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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保被梁红玉给气笑了,道:“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你们两个害得我们兄弟和明教成仇,这总要给我们兄弟一个说法吧!”
陈丽卿不咸不淡的道:“你们四个都是男人,一点小仇,也要在意吗。”
费保只觉得头疼,叫道:“我就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人!我费保在这里把话放下,你们要是不给我们太湖兄弟一个说法,我也不管你们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就把你们两个丢在这里喂鱼!”
陈丽卿拔剑出手,道:“你试试!”狄成跳起来就要动手,费保把他拦下来,道:“姑娘,我知道,你们两个人就敢和明教做对,必有一身的好艺业,但是这水里可是和岸上不同,只怕没有你们逞能的地方!”
陈丽卿冷笑着道:“你的意思是不会水的,就在这水里兴不得风浪了?哼,那刚才的水龙又当如何来讲呢?”
狄成被这话激得恼了,叫道:“你要是我大哥说得不真,就过来和爷爷我斗斗好了!”
两个人越说越急,直眉瞪眼的就要动手,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长吟声传来:“吾在五湖钓日月,邀游四极巡九空。卧看长河星云汉,渺渺茫茫无所穷。”
随着长吟声一艘小舟就从上游过来,船上的人就坐在船上,手里拿着一只扁方酒壶,不时的对月饮上一口,陈丽卿一眼看见大声叫道:“爹爹!”梁红玉也道:“师父!”
那船就向着这面过来,撑船的船夫就一打舵,船只掉头,到了费保他们的船边上了。
费保眼睛微眯,打量着那个船夫,就从刚才急一打舵的手法,就可以看出来,那船夫的手段,并不逊于他。
陈希真手点陈丽卿道:“你这个丫头,我让你护着玉儿,哪里让你带着她惹出这许多的乱子来。”
梁红玉急忙道:“师父,不是姐姐,是我闹出来的。”她说话的时候,对面的那个船夫突然一抬船桨,桨叶子上带着水向着费保、倪云、卜青、狄成的身上泼去,四个人急忙遮挡,梁红玉借着这个机会一扯陈丽卿,两个人飞身纵去,就到了陈希真的船上。
陈希真看到自己的徒弟和女儿都过来了,这才起身,向着费保他们一拱手道:“老夫华山陈希真,见过太湖四杰了。”
费保就回了一个礼,冷声道:“陈老爷子的名声我们也是知道的,只是令爱摆了我们一道,还请陈老爷子给我们一个说法!”
陈希真还没等说话,对面的船夫就冷声道:“魔教行事诡异怪诞,非是常人,作恶不是一天了,我们大好男儿岂能和他们同流合污,就是与他们争竟又有什么!你们兄弟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了,救人之急,正当其时,如果这样还来计较,算什么好汉!”
倪云恼火的道:“你是什么人,也来斥责我们兄弟!”
“在下‘水灵官’欧阳寿通是也!”
费保有些惊愕的道:“江南驱邪使者吗?”
欧阳寿通自傲的:“这话不敢,那是天下英雄对我的抬爱而已。”
费保道:“欧阳灵官的大名,我们太湖兄弟也都知道,但是不管你如何舌绽莲花,我们弟兄自有我们弟兄的原则,如果没有一个说法,那就只能是对不住了!”
倪云、卜青、狄成三个人同时站了起来,各提一柄船桨,就对着欧阳寿通。
陈希真这会做好人道:“几位不要吵了,只要费兄开出条件来,我陈某一定满足费兄就是了。”
“我费保虽然不是什么好汉,但是也不会怕死,更不会因为得罪的是明教就害怕,但是我自愿得罪明教是一回事,被人陷害则是又一回事!让你的女儿、徒弟给我跪下,我就放过此事!”
陈希真深吸一口气,捻须不语,欧阳寿通怒声斥道:“费保,你好大胆!”
费保冷哼一声,道:“我费某人就是这样的性子,惹了我,就要给出代价!”
欧阳寿通眼中寒芒闪动,就在船舱里抓出一条钢鞭来,用力一挥,道:“你想让人下跪,那先问问我的鞭答不答应!”
费保长笑道:“你的鞭子想要插一手,那是以为我的叉了不利吗!”
“二位不要吵了!”陈希真叫道:“费英雄,这下跪实在是过了,他们两个是女孩儿,还请费兄另换一个条件吧。”
倪云冷笑道:“她们两个是女孩儿,你不是,你可以替他们啊!”
陈丽卿气得暴跳如雷,叫道:“你给我闭嘴!若是再辱我爹爹,小心我要你的命!”
陈希真却是点头:“还是倪二哥说得道理,那陈某就替小徒、小女,跪上一跪好了。”说完卷了袍子下摆就要跪下,梁红玉急一伸手把他据搀了起来,道:“师父,听徒儿一语!”
陈希真知道这女徒弟嘴巴厉害,于是就道:“好,贤契你说。”
梁红玉拱手道:“费英雄,我们姐妹陡遭大难,生死危急,得到了您的帮助,这才逃得一死,这是活命的大恩,红玉没齿难忘,虽然这个帮助,不是您愿意的,可红玉当领其情,既然您有恩给红玉,那您让红玉给您跪下,也无不可,就请费英雄接着,红玉依言就是!”
梁红玉说完之后,就要跪下,费保急一侧身,让了开来,看着梁红玉,道:“好你个尖牙利嘴的丫头!”他要得梁红玉给他赔礼,可是话到了梁红玉的嘴里,就成了他挟恩图报了,费保也是一代英雄,哪里能受得这个,恨恨的瞪了一眼梁红玉,然后向着陈希真道:“陈老教得好徒弟,费某人佩服!”说完向着自己的兄弟一挥手道:“我们走!”几个人就撑着小船离去了。
陈丽卿不屑的道:“什么太湖四杰,不过就是四个软脚的螃蟹。”
陈希真摆手道:“行了,这话别说了,赶快离开吧。”随后又指了指欧阳寿通道:“这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北枪王’王升的大弟子,你们要叫欧阳叔叔。”
梁红玉、陈丽卿两个一齐向着欧阳寿通见礼,欧阳寿通满面堆笑的道:“罢了,罢了,今日一见,二位贤侄女果然不凡啊。”
梁红玉和陈丽都有些羞涩的一笑,道:“欧阳叔叔过誉了。”
欧阳寿通一边说话一边撑船,小船拐了个弯,就向着湖左而去,不一会的工夫,就到了太湖以东的一处,欧阳寿通指着岸上道:“这里是叔叔的庄子,叫做‘柏树庄’这里三湾六杈,水道崎岖,足以防千余军兵过来了,明教虽然有些人马,但是也进不来叔叔这里。”
几个人说话的工夫,小船就进了庄子,一直驶到了里面。
早有欧阳家的人过来,把人都迎到了庄子里,欧阳寿通就让人杀鱼煮虾蒸螃蟹招待客人。
酒席之中,梁红玉就把他们报仇的事说了,欧阳寿通听得不住叫好,拍手道:“好个女儿,你爹爹虽然没有生儿子,但是你也胜过他了。”
陈希真皱着眉头道:“你们现在得罪了明教,却如何离开江南啊!”
欧阳寿通道:“老哥哥不必心急,我这里有一条计能让二位贤侄女顺利离开江南。”
陈希真连忙道:“欧阳兄请讲。”
欧阳寿通道:“我有一个好友,叫贺敬彩,他是瓜州有名的富商,我族中三哥的小女儿欧阳琴就许配给了他的儿子贺从龙,这贺从龙自幼好武,机缘巧合,就拜在了魔教长老方垕的门下学艺那方垕是魔教教主方腊的叔父,所以这贺从龙在魔教之中颇有几分地位,大家也都给他一些面子,前日欧阳琴就回来探亲,现在准备回瓜州,他爹爹听说现在有魔教的仇人,在四下寻魔教家属的麻烦,就想请我帮着护送她回去,可我厌烦他们家和魔教的关系,不愿意与他们来往,所以不肯答应,现在只要我这里应了,让两位侄女扮作男子,假充我的弟子,就护送他们回去,而我再对他们说,我会在暗中相随,而陈兄却在暗中跟着,时不时的露个面什么的,这样他们家自然安心,而跟着他们走那些明教中人,是万万不敢拦你们的。”
陈希真大喜,拱手道:“欧阳兄,多谢你了。”
两个人说好之后,欧阳寿通就出去找那欧阳琴的家人,而陈希真这里却和梁红玉、陈丽卿两个道:“我想那钱振鹏他们不会再跟着了,但是那个道士被你们毁了宝剑,又在斗法上输了给我,断不会放过你们,所以一定会追着你们的,我就在半路上和他动手,把他设法引开,你们到了瓜州之后,却不要停留,直接过江,只要到了江北,魔教的势力就没有这么强大了,你们到时候去扬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