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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教头长叹一声,道:“唉,年纪大了,若是以前,哪里在意这个啊。”
王勇这会把鲁智深拉到一边,道:“鲁大师,这事不对啊,那高俅死了儿子,怎么会没动静啊?”
鲁智深也点头道:“是啊,依着他的性子,绝不会这样善罢干休啊。”
王勇越想越是不妥,起身道:“鲁大师,你陪着他们坐着,我到大路上看一看。”
鲁智深也知道,自己这形象,实在是扎人,于是点头道:“你只管放心去就是了。”
当下王勇就离了小路,上了大路,官道之上,也甚平静,完全看不出来像是有人在后面在追他们的样子,王勇向着东京城的方向走了几里,还是没有动静,他更是纳闷。
这个时候,他走过的地方,一眼看到有一处茶棚,王勇就走过去,向里面看看,见里面既有茶,也有大饼、咸菜什么的,于是坐下,向着茶棚里叫道:“博士,却来两大碗茶,再拿三十个大饼来。”
他们走路没有带干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敢进城,前面有没有吃饭的地方也不知道,所以他碰到了,就想着先买点。
那茶棚子里是一个老头,听到叫声,急忙答应,就倒了两大碗茶过来,王勇一边喝着茶,一边自己拿了一张大饼,就泡着茶水吃着,一边吃一边道:“老伯,你这上午可曾看到有官军过去吗?”
老头摇头道:“这里要是来走了官军,那就是北边要打仗了。”
王勇听到没有,这才放了几分心,但是更是怀疑,只是他也知道,这老头不可能知道些什么,于是也就不问了。
眼看着一张大饼就要吃完了,突然前面一名驿卒飞骑而至,到了这里,叫道:“快点茶来,快拿饼过来!”
那老头道:“差爷,这茶还有,那饼却是都被这位爷给买下了。”
驿卒一瞪眼睛,叫道:“少废话,你要官爷有紧急公务,哪里听得你这些屁话。”
王勇心下瞧科,就道:“老伯,你只管均几张饼给官爷就是了。”
老头得了王勇的话,就拿了两张饼,又切了点咸菜过去,那官管也是饿得急了,也不去问,抓起来就着茶水只管吃。
王勇看着他吃,就凑了过去,道:“差官,我问一声,您这是去传得什么消息啊?”
那差人瞪了王勇一眼道:“少问!”
王勇笑嘻嘻的道:“没事,您和我说说。”说着把一块银子向着那差人的手里塞去,差人挥手震开,道:“你信不信我报官抓了你!”
王勇失去了耐心回手抽刀向着桌子上一拍,叫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之后,我自己看你那消息!”
茶棚里的老头首先反应,怪叫一声,钻到桌子底下去了,那差役含着一口大饼,苦着脸道:“这位大王,小人就是一个驿差,实在没有什么……。”
“少废话!”王勇不耐烦的道:“快说,你传得什么消息?”
那差役眼看王勇当真就是为了消息来的,这才安了几分心,道:“环州定远县沙陀首领李阿雅卜反了,率族军五万攻陷定远,掳掠之后,带着自己存下的二十万石粮草西投夏国去了,官家今天早朝得了消息,大怒之下,委派枢密使童贯、京营殿帅高俅为正副元帅,立刻出兵西征,调河南河北节度使王焕为先锋使,小人就是到河北给王先锋调兵的。”
王勇一拍手,喃喃的道:“怪不得那高俅没有工夫管我们了。”
他又向着那差役道:“京城里高太尉的衙内死了,高太尉可有什么反应?”
那差役这会也有点瞧科,但是却不敢说破,就道:“那高太尉本来要调京营人马搜索的,但是朝中突发大事,京中禁军调拨权利归于宫中,高太尉没有办法再搜拿,没有办法,就把案子交给了开封府了,别的小人就实在是不知道了。”
王勇心道:“你能知道这些也就足够了。”当下就放开差役,又取了一块金子,连着桌子上那块,一起拍给了差役,道:“你就吃了个饭,什么都没有说。”
这差役立刻点头道:“小人什么都没说,喝了一口茶就上路了。”
王勇满意的点点头道:“那你还不走。”
差役跳起来上马,就向河北方向去了。
王勇拍了拍桌子,道:“老伯,你那饼那给我啊。”老头胆战心惊的出来,王勇自己向着自己的皮袋里装水,指使着老头把饼给他,然后把一锭大银拍在桌子上,道:“老伯今天就卖了饼,余下什么都不知道,对吧?”
老头这会也聪明,道:“小老儿就没出摊。”
王勇哈哈一笑道:“那您也家请吧。”说完起身离开,老头归置归置东西,也赶紧走了。
王勇带着东西回去,就见那鸡已经熟了,几个人正吃着,看到他回来,孙二娘急忙把一个鸡腿给他。
王勇看到宿金娘也拿了个鸡腿要给他,看到孙二娘给了,就收回去了,于是走过去,就从宿金娘身后,把那鸡腿给夺了过来,道:“你这个丫头,明明该我得一对,你要扣我一个不成。”
宿金娘白了王勇一眼,但是眼中尽是甜蜜,王勇把饼拿出来,又把茶水给了张老教头,然后在鲁智深的身边坐下,把打听来的消息说了。
鲁智深就分了半只没腿鸡,这会正饿着呢,急忙拿了大饼坐在那里吃,一边吃一边道:“当初老种经略相公就说过,那李阿雅卡不是一个好的,迟早必反,但是徐禧不听,非要重用他,还让他掌握了粮草,这一会可倒是好了。”
徐禧就是奉了神宗命,在西夏边界建永乐城的,在西夏边界建城是对得,但是徐禧书生意气,不肯与边关的武将好好相处,以至于到了西夏围攻永乐城的时候,诸将用心不足,加上实在那城筑得也不好,以至陷落敌手,西边的局势几乎一溃无解,所以西边的武将,对徐禧都没有什么好印像。
张老教头长叹一声,道:“这姓李的叛了,只怕对朝中的事务,会有巨大的影响啊。”
王勇摆手道:“有道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事就不归我们管了,正好高俅没有工夫管我们,我们趁机快走才是真的。”
鲁智深这会抓着王勇,道:“王贤弟,我怕高俅会加害林教头,想去沧州看看。”
一旁的林娘子听到这话,不由得也向着王勇看过来,王勇摆手道:“大师去不得,大师这帐形像,本来是为了躲避祸患而变得,但是现在大师却是成了鹤立鸡群了,一就显眼出来了,若是大师去了,只怕那高俅直接就找上门去了,沧州有柴大官人看护,想来林教头也不应该有事,我们现在,不能和林教头有来往,不然被高俅知道了,那才是给林教头找罪呢,别忘了,林教头现在就是一个配军,高俅要杀他、害他,有都是办法,我们是防不过来的。”
鲁智深恨恨的道:“当初真不该听林教头的,让他去了沧州,早知这样,把他绑也绑到贤弟那里去了。”
王勇道:“我们只管先回去,只要到了我那里,我们就不用怕什么了,到时候派了人出去,打听林教头的消息,就是了。”
这会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依着王勇的办法,于是一行人立刻起程,就从东明入濮州,到了京东西路,这里就不是京畿路了,走得时候,就更大胆一些,不过数日,就到了郓城县下。
这一日几个人正向前走,突然一棒铜锣响起,跟着一路喽啰冲了出来,当先一人,提着一口朴刀,大声叫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牙迸半个说不字,一刀一个,管杀不管埋!”
鲁智深恼火道:“那里来的贼鸟,也不睁开眼睛看看,却来劫你家祖宗!”说着舞了禅杖过去就打,王勇却是抱着肩膀看着。
来得人舞开朴刀就和鲁智深斗在了一处,五、六个回合过手,鲁智深竟然没有能占到上风,不由得赞道:“好个好汉,有几分武艺!”说着轮开禅杖,泼风般打过去,那贼头竟然也能招架得住。
王勇看了一会,鼓掌叫道:“好了,鲁大师,不要动手了!这是自家兄弟!”
鲁智深听到王勇的话,收了禅杖,向后一跳,笑道:“王兄弟,这是你山上的人吗?倒有好武艺。”
这时那大汉已经过来了,向着王勇一拱手道:“寨主!”
王勇回了一礼道:“五哥!”然后向着鲁智深道:“哥哥,这是我们山上的‘丧门神’鲍旭,也是我的结义哥哥。”说着又给鲍旭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