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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不傻,吴王不出来,他这个朝廷主使也不露面。李承代表的是天下,是朝廷,是大义,吴王除了耍些小手段,还不敢正面跟他斗。现在李承就是要给他下死命令,你再不来,事情可不会就这么完了。
杨安会意,回身对着姜敇和仲孙永等人高喊道:“还请吴王尽快回宫,两日内不到,以抗旨不尊论处。”
说罢杨安没有再看姜敇等人的反映,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领着京卫和天使车驾回驿馆去了。
看到天使怒气腾腾,才说了两句就要走,心中的盘算全部落空,急忙上前几步对着杨安等人远去的背影喊道:“宫中已经备下酒宴,还请天使赏脸……”
但是李承和杨安并没有理会于他,姜敇显得十分失落。一旁国相仲孙永劝了一句:“二王子,朝廷天使已经走远了,当务之急我们先遣人请王上回宫吧。”
“呵,仲孙国相,父王到哪你应该清楚,你自己派人去请吧。”姜敇心情不好,冷冷的回讽了仲孙永一句,便径直带着宫内诸人转身回去了。
他姜敇也不傻,联想到今天朝廷天使的一举一动,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是被父王摆了一道,当成马前卒了。现在朝廷天使肯定对自己印象不好,这裂土封侯之事又不知该如何谈起,到时候如何回去跟夫人交代才能不挨骂也让他十分苦恼。
干脆化悲愤为力量,一个人在宫中享用起这招待天使的美食。
这盛宴,他朝廷天使不赏脸,我自己来吃。
此时的驿馆之内,李杨二人坐在驿馆前堂之中。
李承在主坐上独自一人细细品着清茶,杨安则在堂中走来走去,嘴里不断的长吁短叹。
好一会后,李承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制止到:“杨卫尉,吴王明日必会前来接旨,无需这般担忧。”
“李公此话怎讲?他吴王要是避而不见,这旨意可就宣不成了啊!”杨安语气之中带着一些焦急,如果旨意没有宣成,他们这两日来受的苦就白受了。
“吴王还不敢跟朝廷翻脸,放心吧。来喝杯茶,静静心。”李承虽然早上被吴王虚晃一招,但是他还是有着绝对的自信,因为他的背后是天子。当即又拿出一个茶杯满上,朝着杨安指了指。
杨安乃粗人一个,根本就不会喝茶,昨晚连喝好几杯,杯杯都是苦涩不已,当即推脱到:“这吴中茶苦,下官可喝不习惯。”
“呵呵,这吴国啊就跟这茶一样,表面看起来清平,合起来又有些苦涩,但是最后入喉再细细会为,你会觉得有股回甘让你身心舒坦。”李承将茶杯往前一推,示意杨安来拿,再次开口道:“此次你我前来削藩,可不是急切就能成事的。现在你我已经苦茶入喉,就等着明日尝尝那回甘滋味吧。”
“李公高见,不愧为天子之师。”李承两番延请,杨安不好再拒,上前拿过茶杯,这次他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
……
震泽湖上,在渺渺水雾中,肉眼可见一搜庞大的官船正扬帆顺风而驶。
姜择已经在一日前从绍兴出发,来到乌程港口出船走水路。在船上,一边是看不腻的美景,一边是婢女环绕,吴王惬意的享受着。
他已经得到了李承发下的最后通牒,测算了时间之后,慢悠悠的往北走。
虽然他可以不待见李承本人,但是朝廷的实力还是在驱策着他赶回会稽城中接旨,对他来说,即便心中有任何图谋,时机都还不成熟,公然抗旨的事只能再忍忍。
在震泽上走了一天,第二日傍晚。姜择的船才靠在震泽馆旁边的港口上。
这里早有会稽都尉领着一帮文武扈从一脸着急的恭候着。
从船上下来的姜择看了看天色,指着天边的晚霞笑着说道:“天色还不晚呢,孤王这不是在两日内赶回了吗。怎么众卿家着急了?”
“恭迎王上。”知道吴王这是故意踩着时间点回来,众人心头才松了一口气,开口迎接到。他们还真的担心吴王会抗旨不尊,到时候朝廷怒火降临,他们这群人里得有多少人丢官丢权,甚至人头都会丢了。
“去通知李承,让他到王宫门口等王驾!”姜择上了一旁的车驾,对离得最近的吴国官员说道。
这画风有点不对。吴王姜择似乎反主为客,竟然让朝廷天使到王宫门口等他的王驾。
那个被下令的武官顿时吓了一声冷汗,吴王不能得罪,朝廷天使也不能得罪,只能策马快速离开了吴王的视线范围,然后小心翼翼到驿馆里通知李承等人。
“这吴王终于肯露脸了。杨卫尉,准备好了吗?”李承接到消息后当即起身。
杨安知道李承指的不单单是车驾仪队准备好了没,开口说道:“李公放心!”
第六十六章 想造反吗?()
时近傍晚,天空中挂着一片赤红的晚霞。吴国王宫在晚霞的照映下,就连那平日里的黑瓦都被染成了红色,显得十分雄伟壮丽。
这已经是姜敇第三次站在王宫门口等着迎接朝廷天使了,这次不同的是他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迎接他的父王,吴王姜择。
身边陪同迎候的,除了部分派出城迎接姜择的,依旧是那么几个人,歪歪斜斜的站在后面。姜敇没有带头说话,旁边的人同样闭口不言,大家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看谁会第一个到。
眼前的平静,很快就被一声马啸所撕破。
最先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依旧是昨日那熟悉的场景,几百京卫开路,持戟策马翩翩而行的杨安,还有那看不到的面容。
一切仿佛只是换了个时间重演了一次。
一如昨日一般,京卫队伍在宫门前百米处停了下来,副使杨安打马出列,正想出声喝喊,看到眼前迎接朝廷使者的人跟昨天一样还是二王子,而且人还更少了!当即怒喝:“吴王呢?”
姜敇看到京卫出现的时候已经吓出一身冷汗了,明明国相跟他说父王会先到,让他们先出来迎接。眼下如此,明显于理不合,如果天使有意为难,他们一个个都得降罪。于是偏头冷冷瞪着国相,国相仲孙永尴尬的干咳一声,立马上前行礼拜倒:“天使稍待,王上已经进城,天使下榻驿馆离王宫较近,来得有些早,还请息怒。”
“哼,吴王好大的架子,竟让朝廷使者等他。”杨安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小算计,这就是明摆着要给天使难堪,不由分说摆起脸色,说话的语气十分愤怒。
姜敇见副使已经生气了,知道这次又被父王摆了一道。彻底得罪朝廷天使,眼下要是提裂土封侯的事,还真悬了。
“孤王一路舟车不停,就是为了赶在天使之前迎接,还是慢了吗?还请天使息怒,孤一定好好设宴款待,以谢天使担待之恩。”就在姜敇着急得左右无策的时候,另一个方向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
转头一看,发声的人正是他的父王,姜择。立刻高兴的上前几步行了一礼,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父王!”
“敇儿,你先退下。孤王还要接待天使呢!”姜择车驾停在宫门前,下了车驾来到姜敇之前,看着人差不多到齐了,这才转身面带笑意的看着杨安。
杨安和姜择对视了一眼,当即轻哼一声,嘴角似笑非笑,好一会后才喊道:“还请吴王听旨罢!”
知道眼前之事肯定躲不过去了,吴王领着吴国百官抱打拱行礼。
这时杨安身后的车驾才打开,李承用极慢的速度缓缓的从车驾上下来,然后才探着身子到车驾之内拿出一个紫檀木匣子。来到姜择等人面前后才从中取出写有谕令的锦帛,两手慢悠悠的打开锦帛抖了抖,这才开口念了起来。
“日前朕闻九江水患,日夜深忧民苦,食无味,寝难安。遂下谕旨于众郡国共赴水难。却听历阳令奏,吴王姜择迫以奴籍以换其历阳两万县民生机,实有驳朕之皇恩浩荡。当责,令到之日起一个月内驱还历阳县民,不得有误。”
李承念圣旨的时候一字一句,声音洪朗而拖沓。姜择等人一个个保持着躬身打拱的姿势,背都有些直不起来了。听到李承念到这里停顿下来,姜择以为朝廷的惩罚就是让他限期交出历阳县民而已,当即笑着想直起身板,说几句得意话。
却不想李承清了清嗓子后又继续念道,“朕亦听闻……”
姜择已经直起身板了,听到还没念完,有些尴尬的再次打拱作揖,心中暗骂大骂李承不止。
“朕亦听闻有臣子上奏,吴王太子姜威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