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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的右腿跟着落下,左腿飞起,就在狗腿刀没有落地之前,腿勾住了狗腿刀的刀柄,让狗腿刀在腿上转了一圈,然后腿用力一抖,狗腿飞射出去,行低后高,破空御风,那提辖跑到了罗飞的身前,刚要抱起罗飞,狗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到了他的头上,呼的一声落下,就劈在他的头上,带着惯力一路向下,把那提辖给劈成两段,然后落在了罗飞的眼前,罗飞看到那提辖在自己的眼前分两片,然后一口刀落下,嗝的一声,直接就吓死了。
此时河道里的,河南岸的官军都死得差不多了,河北岸的副将眼看没有回天之力,了带着还在北岸的军兵向着回就逃,才跑出不到十几步,宋万、朱贵二人带着一队人就把道路给拦住了。
副将一眼看去,不由得心凉了半截,宋万他们带着的,不是拿着渔叉的百姓,而是拿着明晃晃朴刀,一看就是被操练过的悍匪,原来王勇决定让宋万拦路之后,就把杜迁训练的那支百人刀队给了宋万,加上宋万手下的私盐客,这是王勇现在手里最强的一股力量了。
宋万浑铜大棍向着地上一杵,叫道:“弟兄们,不要让这些畜牲走了一个!”说着就冲了过来,那副将也知道,这是到了生死关头了,若是他们在王勇他们接应之前,先杀散拦路的,还有一条生路,不然的话,这条命就没了,于是一咬牙轮开大刀,就向前冲去,同时叫道:“都给我向前冲,不然我们一个也不活不了了!”
本来副将还骑着马,但是他的骑术实在不好,到了这会拼命的时候,情知和有一点差误,都是死路,于是就从马上下来,来战宋万。
宋万轮棍猛的劈下来,那副将倒也有几分本事,就提刀硬扛,刀棍相撞,那副将竟然硬生生的撑住了,随后两个人就斗在一起,十几个回合过来,也没有能分出胜败了,但是让那个副将失望的是,就在生死威胁之下,官军还是提不起勇气和渔民拼命,在一排排雪亮的大刀剁过来的时候,竟然丢了兵器,四散而走,抱着脑袋,就像没头苍蝇一样的逃命,只是那里逃得了啊,纷纷被砍翻在地。
临到生死,鸡狗奋挣,八百官兵却没有那份挣扎的能力,就比八百头猪还好杀,竟然没有一个人能逃出去的。
那副将越斗越是心惊,虽然他的武艺不输给宋万,但是到了这会却是没有一点打下去的心思了,尤其后面的河道里,杜迁杀完了被困在里面的官兵之后,带着自己的人也冲了过来,副将就更是胆寒了,虚劈一刀,转身就逃。
朱贵一直没动手,脸上还罩了一块大布的躲在一旁,这是王勇的命令,朱贵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不敢不听,但是看着这面杀人,他实在是有些忍不得了,抓着刀,跃跃欲试,突然看到副将就向着他这里跑过来,闪身向前,二话不说,一刀就向着那副将剁了过去。
那副将躲避不及被朱贵一刀劈飞了头盔,刚要回朱贵一刀,宋万追了上来,一大棍打在他的后心,把他拍在地上,朱贵跟着补了一刀,把他的脑袋给斩了下来。
随着王勇、韩伯龙、杜迁带着人过河,加入战团,官军就被杀了个一干二净,逃走的几个,王勇也不叫去追,下令立刻打捞兵器,同时让下游备好的船过来,把官军后军没动的物资全都带走,尽快离开战场。
杜迁看着那些官军的尸体,还有些舍不得道:“王家兄弟,不如再留一点时间,把他们的身上搜搜,也应该有不少的财物。”
王勇摇摇头道:“杜大哥,我们在这里设伏,根本就是在冒险,如果蔡居厚把寿张县城的兵马派出来,以那些马军,冲击,这里一眼平川,河水又浅,我们两面受敌,就算是能逃走,也少不了损折,而蔡居厚没有这么做,一来是他不通军事,二来也是他也没有想到我们敢在这里设伏,现在消息会很快的传到他的军朵时,一但他把马军派出来,我们到手的东西,就要有一半拿不走了,所以那点小便宜,就丢了吧。”
这一战之后,杜迁也和宋万他们一样,对王勇信之不疑,听到这话,急忙催促众人动手,尽快离开这里。
第38章 三十八:初到梁山()
罗飞被杀,一千厢军(罗飞报给蔡居厚得数目)被全歼的消息传到寿张,蔡居厚当场吐血,昏死过去。
王文喜也被吓傻了,蔡居厚是知州,这么大的罪过跑不了他的,但是大宋优待文官,一般的情况之下,五品以上,就很少有了被杀头的了,可是王文喜七品以下啊(寿张是小县,他是从七品知县),一但被压在头上,斩首的可能小点,但是发配是一定的了。
两边的家人眼看两位大人都倒下了,急忙找人救治,请来的大夫费力解救,这才把蔡居厚给解救过来。
才一醒来,蔡居厚就长哭道:“我有何面目再见天子啊!”
郎中小心翼翼的道:“这个……大人,您是惊惧伤腑,不能再动心火,不然……戒惊、喜、忧、伤、悲,养上几日,也就缓过来了。”
蔡居厚哪里听得进去啊,就让人给他拿来了纸笔,躺在床上,写了罪折,让人立刻送往东京。
本来朝中的杨戬正在为西城所惹出来的麻烦头疼呢,一看到这个罪折,不由得拍案欢呼,就请蔡京出面,把这个罪折交了上去,然后把一应罪事,都压在了蔡居厚的头上。
道君天子懒得为了这点小事烦心,也不去看那折子,就让蔡京酌情处置,蔡京得到圣旨之后,立刻代天子拟诏,蔡居厚免职还乡,永不起用,王文喜流放琼州,姚尊、罗飞等一干人,处置不利,但看在已死的份上,不加罪责,朝中另委知州、知县、都监,并由枢密院考量,准备派驻禁军,进入郓州,至于做乱的渔民,委命有权管理梁山泊的济州府处置,济州兵马都监可过境至寿张以南,抓捕乱匪。
一切的变化,都按着王勇所料而进行,在没有了蔡居厚,郓州兵马遭到了毁灭打击之后,郓州已经没有能力再管王勇他们了,而济州府早先就不愿意管这事,这会更不会派兵来征剿,只是胡乱应了朝廷的话,就不管了。
当然这些事都不是一天发生的,而王勇他们在全灭郓州官军之后,立刻全力赶回了渔村,就在那里下水,划船着向着泊子里而去。
船行水中,天上正好有雪落下,一片片鹅毛大的雪花飘飘洒洒的飞舞着,王勇披着一领皮裘,就站在船头,向着渐渐的,好介走动过来的梁山望着,杜迁站在他的身后,给他讲解着:“我们这是从北泊子过来,前面那个就是鸭嘴滩了,是梁山向着水中伸出来的一块土地,在南泊子那面,也有一块,叫金沙滩,这山上岗峦起伏,天然形成一个城堡的样子,大家在这过,都唤做宛子城。”
王勇向着前面望去,道:“杜大哥,这山上可有住的地方吗?”
杜迁笑道:“这还得说王伦哥哥有远见,当初我们两个从河北回来,看到这里的景像,王伦哥哥就说这里不归官管辖,只要开垦出来,何止有百倾之地啊,所以就在山上修了一处房子,算是自己家的产业,可是西城所突然扩地,把这里就给扩在其中了,那房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王勇道:“这样,让大家都先在鸭嘴滩停下,拢火做饭,我们几个,上山上看看去。”
当下这鸭嘴滩的事都交给了朱贵管理,则孙二娘‘照顾’王伦也留下了,王勇、韩伯龙、杜迁、宋万带了几个伙当,就向着山上而去,他们一路走来,就见山上生满了大木,韩伯龙家里早先做过木材生意,这会拍着木头,道:“都是好木啊,要是修房子,只用一天,就能修出来够咱们住得了。”
王勇笑道:“好啊,那就把修房子的活,教给韩大哥了。”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不管山上的房子能不能住,显然也不够这么多人用得,我们先修房,不然天气冷了,冻坏了人就不好了。”
几个人说着,就到了山上,果然就像杜迁说的那样,这里天然形成了一个城堡的样子,他们进来的位置,还生成了门型,也不知道是怎么生长出来的。
几个人进了城堡,到了那房子边上,就见那房子还完好,只是没有人住,显得空冷一些,王勇绕着房子走了几圈,满意的点点头,道:“先让老弱都住进来,然后青壮开始修房子。”他一边说一边向着一屋子走去,才走近些,窗户一下被撞开了,跟着一只狐狸飞窜出来,向着山里就跑,王勇速度飞快,抓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