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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平安,也是不容易的。
夏天实在是想不通,这样的少年,武功智商都绝顶的少年,就是天之骄子的,可他偏偏以邋遢的小乞丐的面目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以她的调查,虎头当小乞丐有好长一段时间了,过得可是真正的小乞丐的生活,而不是一天两天的体验生活。
夏真想着自己被乱棍打死的情景,缩了缩头,将虎头抱得更紧了。
“我没骗你,当小乞丐是真的,现在想跟着你也是真的。”虎头认真的说到。
“嗯,我相信你啊,你紧张啥。”
夏天笑着说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愿意提及的经历。
不过夏天更好奇的是一个金山寺,竟然有身背弓箭,手提长刀的僧人,还有像是练了几十年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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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无能,那两个蒙面人,咱们没有追上!”
金山寺内,敬法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今日一下子栽了两个跟头,也不免有些失落。
“陈育道师徒脱了那个阵法,追不上也是正常的。”道同神色如常的说到。
“陈育道,师傅说那两人是陈育道!看来三皇子对此书势在必得,竟然让陈育道亲自出马了!被他们逃脱,还不算太丢人。”敬法说道。
陈育道仍是当世绝顶高手之一,原天师道三大头领之一,后天师道分裂,陈育道便另立门户,成立了陈家道,如今是为三皇子李啸风效力。
提到丢人,敬法又想到那个轻松将他们阵法破掉的少年,看向道同的眼神,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为师为何要放那几人下山?”道同问道
“是,那少年是有些邪气,但是以咱们阵法的威力,再加上师傅,也不难留住他们,为何就这样放他们下山,若是秘书真在他们身上……”
道同伸了伸手将敬法话语打断:“那人自称是金陵府尹的长公子,应该不会有假,也许他们只是碰巧看到了周武帝的墓地,去祭拜了一翻而已。若是他们真是冲着那秘书而来的,按说不应带着个孩子。那秘书,应该是被陈育道拿走了。”
说到这里道同又想起了那个自称夏虎头的少年,感慨一声说道:“若是秘书在那少年身上,咱们未必能夺回的。当年这个阵法可是连天下第一剑都困住了的,可是那少年竟可空手在瞬息之间将这阵法破除,深不可测啊。”
“可是咱们如何向皇上交待?”敬法说到。
“如实交待即可。那夏家长公子也是去京城的,不管书在谁手里,到了京城,那可就是皇上的地盘了。咱们在这里主要是探听大周余孽消息,掌控他们的动向。”道同说道。
原来这金山寺的僧人是瑞帝安插在润州的探子。
当年周武帝被安葬在金山,只有周朝的少数高层知道,瑞朝继承周朝的国祚之后,也有不少对周朝忠心耿耿之人,做出了些让瑞帝绝不容忍之事。
道同其实也是一名武功高强的武僧,但因受瑞帝恩惠,因此便受瑞帝之命到周武帝的老家,周武帝墓地所在的金山,监视相关人员,探听各类消息。
夏天几人在上山时,被虎头拉去祭拜周武帝的墓地,这些行为自然被寺内的僧人得知,上了山之后,又围着寺庙打转,这才引起了敬法的注意。
对于这些,夏天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但也只当是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第50章 四十九、必中会元()
清晨,太阳还在酣睡,天空一片雾蒙蒙的,微风徐来,带着丝丝的凉意。金山寺下的码头却已经被如河流般高低起伏的噪杂之声给惊醒了。
码头上,此时已经满是北上的人和来送亲的人,有上京赶考的书生,也有拜访亲友的,叽叽喳喳的。
夏天等人也很快没入人群当中,在与方秋闲聊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回头看时,只见昨日那个有一面之缘的齐修平正与一个美少女交谈甚欢。
夏天看着齐修平,和那美少女,一时间有些失神。
“怎么了?”方秋问道。
“没什么,有点冷,咱们快上船吧。”
夏天撇了撇嘴,边说边加快的脚步。
夏天这才想起齐修平是要上京科考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要远离齐修平,他每看次见到齐修平,总是有冷感觉,虽然刚刚回头时,见到齐修平在与他身旁的美少女聊天时显得极为阳光极为温暖,像一个邻家大哥哥。
刚刚齐修平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夏天他们的。与夏天一样,齐修也不愿意碰见夏天,每次遇到夏天就觉得有些莫名的心慌。
齐修平虽然也只得十八岁,但是这种情绪,他几乎不曾有过。因此他见到夏天在前面走,也就刻意的放缓了脚步,何况他也真的很享受和身旁的美少女聊天,只觉得只要与那美少女随便说上几句话,他的心里都是很开心的。
这种情绪,齐修平也很少有,这么多年来,也只能他身边的美少女才有的。此时的齐修平已名动天下,仰慕他的女性有许多,但是齐修平根本都没放在心上,甚至对那些仰慕他的女性心存鄙夷,甚至有些烦恼,觉得她们怎配肖想自己。
齐修觉得唯一配的便是这个现在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美少女,齐修平还不敢肯定身旁的美少女是否肖想过他,不过看少女眼中的崇拜,应该是差不多了的吧。
“修平哥哥,这次我和娘亲到了京城就会安顿下来了,来年,若你中了状元,我就可以看到你骑高头大马游城了。”美少女用轻快的语调说着。
“呵呵,天下才子众多,也不一定。不过此去京城,就算不能高中,我和老师也准备在京城多住一段时间。”
齐修平不可置否的说到,仿佛是对那状元并无兴趣。
“骗人!我可听说昨日修平哥哥在送别宴席上说今科会元必属修平哥哥的!以修平哥哥的才学中了会元,状元也是一定的了。”
美少女一边说一边歪着脑袋看齐修平,一副天真烂漫,却又带着慧黠,在她的眼中,齐修平的额头上已经刻了‘状元’二字。
齐修平看着美少女温和的笑了笑,却也不分辨。
那美少女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她的母亲和哥哥已经走到前面好远了,于是‘啊’了一声,提起裙摆,向前面跑去。
跑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回头向齐修平微微一笑,说道:“我追母亲去了,有时间再聊!”
说完不及齐修平答话,便又提裙向自己的母亲跑去。
齐修平被美少女的明亮的笑容愰得有些失神,他立在原地,微笑的看着少女的背影。
“游小姐都十七岁了,公子若再不行动,我看她就要嫁给别人了。”不知何时张小猫已经走到齐修平的身后。
齐修平冷冷的看了眼张小猫,张小猫立即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小猫说得也不错,公子若是喜欢,不防问下游小姐的意思,以公子的才名也是配得上游小姐的。”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说道。
“哦,老师,学生只是觉得那游小姐生得可爱而已,大事未成,何以立家。”齐修平向那老者行了行礼说到。
此次进京,齐修平就带了两人,一个便是护卫张小猫,一个便是他的老师王夫子。
当船远离码头的时候,夏天他们也在船舱中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旅,只是客舱之中有些阴冷。
夏真又是头一次坐船,觉得新鲜,吵着要出去看看。于是几人拿了一条大毯子,便走到甲板的栏杆边将毯子铺上,几日便坐在上面看风景。
此时太阳已苏醒,照在身上倒也觉得温暖和煦。
渐渐的,甲板上的上越来越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看见景闲聊。
阳光,清彻的河流,河岸两旁有些萧索的树木,远处的房舍,这些组合起来其实还是很有诗意的,而船上有许多书生。
书生们互通姓名之后,说几句久仰、幸会之类的,便开始吟诗作词了,或悲春伤秋,或指点江山,时而有人拍掌叫好,时而争论不休,引得四板上的其他人纷纷向那些书生看了过去,而那些书生在收到了众人的注目后,愈发有表现欲,闹腾的更欢。
夏天对诗词其实是没有鉴赏能力的,因此在夏天的印象中只有让乡间老太太们都听得懂的诗词,觉得好的诗词,才是好诗词。
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