的执意,但是,却不防备他突然再次跪下。
而且,黄忠不单单是自己跪下,还拉着黄叙,死命的不让他站起来,黄叙无辜的看看韩非,又看看老子,无奈的又跪下了。说到底,黄叙也还是个年轻人,又久病在家中,对外面的事物所知甚少,让他跪跟自己差不上太多的人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如果换了一个成年人,就没有这种心态了。
“夜间地上颇凉,汉升老哥莫非希望令郎的病又加重么?”见黄忠执拗,韩非也只好不再去扶这双父子,但是,他可不缺少对付黄忠的办法,眼珠一转,说道。
“主公可直呼汉升即可,‘老哥’这二字休要再提,须知上下有别,至于叙儿,主公则可直呼其名。”果然,这一招对黄忠最是有效不过,黄忠一拜后,将儿子自地面上拉起,神情严肃的说道。
“哪里来的那些规矩?汉升老哥,你可以去问问典韦、郭嘉,在我的军中,可是这般规矩森严?这样吧,私下里,你就是我韩非的老哥,公事上,咱们另说,你看如何?”韩非实在受不了黄忠的固执,神sè有些不喜的说道。
“那……就听主公之意!”这些天下来,黄忠对韩非主从之间的关系,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甚至,那个郭嘉,有的时候还小小的和韩非开个玩笑,如此和谐的主从关系,黄忠以前,想都不曾敢想过。见韩非面sè似不喜,黄忠也只好放弃了自己的执拗。
“以后,汉升老哥你就是小弟的偏将军了,待回到军中,自成一军!”韩非点点头,笑道。
“啊?”黄忠呆住了,有一身本领的他,自然志在疆场,或许。对文官他不了解,但是,对武将他却还是知道的!汉代官职,武官体系中,以大将军为最大。其次是车骑将军、膘骑将军,卫将军,前后左右四将军,再往下,就是镇南、镇东、镇西、镇北,平南、平东、平西、平北、安南、安东、安西、安北。一共十二将军之位,再下面就是杂号将军,比如说韩非的龙骧将军,孙坚的破虏将军等等。而杂号将军之下,就是偏将军!
黄忠哪曾想到,自己寸功未有。竟然得到了韩非许以如此要职,一时间,不禁呆住了。
他以前也不过是一中郎将,如今,一下子升了两级!
“怎么,汉升大哥嫌官职小?”韩非见黄忠一脸的惊讶却不说话,忍不住打趣的说道。
这还小?
黄忠嘴角一阵抽搐。心中不无诽谤,忙道:“主公,忠不是这意思。忠虽出身鄙野,但是,也知道这偏将军为何职,忠寸功不得,安敢居之?还请主公收回成命!”
黄忠言辞恳切的说道。
“汉升,不,以后该叫你黄将军了!”郭嘉这时却说话了,只听他说道:“黄将军。你就别推辞了,主公既然封你为偏将军,想必就是你能胜任之。而且主公帐下现在无有几人,即使现在无有功劳加身,单以黄将军之武艺。也无人会不服。只是,黄将军当rì后建功,莫要辜负了主公的厚望才是!”
“对,对!黄将军,你就别推辞了,主公他还不曾看走眼过呢!”典韦晃着个大脑袋,大咧咧的说道:“知道曹xìng那小子?他也无有功劳在身,武艺也不及你许多,还不是拜了裨将军,众人,又有谁不服了?有本事,还怕别人不服不成?”
韩非也不说话,直看着黄忠,显然,没有收回成命的意思。
“主公天高地厚之恩,忠敢不肝脑涂地?”黄忠眼角发酸,“扑通”一声,再次跪倒,重重的礼道。
这一次,韩非没有躲,这是主臣之间的礼节,他再躲就不合情理了。安心收了黄忠三拜,这才将其拉起,笑道:“汉升老哥,虎将也!我韩非能得你相助,当是如虎添翼!不要有什么压力,我韩非相信你!”
“喏!”此时无声胜有声。
黄忠啊,一代名将,年届六十高龄,尚与关羽战成平手;七十古稀阵斩夏候渊,不知在四十来岁的壮年时候,会有怎样新的传奇演绎出?
韩非心里煞是期待不已。
荆州和蜀、江东,是历史上这个时候属于少有战火的地方,即便是袁术与刘表征战荆州,相比北方来说,倒是平静的许多,虽然历史上刘备入蜀,孙策平江东,刘表匹马入荆州,曹cāo南下,并没有比起司、冀、雍、幽、青州那样频频的战事。黄巾之战前的冀州有九百万人口,而在曹cāo灭袁氏之后,只剩下三十万,而曹cāo还高兴得大呼:“大州!”战乱之后人口减少之剧,由此可见一斑。
而深知历史又知道人口重要xìng的韩非,又怎么允许坐视这等惨事出现而无所作为呢?
出襄阳往东南,准备转入江陵,然后登船南下,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