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如诲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丝丝苦涩,在乱世中辗转反侧,枭雄与谋士并起的年代,他却差点成了要饭的,若不是当年的李啸炎年纪小,‘好骗’,他现在说不定都饿死街头了。
“如果根本没有机缘呢?”李啸炎问道。
“那也只有认了,再者若真是小五公子赢了,以他的性格,殿下的或许可以当个安乐的王爷。”李如诲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说道。
“老头,你说什么?当初是谁不停的在本宫耳边念叨的,现在你却要退怯!本宫告诉你,人都会变得!父皇当初何等豪爽,如今却疑…。。”李啸炎说道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他停顿了一会说道:“总之你想清楚,走到现在,只要向后退一步,本宫还有这全府的人都没会没命的!”
李啸炎声色俱厉,说完便愤然起身离开。
……
“你真的会看相算命?”李啸炎出屋后突然想起周梦还会算命这项技能,于是劲直来到了周梦这里。
“自然,殿下今日面色暗淡,黑气缭绕,气运怕不是怎么好。”周梦说道。
“那本宫何时气运才会好?”李啸炎急切的问道。
周梦闻言噗嗤一笑说道:“就现在任何一个江湖术士都能从你身上发笔小财。”
李啸炎闻言有些恼怒,不过见周梦笑呵呵的,想起自己刚刚急切的样子,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你天天住在本宫的府上,本宫自然会被你骗。你以为随便一个江湖术士就能骗到本宫的。”李啸炎笑道。
“那可不一定,是个江湖术士都明白,人在意气风发的时候是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命的,那些急急的去算命的,自然都是在行坏运的。”周梦笑道。
“那你有没有骗本宫,当初你说过本宫所想会如愿的。”李啸炎抓住周梦的胳膊问道。
“我当初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押给了殿下的。”周梦说道。
李啸炎见周梦提起以前的事情,想起自己挖周梦的墙角,坑周梦,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李啸炎想想也是,心中稍稍好受了一些,不过他马上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又骗本宫,你若真会那些预测,怎会预测不到有一天童晓声会想着霸占你的生意。”李啸炎问道。
“虽然当初童晓声那样做,我很生气,但也必须纠正一下,那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意,我只是出了些主意,那生意童晓声有份。至于预测,我从来不给自己预测。”
“为什么?”李啸炎问道。
“这世间上的路没有一条是笔直的,无论你走哪一条总会或早或迟的遇到一些坎坷,总会有些惊喜和惊吓。”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预测和犹豫上,不如凭着自己的感觉选一条自己喜欢的路,至少是自己选的,而不是因为在命运的左右之下的无奈之举。”
李啸炎沉默了一会,又接着问道:“如果你当初预测到童晓声会那样待你,你还会不会把生意都交给他打理。”
李啸炎一直纠结于那天瑞帝在御书房里的话。
用师则王,那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周梦把生意都丢给童晓声,结果就是生意成了童晓声的……
“自己的选择,后悔又有什么用。刚刚已经说了,这世上从来没有一条完美的路,如果真要后悔的话,无论选哪一条,总会有让人后悔的地方。”
“再说了童晓声算是有良心的,而我喜欢的是钱又不是生意,他从来没少我的,这个结果也不坏。殿下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李啸炎四周望看了看,然后有些迟疑的问道:“本宫是可以相信你的,对不对?”
四百五十、殊途同归(二)()
“本宫是可以相信你的,对不对?”
“自然,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害你的。”周梦说道,心中却在好奇李啸炎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到底想说什么。
李啸炎又迟疑了才说道:“那个李老头不是让本宫给父皇建议说什么‘用师则王’吗,结果父皇很生气,让本宫多读些书,还问本宫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你说父皇精力旺盛,看书一目十行,什么事都自己管可以,就本宫这府上杂七杂八的事,没个管家,本宫就管不来。可是父皇说得好像也很有道理,你不是很喜欢看书的,你给本宫分析分析。”
李啸炎一口气将憋在心中多日的话问出了口,这事他当然不能去问李如诲,更不用说是别人了,若是瑞帝知道他将这些话说与第二人知道了,那就是塌天大祸。
“殿下,您是不是想多了。您现在就是一个皇子,您想这些是不是早了些?”周梦有些头痛的看着李啸炎说道。
“万一将来用得着呢?”李啸炎笑呵呵的说道。
“殿下记得有舍才有得就行了,你把什么都抓得紧紧的,一样会出大问题的。”周梦根本不愿意谈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根本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自从那句令人震耳欲聋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平地炸响后,这个反叛的基因就种在了这片土地上的人的血液里。
好的一面是这个民族从来不屑于当老二,哪怕是在最落魄的时候,也在想着当老大,正是由于这种精神,这个民族总能绝处逢生,几经起伏,但从未终结。
总是一次次沉沦,然后又一次次的崛起,在这个过程中,对手换了一波又一波,唯有这个民族仍然仡立不倒!
缺点也显而易见,老大只有一个的,人人当老大是不可能的,所以也让这个民族进入了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死循环。
从她所知道的历史来说,皇帝与臣子几千来都是重复着皇帝强悍欺负臣子,臣子强悍就欺负皇帝,欺负来欺负去,天下就大乱了。。。。。。
“能出什么大问题!”李啸炎问道,李啸炎已经见到瑞帝权纲独揽的负作用了,但他对李如诲所说的还是有些怀疑的。
“什么问题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将便宜占尽的,皇帝要是将便宜都占尽了,你让别人怎么活。”周梦说道。
“可是人心不足,手太松了,人老实了,那些臣子就敢犯上。”
李啸炎说到,皇帝这个位子,只要有千分之一的机会,就没有人不心动。
“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四季更替,草木枯荣、王权盛衰皆是自然之道,殿下想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周梦说道。
“自然是自然,王权是王权,不一样,难道没有解决办法。”李啸炎问道。
“有啊。”周梦说道。
“什么?”李啸炎身子不由得向周梦倾过去。
“不许告诉别人,要不然我会被杀头的。”周梦小声的说道。
李啸炎马上认真的点了点头。
“皇帝轮流做,大家都有份,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周梦附在李啸炎耳边小声的说道。
“你想做什么?”饶是李啸炎不是呆子,听到周梦这句话,也不禁色变。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周梦无奈的说道,她所知道的历史就是这样的。
“本宫看你是别有用心的。”李啸炎看着周梦说道,周梦这句话若是说出去,绝对要祸乱人心。
“这问题可是殿下自己问的,我可是实话实说。始皇帝统一天下是,自认为能够传万万世,结果不过十五年,便轰然倒塌;接下来的大汉,总结秦的经验,走了无数条路,最终也走到死胡同里了。接下来的历朝与汉一样,前朝走过的错路都远远的避开,结果还不是最多不过三百年的命运。”
“所以说这朝代的更替正如人的生死一样,没有长生不死的人,也没有万万世的朝代,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唯一能选择的是你走哪条路,怎么样个死法。”
“照你这样讲,咱们李家的子孙总有一天会死得很难看。”李啸炎听到周梦如此讲,心情如同听到了一个灰暗的故事,更加郁闷。
“路都是自己选的,殿下若是怕自己的后代死的难看,也可以选择放弃眼前的这些富贵。”周梦轻笑着说道。
李啸炎像是看怪人一样看着周梦,仿佛在判断周梦刚刚说那句话的真假。
“我随便说说的,殿下也别当真。”周梦仍是笑着说道,同时也暗自笑自己天真,这世上又有几人舍得荣华富贵。
“你当初在金陵时,与当乞丐的小五相交,是不是因为看出他也是贵不可言。”李啸炎突然问道。
“他一脸的伤疤,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