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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真点头道:“一切都拜托赵兄就是了。”
赵毅又向陶宗旺道:“陶兄身上的伤势如何?这药可还能用吗?”
陶宗旺道:“这药甚好,正当得用。”他也不会说什么客气的话,只是心头感激而已。
赵毅道:“你们却等等,我去拿些干粮来给你们,天亮就走,你们好养好精神。”
“赵兄却慢。”陈希真接住赵毅道:“我想请问一下,小女的伤势,赵兄能看出来个来由吗?老夫不在江南,对这些法门实在是不太清楚。”
赵毅就走到了陈丽卿的身边,仔细打量,脸色一点点的凝重起来,本来他看着陈丽卿是个姑娘,不好多打量,加上官军来得太急,刚才只顾藏人了,所以才没有发现陈丽卿的变故,此时虽然只有烛光,但是仍可以看出来,陈丽卿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变黑,一股股的热气就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此时已经烧得陈丽卿有些糊涂了。
赵毅就向着陈希真道:“我这里冒犯了。”陈希真连忙道:“赵兄却请。”于是赵毅伸手按在了陈丽卿的手腕上,把了一会脉才道:“如果我们没有看错的话,陈姑娘这是中了石梁派的墨浆黑煞掌,这掌力阴狠毒辣,中毒之人会饱受巨大的痛苦,被热浪一点点的烧死。”
陈希真脸色大变,陶宗旺也急声道:“是了,那个打伤了陈姑娘的人,就说自己用得是这什么黑煞掌。”
赵毅接着道:“据我所知,应奉局里住着朱汝贤请到的两位石梁派的高手,一个是江南温乌鸦,一个是他的侄子温斐,他们两个都会这路掌法,只怕陈姑娘
萧嘉穗担心祖坟,但是他却没有丹阳,他萧氏祖坟葬了好几辈人,他就是天天迁移,在朱勔发现儿子之前,也不可能把祖坟都给迁完,所以萧嘉穗决定,于其这样坐以和待毙,那还不如博一把呢,他去了苏州。
萧嘉穗想要刺杀朱勔,若是能杀了他,就算是谁再担任应奉大使,都与萧家无关,也就不会对萧家的祖坟动手了。
萧嘉穗从大船上悄悄下船,重新回到榆柳庄,这里丢了好些小船,他先朱汝贤和秦康的尸体丢了,只留下朱汝贤的脑袋,用大布裹了,然后撑了一艘小船,向苏州进发,近夜时分到了苏州。
萧嘉穗在城外找了一户人家借宿,好好的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这才进城。
苏州在宋朝的时候就是已经繁华的大城了,萧嘉穗走在城中,观赏着城中的景色,一点点的打听着,摸到应奉局,这里戒备森严,闲人不得靠近,竟然比州府衙门还要严。
萧嘉穗找了一处离着应奉局衙门比较近的酒楼,上到二楼,要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在那随意的点了些酒菜,一边吃一边看着下面的应奉局衙门。
萧嘉穗早就料到应奉局一定非常森严,所以他才带了朱汝贤的脑袋过来,想着能用这脑袋作什么文章,把朱勔给勾出来。
萧嘉穗正在想着办法,几个穿着应奉局校尉报的男子走上酒楼,萧嘉穗急忙把目光收了回来,低头吃酒。
一个络腮胡子的校尉大声叫道:“掌柜的,可还有雅间吗?”
掌柜的早就过来,抱含歉意的道:“实在对不住几位校尉大人,这个时候是饭点,实在没有雅间了。”
络腮胡子恼火的道:“不会让他们让一个吗?”
一个黄白脸的男子道:“还是算了,我们就在大堂吃一口得了,我一会还要走呢。”
那络腮胡子不好意思的道:“可是人家要是听说我就在这大堂里请‘三大怪杰’之首的魏金刀吃饭,那岂不被人骂死了。”
萧嘉穗略略心惊的道:“这个就是祝家庄‘铁棒’栾廷玉齐名的‘金刀’魏天保吗?不是说他投到了高俅门下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魏天保摆手道:“这话说的,我是客居,以后都要你们照顾,不说我请你们,如何要你们请我啊。”
那络腮胡子笑道:“什么客居,魏大人已经是御营都统制了,若不是朱大使和高太尉交好,如何能借得来你啊。”
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坐下,点了洒菜吃了起来,魏天保只吃了三杯酒就不肯再吃了,那络腮胡子苦苦要倒,魏天保哀恳道:“贤弟饶了为兄吧,那明日就是清明,朱大使要去祖坟上扫墓,我负责护卫,不敢多喝,等这些事过去的,没事的时候我们再喝个痛快。”
萧嘉穗神色一动,起身会了酒账匆匆出去了。
到了酒楼外面,萧嘉穗小心的打听那朱勔家的祖坟在哪里,没想到竟然人人皆知,原来朱家一下从乞丐一般的人家成长为如今这样的大户,老百姓既对他的所作所为愤恨,但也嫉妒不已,所以都传朱家的祖坟风水好,才让后辈儿孙有今天的事业,越传越神,所以苏州百姓几乎都去朱家看过,萧嘉穗打听时候,嘴碎的还给他讲解到了那里之后,什么地方能方便靠得近些。
萧嘉穗就去杂货店里买了点应用的东西,然后急急出城,到了朱家祖坟之后,他耐心的等到了天黑,这才潜进去,找到了朱勔父亲朱冲的大坟,就躲在了那里,并把自己装扮起来。
第二天一早就是清明之日,少年当此日相约踏青,而成年人除了春巡,还会给祖先扫墓,朱勔也是早早就安排好了,所以一大早起来,他沐浴更衣,并传下令去,今天府中不管是谁,犯了错误之后,都可能免于问责,当然要是犯得太大,第二天追责也很方便。
收拾好了之后,朱勔不食早餐,以示虔诚,摆开了仪驾向着祖坟而去。
大约辰时初刻赶到了坟地,朱勔带着自己的正妻还有次子朱汝真、朱汝直等人进了坟地,这朱勔也深信是自己家的祖宗在保佑自己,所以扫坟都是非常的认真,这时间用得就长了,一点点的到了午时,这才到了他亲爹朱冲的坟前。
朱勔就在朱冲的坟前跪下,他的妻子儿也都在他的身后跪倒,低着头没有一个头的。
朱勔悲悲泣泣的道:“父亲,孩儿来看您了了,孩儿现在把家业给撑起来了……。”
“你不是把家业撑起来了,你是把朱家丢到了粪坑里,日后千年文简,记下的就是一个狗苟蝇营,祸乱大宋的朱家!”
坟里突然发声,朱勔怪叫一声直接就坐到地上了,后面他的媳妇一下厥过去了,两个儿子伏倒在地,瑟瑟发抖,此时最恨的就是他的媳妇,本来女人不进入坟地,但是朱勔这个妻子在他原配去世之后,还没有过站,伺候走了朱勔的妈,后来又伺候走了朱勔的爹,算是劳苦功高,朱勔这才决定给她这个脸面,让她又到坟前祭拜的资格,而他媳妇在厥过去之前暗自发誓,再也不当贤妻,再也不要这脸面了。
“你这坏了我朱家的名字,那我就带你走吧!”随着叫声,一道黑烟众墓中冲了出来,向着朱勔猛的冲了过来,朱勔这会完全没有移动的能力了,只是张大了嘴巴,看着那黑烟冲过来,黑烟后面,是一个满面漆黑,舌头伸出来直到胸口的恶鬼。
叮当!一声脆响,黑烟之中一柄铁剑刺在了朱勔的身上,可是意外发生,朱勔自知自己招了太多人的恨,所以花了大价钱,在江湖之中,买到了一件天蚕丝背心穿在身上,而黑烟之中的铁剑却是绣了重磨的便宜货,被狠刺在朱勔的天蚕丝背心上,竟然着迸断了剑尖。
朱勔是个伶俐的人,立刻意识到不对,那阴司的宝物还能败给自己的天蚕丝背心吗?于是大声叫道:“有刺客,有刺客!”
黑烟后面的恶鬼就是萧嘉穗扮得,他万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这会宝一振,内劲贯注在剑上,虽然剑尖断了,但是那剑仍能刺人向着朱勔张大的嘴里刺去。
呛啷一声,萧嘉穗的铁剑被及时赶来的魏天保一刀劈去了半截,萧嘉穗冷哼一声,用力一振,宝剑的前段炸成十五、六片飞射出去,魏天保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一边说一边大刀二转动,他的刀上好像有磁力一般,把那断裂的碎剑都吸在了他的刀上。
“去!”萧嘉穗劲力一吐,那剑向前飞去,直射进了朱汝直的心口,跟着萧嘉穗抓出朱汝贤的脑袋,回手拍在了朱冲的墓碑上,把一颗脑袋拍得希烂,污液、脏血流遍了朱冲的墓碑。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朱勔疯狂的大叫着,这会那应奉局的金甲校尉也都过来了,其中几个护住了朱勔夫妻,还有他的二儿子,剩下的都向着萧嘉穗扑了过来,萧嘉穗赤手空拳的和那些校尉了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