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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太难为金小诗,只是说事态严重,他当不了家,这事得皇上定夺。
由于今日有晚宴,瑞帝从早就在御书房批折子,连午膳都还没吃,忽然听到二皇子和契丹质子求见。
心中奇怪,二皇子李啸云今日不是在府中开诗会,怎么和金小诗跑到皇宫里来,赶紧让人宣他们进内。
瑞帝只见二皇子脸色沉重,而金小诗则是一副恍惚不安的样子。
“此事都是儿臣没有做好府内的护卫,没有约束好府中的下人,还望父皇降罪。”二皇子李啸云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翻,最后说到。
二皇子李啸云心中也是有些不安,所以他避重就轻了说了自己的罪任,毕竟那个婢女是自己府上的。
而金小诗则是不停的喊冤,只说自己迷路了,而后就不知为何到了那楼阁之中,至于那个皇宫的地形图,则更加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瑞帝将手中的地形图拿在手上瞟了瞟,又随手扔上案几上,笑笑说道:“就算契丹有了这地图,又能拿朕奈何?”
“那婢女何在?”瑞帝接着问道。
“回父皇,那婢女儿臣已经绑在宫外马车上,只等父皇派人审查。”二皇子李啸云连忙回道。
“不用了,此等雕虫小技,一看就知道是那些奸人刻意陷害小诗的。你直接将那婢女处死,此事不许任何人再提。”
瑞帝连审的意愿都没有,让李啸云和金小诗心禁胆颤的问题,瑞帝的一句话就抹平了,只是可怜的那个婢女。
“圣上英明,外臣感激不尽!”
金小诗被瑞帝的气度感激涕零,虽他是质子,可是他是一个被遗忘的质子,瑞帝就算不要他的命,但是因此让他过得不痛快还是可以的。
瑞帝又好言安抚了一下金小诗,才又吩咐人将金小诗送出皇宫。
随后瑞帝又随便问了二皇子李啸云今日诗会的情况,得知李啸云今日因这事还未来得及出席诗会,便嘱咐他不要误天晚上的宴席,也就让他走了。
瑞帝随后却陷入了沉思,拿着这皇宫的地型图,难道是在向他示威?他倒是希望向他示威的人有本事来这皇宫。
可是又为什么选中了金小诗,陷害一个不受重视的质子,又有何用?
难不成真以为自己昏庸到了要相信这些拙劣的设计,将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的质子下手?
瑞帝想不通,所以他也不准备想了,只要他有绝对的实力,任何阴谋在他面前都是无用的,更何况他自己抓了一张别人意想不到的牌。
二皇子李啸云出宫时,原本晴朗的天空飘起了细雨,让李啸云的心中平添了一丝愁,虽然瑞帝并没有打算追究此事,然而这种事情发生在他的府中,总会影响他的形象的。
马车穿过闹市时,二皇子李啸云掀开车帘,看到细雨中油纸伞下低头私语的恋人们,这场秋雨仿佛为这些恋人们增添了一份浪漫的气息。
同样一场秋雨,却如发丝一般缠绕在他的心尖,让他觉得烦躁和不安。这些消极的情绪让他萌生退意,若是他与思无邪如这雨中的恋人一般,平平凡凡相携到终老,也是不错的。
只是二皇子李啸云刚产生这样的念头,他眼前的细雨不知总得变成了红色的血雨,他惊得猛得拉上车帘,靠在车厢中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知何时起,他已经变得越来越容易脆弱。
这场秋雨给二皇子李啸云的感觉非常不好,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马车陡然停下,二皇子李啸云一惊,接着就听到车夫用迟疑的声音问道:“小爵爷,您怎么了,没事吧?”
二皇子李啸云一听,赶紧走出车厢,只见白小今披头散发的坐在雨中,身上的红衣已经被泥水软得污秽不堪。
看到是二皇子李啸云的马车,又听到那车夫询问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不一会脸就成了一个大花脸。
二百九十、露馅()
二皇子李啸云赶紧下去,将白小今扶了起来,拉进马车。【。m】
“都欺负我,都欺负我,游铁戈那个蠢货,本爵爷一定要让你好看。”
在李啸云为白小今擦拭头上的雨水的时候,白小今一边哭一边说道。
“你怎么又与那个游铁戈对上了,姑妈不是说不许你再多管那游铁戈的闲事了吗。你看你现在弄成这个样子,活像一只小花猫,还本爵爷呢?”
李啸云问道,她对游铁戈和白小今都非常了解,不用猜就知道又是白小今主动挑事的。
“还不是因为你,你还笑我。”白小今哭道。
“因为我?”
“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被那些风月场所女子迷了心窍的样子吗?啸云哥哥你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半不是的,今日竟为了那个思无邪说我,我不开心嘛。刚那个蠢货又撞到我眼前,我就忍不住说了几句实话而已。”
“所以,他又打你了?”李啸云问道。
“他没打我,但也欺负我了,我以后没法见人了。”白小今哭道。
“他怎么欺负你了?”李啸云见白小今哭得厉害,说得严重,脸色也沉了下来。
不久以前。
游铁戈牵着金鱼儿的手穿梭在雨中,他并不知道他与一场灾难擦身而过。
第一次,游铁戈与金鱼儿逛街时,是不敢牵着金鱼儿的手的,甚至下意识的离金鱼儿远一些。他觉得所有的人都认识他和金鱼儿,都在指责他与一个妓女相恋。所以他很惊慌,只要有人在捂嘴偷笑,游铁戈都觉得他们在笑他。
虽然游铁戈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可是还是被金鱼儿看出来了,金鱼儿很是善解人意的说以后不要出来逛了。
当然,遭到了游铁戈的反对。
后来,时间长了,游铁戈终于坦然了。
有些事说一次是新闻,说两次还是新闻,可是说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连游铁戈的父母都习惯了游铁戈与一个妓女相恋,还有谁不习惯的呢!
“累了吧,咱们到前面的鹏来饭庄去吃点东西,歇下。”游铁戈说道。
金鱼儿从来没有违背过游铁戈的意思,哪怕是她不喜欢的。
两人携手来到鹏来饭庄,游铁戈抖了抖伞上的雨水,将伞收起,才有牵起金鱼儿的手向内走去,两人亲密的模样像极了新婚的小夫妻。
“不要脸,奸夫!”
“不要脸,奸夫!”
游铁表、金鱼儿二人刚走进饭庄,就听到一句低低的骂声。
刚开始游铁戈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他俩,只是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再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桌边坐着一火红的少年,目光厌恶的瞪着他们俩。
游铁戈脸色铁青的拉着金鱼儿向里走,装作没听见。却又听到白小今说道:“黑什么脸,这京城天天与妓女混在一起的人也只有你了。恶心!”
“你再说一遍!”游铁戈猛的回头,恶狠狠的盯着白小今。
不管怎么样,他在内心还是在意金鱼儿的身份的,所以白小今的这句话直接将他点然了。
“你,你凶什么凶!你今日要是再敢胡来,我去告诉你爹爹、娘亲去!让他们再罚你出不了门!”
白小今见游铁戈又像上次一样露出了凶狠的目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硬着头皮说道。
游铁戈听白小今提到自己的父母,顿时泄了气,想起上次他的父亲游靖忐忑出府到长公主家赔罪的情景。
“你们这些男人,一遇到妖女都走不动路了,就知道拿别人出气。小心啊被这些妖精吸干了精髓。”
白小今见游铁戈气焰下去,又马上得意了起来。她今日说思无邪被二皇子李啸去责备了几句,心中不快,这时又遇到游铁戈与金鱼儿,只觉得天下男子全都是色字当先的,心中愤闷不已。
游铁戈被白小今气得说不出话来,虽然他觉得他喜欢金鱼儿不是因为金鱼儿的长相,可是在外人看来就是如此。
金鱼儿拍了拍游铁戈的手,随即笑着对白小今说道:“金鱼儿见过小爵爷,上次的事都是鱼儿的不对,还望小爵爷不要怪游公子。”
金鱼儿一边说一边向白小今走去。
“好说,好说,你,你站那就行了,离我远一些。”白小今见金鱼儿向她走来,赶紧说道。
上次,就是因为她去了次水一方,从来就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她竟然被她娘结结实实的打了一顿,所以她下意识的认为妓女不祥。
可是白小今的话音一落,金鱼儿已经走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