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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讲这些时,语气很轻松,她想吓住夏真。当然,现在也不能再一味的教夏真实诚了,有些事,夏真也该慢慢的知道。
夏天只是希望有一天夏真知道人心险恶,仍然能保持一颗善良纯真的心,虽然夏天她自己有时也做不到。做一个坏人比做好人容易太多。
“大哥,你不会有事吧!都是我的错,小北哥哥怎能这样。”夏真万分委屈的说道。
“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爷爷应该是可以应付得来的。还有那是胡小北的错,不是你的错。”
“可是因为我,连累到了大哥,还有爷爷。”夏真虽然年幼,但还是知道‘不臣’这个罪名的严重性。
“夏真,你也不必难过,胡小北也会受到惩罚的。”
“什么惩罚?”
“比如从此以后便少了一个肯对他讲真话的人了,还有”说到这里,夏天附在夏真耳边又低声说了几句。
“大哥,这样有些过分了吧……”夏真迟疑着说道。
“夏真,你记住永远不要同情你的敌人,因为他们也永远不会来同情你。”夏天拍了拍夏真的肩,缓缓的说道。
说完,夏天直觉得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讲这种话,是一种残忍。
而对夏真的影响就是过了一会,当胡小北再次嬉皮笑脸的来到夏府时,夏真是直接回避胡小北,并且时不时的用敌视的眼光刮胡小北。
“我还以为你今日不会再来了呢。”夏天也向往常一样,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
“呵呵,为什么不来,我还要教夏真念书呢。到是你,今日怎么茶也不赏一杯了?”胡小北的面前并没有茶,不过显然胡小北并没有在意,说话时笑容满面。
“本公子今日心情不好,所以不乐意赏你茶。”夏天也笑着说道。
“哦,谁惹大哥生气了,弄的小弟我茶也没得喝了。”
“不知道谁讲了一个白蛇传的故事按在我的头上,还顺带给我按了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我的心情能好?”
胡小北闻言,心中一沉,心道今日父亲在朝堂上围攻夏老头的计划恐怕不那么顺利了,不过他仍然不动声色的说道
“哦,小北可听说这白蛇传的故事真是大哥讲的。”
“嗯,有这事,你听谁说的?我都不知道我有讲过这故事,夏真,你可有听我讲过这个故事?”
夏天笑着问夏真。
夏真只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哦,我忘记了,听大哥所讲,相必是谣传了。”
“那定是别人在谣传了。哎,你说我爷爷虽然是一个他们所说的孤臣,得罪了一些人。所以总有人希望看到他倒大霉,可是这些人都没想过我爷爷年纪大了,心中已有怯意,无论做什么都会留几分余地。孤臣这个东西,只要皇上有需要,就有大把的人争着当。将来要是换上些不知轻重的年轻人,这些人到时哭都来不及了。”
“大哥说得极是!”胡小北干笑两声说到。
不多时,刑部的官吏已来夏府,根据刘刚提供的线索将夏天、夏真、虎头一并带回刑部衙门问话。
夏天、虎头一口咬定,根本都不知道什么白蛇传的故事,见两个大的不好忽悠。刑部的人便威逼恐吓夏真,而夏真被吓得直哭什么话也不讲。
最后无奈只得将夏天他们又放了回去,只不过仍然隔三插五的将夏天他们带到衙门里去问话。
而朝堂之上就此时,也不时的发生混战,不过也都没有实质性的进展。由于夏可道对此事表现的异常强势,在没有确定的把握之下,也没人敢完全撕破脸。
如此过了十来天,刑部终于从夏真那里取得了进展。
那便是夏真说听过白蛇传,不过不是夏天讲给他听的,而是胡小北讲的,就是那句‘一统仙界’的话也是胡小北说的。
面对如此激变,刑部尚书朱同目瞪口呆,丞相本就是掌管六部,朱同是胡用的下属,更何况朱同颇受丞相器重。
朱同随据将夏真的证词压了下去,并将此消息第一时间告知了胡丞相。
“爹,不如咱们就此算了吧,再这样下去恐怕咱们也未必能讨到好。”胡小北一边帮胡丞相洗脚一边说到。
“怕什么,一个孩子的话就能当真?真的还假得了,那夏天讲过那句话,还能赖得了。”胡用恨恨的说到,他还真没想到夏可道来这一招。
其实此时胡用已经有引火烧身的感觉,而且那天胡小北将夏天的话讲给他听了,他也觉得有理。要是瑞帝以后真再扶持一个不知轻重的人,那么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现在唯一支持胡用继续下去的动力便是瑞帝的意思,瑞帝并没有受伤,胡用知道。
因为瑞帝在受伤后没几天曾经秘密的召见过他,并且有动夏可道的暗示,胡用这才敢大张旗鼓的对付夏可道。
如今已经到了这地步,胡用再回头,便是输了,这让他丞相的脸向哪放。胡用就不信有瑞帝的暗中支持,他还不能将夏可道拉下马。
只到过了两天,又一个参劾,才让胡用觉得仿佛哪里出了问题,他可能真的不能将夏可道拉下马了。
一百一十八、两败俱伤()
那个参劾是夏可道参劾刑部尚书朱同的。
“臣参劾刑部尚书办案逢迎他人旨意,有意识引导案情,并恶意隐瞒案情信息。”
随即夏可道便将朱同隐瞒夏真之言的事情说了出来,那个“他人”是谁,已经欲呼而出!
刑部尚书朱同听到参劾,心中想着能用“孩子的话不可信”等言语搪塞过去,并没有过多的重视,以为这只是司空见惯的扯皮的开始。
然而听在丞相胡用耳中,却是如雷轰耳。丞相胡用能当上丞相,自有其本事,政治敏感相当强的。
从胡用听到夏可道说“逢迎他人旨意”,他便知道这场争辩的重点已经由夏天是否说过大逆不道的话转移到了他丞相胡用是否专政的问题了。
不错,是丞相胡用专政。刑部办案要逢迎丞相的旨意,那么其他部门是不是也是要逢迎丞相旨意呢。
那么,这个朝廷是皇帝的朝廷,还是丞相胡用的呢?
如今的瑞帝可是一个强权的开国之君,可不是那些温文的守成之君,哪能容得下一个专政的丞相!
“夏老头啊夏老头,果然是官场的不倒翁,就这个局势,他都能反转。”
想到这一层的明白人,对夏可道算是又多了一层认识,这个不倒翁可不是只凭讨好皇帝,做孤臣得来的,还真有他自己的智慧的。
刑部的刘刚正与夏可道在讨论“一个孩子的话能不能当真”“为什么这孩子之前不讲是胡小北说的。”之类的问题。
丞相胡用可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而夏可道一直紧扣着朱同“逢迎他人旨意”这个主题不放,越来越多的人明白夏可道的意图。
越是明白,他们越是躲得远远的,心中皆在想这下丞相恐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除了皇上,谁也救不了丞相了。
此时的大臣们是再也没有心思去关注一个因为一个故事而牵出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了,丞相专政这个罪名可实在的多。
胡用被逼得称病,连续几日不敢上朝,希望将此事冷处理。
“爷爷,您这一手可真厉害。我啊本来只以为您让夏真将此事赖给胡小北,将水搅浑,到最后不了了之,可没想到最后您来这一手这下丞相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以后就算没事,怕也是要尾巴做人好一段日子了。您这一手啊,也够狠的。”
夏天真心说到,就算两世为人,有着几千年历史的全揽,她也没夏可道的这份智谋。
“不狠,人家都要置夏家于死地了,你爷爷我能不狠!丞相摆出了你死我活的架势,我岂能辜负他!”
“老头也要叫那些想对夏家动手的人看看,就算他们把我夏老头扳倒了,我也有能力让他们脱层皮,让他们下次动手时也得惦量惦量!”
夏可道慢悠悠的说到,语气里却有种萧杀之气。
“爷爷,小北哥哥会不会有事?”
夏真突然问道,虽然在夏天的反复教育下,夏真配合在刑部讲了几句慌话,可是现在听到丞相可能有事,夏真心中却又有些不忍。
“你这孩子怎么尽是些妇人之仁!”夏可道一听夏真的话,啪得一下将筷子拍在桌子上说道。
夏真吓的身子一抖,委屈的望着夏天,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转。
夏可道一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