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芑岵淮淼摹�
“孤篇盖全唐”,诗仙李白转世也不行啊。
众人只见瑞帝的目光在纸上一行一行的向下跳跃,只到最底边,心想终于到了他们看诗的时间了。
却没想到瑞帝的目光又跃到最上端,而后又一行一行的向下跳跃,只到停到中间,而后念道“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念完后,迷茫、怅然若失。
“好!好!”众人听到瑞帝说的这几句,回未了许久,才叫好。
而秦变听到后,脸色大变,先前他心中虽有些心虚,但仍有侥幸,但听到瑞帝念的这几句,便知道自己准备的诗无法与这首春江花月夜相比了,哪怕其他的句子不怎么出色。
“方尚书,把这首吟诵给大家听听。”瑞帝说道。
“是。”方成答道,不一会小太监丁零就将那首诗稿递到方成手中,方成不迅速的看了一遍,不禁在心中叫好,他不敢推迟,赶紧吟诵起来“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秦变听得大汗淋漓,这首诗字字可品,这周梦可真是抛出了一块大砖,直直的砸向他。只到这里,秦变才明白为什么周梦先前的诗他没有听说过。
若是先前的诗都是这首诗的水准,换作是他秦变,也不会大肆替周梦扬名。
若是周梦的诗只是有些水准,或者与自己所作平分秋色,那替她扬名也未尝不可,如此还能为自己博得几分名声。可是这样的诗,如同一座高峰,孤傲不和,让人只能仰望,替周梦扬名,那不是打自己的脸,打男人的脸。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脸马上就要被打了,此时的秦变仿佛全殿都听得到他被打脸的声音。
“诸位大人,周梦的这块砖可是抛出来了,你们的玉呢?”瑞帝笑着问道。
“契丹的秦大人远来是客,还是秦大人先吧。”瑞朝的官员众口一词。
“这,这。。。。。。”能言善变的秦变一时舌头打结,这要做诗是他提出来的,可是此时周梦抛出来的这块砖太大了,他根本接不住。难道还未开始,就要被人羞辱吗,秦变心中愤愤的想到。
秦变一边想一边不由自主的望向将那块大砖抛向他的周梦,突然眼前一亮,精神也为之一震,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句:“这瑞朝的人果然卑鄙阴险!”
“敢问这位周姑娘芳龄几何。”秦变抬手问道。
五百一十一、诛心之论()
“我年纪几何,不该是大人问的吧。”周梦一听秦变这个问话,就知道问题来了,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原因,她说话竟不自觉的有些结巴了。
当然,这些落在秦变眼中,就一定是心虚,他哼了一声说道:“周姑娘芳龄几何自然不该是老夫所问,但是瑞朝自诩礼仪之邦,竟拿一个小姑娘来糊弄一个外国使者,是不是欺人太盛!”
“秦大人何出此言!”方成立刻问道。
“方大人,你觉得站在老夫对面的这个小姑娘像是能够做出‘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的句子来吗?”秦变手指着周梦问道。
“秦大人此言差矣。前些日子出去办事,被个不长眼的门子拦住,说本官年轻不像尚书硬是不让本官入内,今日听了秦大人这话,本官心里这委屈啊。你说这天下哪有凭着像或不像来看人的?更何况在座的各位都见着了,这首诗是周姑娘当场而作的。”方成笑着说道。
“哼,依老夫看不过是她当场念出来的而已,以她这年纪写几句清丽的诗词也有可能,可是像她这样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哪里能够写出‘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这样思辨的句子,又怎能写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让人惆怅的句字。这样的句子老夫学经至今,或能勉力至今,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娃凭什么能做到。”秦变激动的说道。
若不是与秦变立场有别,在座的人都忍不住要在心中叫一句问得好!其实当时周梦四处送诗的时候,许多人也在心中这样问,只不过顾着自己的形象,而周梦自那以后也没四处宣扬,所以这事就这样慢慢的过了。
“君子以其所不能畏人,小人以其不能不信人。秦大人觉得自己做不到,别人就一定做不到,这想法实在有失君子之风。”方成笑着的反问道。
此时的周梦忍不住的在心中给方成鼓掌,方成的每次反驳都能够避重就轻,直击秦变的要害。
秦变果然被方成反驳的一时语塞,虽然他向来自视清高,觉得自己学问天下第一的样子,然而这种话也只能自己在内心里说,或是从别人嘴中说出来,自己说出来,就有违他的君子之风了。
“这位周姑娘,你确定这诗是你自己写的吗?”姜还是老的辣,秦变在紧急中突然明白,就算他学问天下第一,别说满堂瑞朝的官员,就是目前的方成的诡辩,也够他应付的了,不如紧抓着他认为的弱点周梦不放。
周梦正在欣赏这个时代国家级的辩论赛,没想到忽然自己就被点名了,她愣了下马上答道“当然!”
“敢问周姑娘现在即不是春天,也没有江水,也没有花,更不是夜晚,周姑娘怎会突然想到写春江花月夜这首与当下毫无关联的诗句?”
“周姑娘将这春江月夜写的气势宏伟辽阔,敢问周姑娘可曾见过江水?周姑娘最近读的何书,经历了何事,竟然会生出‘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的疑问?。。。。。。。。”
“我,我自小在江边长大!”十万个为什么向周梦袭来,周梦张了张嘴,突然觉得脑袋和舌头都打结了,一时之间只说出这句不痛不痒的话来。周梦心中气恼,原来与人辩论也是一个熟能生巧的活,几年的际遇变化,不知不觉间与人争论有些怯场也就罢了,竟然连说话也有点结巴了。
秦变虽未想到周梦在江边长大,但见周梦的表现果然呆傻,显然是心虚,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于是继续问道:“周姑娘既然自小在江边长大,应该早就应该做这么一首诗了,为何此时才有。敢问周姑娘写这首诗的时候是何种心情,为何在这么热闹的场合竟生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的怅然。还有是何人让姑娘如此思念?。。。。。。”
“请问这些秦大人何事!周姑娘不过做了一首秦大人做不出来的诗,就变成犯人了,要被你这样审问?”秦变话音一落就听到一个笑嘻嘻的声音问道。
周梦正在思索如何回道,突然听到这个声音,心中豁然开朗,是啊关秦变什么事。这与人争论最忌的就是跟着别人的思路跑,看来这段时间她真的是变迟钝了,周梦心中懊恼不已,想起以前与人争论气势言语时的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却是越来越愚钝了。
“这位殿下,您可别误会,老夫只想证明这诗是否是这位姑娘所做。这位姑娘刚刚的表现想必各位已经看到了,公道自在人心!”
秦变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
“周姑娘刚刚表现有什么问题吗?本宫是个粗人,不过如果说巧言善辩也是学问的话,那周姑娘确实不如你。”虎头笑道。
“就是,这诗写得比不上别人就承认,磨磨叽叽的找别个小姑娘的麻烦,算怎么回事,这脸皮也够厚得了。”
虎头的声音刚落就有个武官嚷嚷着说道。
“就是磨磨叽叽的连个娘们也不如!”
“可不是,我可早就听说这周姑娘的诗做得好。也没听说谁比不周姑娘耍赖的,没想到今儿可见到了。”
……
一时间性格爽快的人,特别是武官都议论纷纷,一是这秦变特别讨厌,二是在他们看来这秦变确实是有耍赖的意思,周梦当年的诗可是压的全京城的文人才子们不敢出声的。
秦变觉得自己明明占理,可是他只有一张嘴,怎么也说不过那么多张嘴,羞恼无比,正准备挽起袖子认真到底,输人也不能输气势,却听到一旁的金小诗小声的对他说道
“秦大人,我先前也提醒过你了,这位周姑娘确实是诗才无双,她前几年出的诗,首首精品。”
“至于她刚刚的表现,你是刚来瑞朝,不了解。这几年,她际遇差了些,所以人沉闷了些,先前我可听说她言语犀利,与人争辩从不落下乘的。”
秦变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