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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典籍各有分类。
读蓬莱阁中书法法帖,可得绝妙笔意,得笔意者书法大成、自成一派!
读蓬莱阁中治世之典,可封王拜相!
读蓬莱阁中绝妙兵书,可纵横天下!
读蓬莱阁中武斗秘籍,可敌千万人!
读蓬莱阁中玄修仙法,可得道升仙!
蓬莱典籍原书神力最大,所获也最多。
但原书多已失传,仅有少量流传于世;二次抄录的书籍多在高门世家手中;三次抄录的书籍多为年轻一辈锻炼自身玄修能力所录。
谢安恍然大悟,难怪自己看了之后无法记住内容,是因为修为不够的缘故。
他人并未离开书房,但被那书籍中的力量引去见到了蓬莱阁,想来那里应该是在冥想之地,或者玄修冥想也是通往那里的一条路。
但是,这打开东晋的方式真的对吗?
要修行是什么鬼,不是光好好练习书法就够了么?
魏晋玄风极盛,佛、道两教更是渗入士族阶层,炼丹求仙者多不胜数。
比如说这九品中的玄武榜,玄为玄修,包含老庄清谈、道家冥想修行的内容,武为武斗,一品武斗之力者,一剑可斩千军。
可惜如今晋人一品武将少,文盛武衰,倒是北方胡人诸国中有不少武力高强者。
难怪刚才谢尚倒了一肚子苦水,想来他为了三榜皆上付出了不少努力啊,当然看他十六岁就能居列三榜五品,天赋肯定是极佳的。
谢尚将自己训练计划娓娓道来:“我谢氏一门中,奕哥擅武,你可以跟着学习,但要悄悄学,毕竟士族对学武者总是看不上眼。”
“二哥善道家玄修,他在我那院里还有个炼丹房呢,你可跟着学点炼丹之术;至于我嘛,最近开始着手研习草书,你可随我学书法。”
“还有你爹深得祖父儒学教诲,虽然如今玄风盛行,但儒学仍是治国之本,想要扬名立志,还需学之。想要扬名,需得如我阿父般玄儒双修!”
“总之,阿兄非常好看你哦!”
谢安头大,听得困意袭来,渐渐枕在堂兄膝上睡去。
谢尚继续抄录着蓬莱典籍,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道:“刚忘了跟你说,王家倒有人在周岁抓周时,将司徒贴身珍藏的蓬莱法帖翻来看过一眼,还读出了一个字,当时震惊整个建康城,大家都以为出了个绝世的书法天才、将来会成为墨道圣人呢。”
“可惜那孩子在众人瞩目中,过后四年间竟写不出一个字,如今是建康城中出名的笑话和谈资啊!”
“那小孩是谁啊,倒有些可怜。”谢安口中呢喃,迷迷糊糊地接道。
“就是对门的熙之妹妹呐。”
ps:想想初衷是为了熙之才写的童年部分。然而东晋太冷门,一开头主角就是小孩大概真的没多少人看,阿门,可是东晋并非谢安一人的东晋,努力存稿长大中。
第九章 走失的鹅()
第九章:走失的鹅
第二日醒来时,堂兄谢尚已经离开了,谢安揉着眼睛,看天光约莫是中午。【 】
他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摸遍了所有的书,也没有发生昨晚那种能进入冥想世界里的蓬莱书籍。
这个世界里有蓬莱典籍这种开挂的事物,想来自己昨晚能够接触到那个世界也并非偶然,只要再一次触到拥有神力的典籍,就能进入了蓬莱阁里看看了吧?
而且谢尚说,能力者才能去往蓬莱阁。
在这个时代证明自己的能力,那么就应该是九品三榜上的排名。
自己昨晚所见冥想世界里门上所写‘图书借阅证’这种东西,或许跟九品排名有关。
他又转了一圈书房,发现原来还有二层楼阁,去往二层楼阁处有一道门,门无法推开。门上有字,如画符般潦草,是草书。
谢安前世接触过草书,但仅仅只是入门,将字认出来就自我满足了,本来嘛,他的专业和爱好本是绘画。
“背面后一字,破其字方能入,这一字是为父玄修十年功力而就。”
应该是伯父谢鲲留给儿子谢尚的,楼上大概就是谢氏收藏蓬莱复录典籍之处,堂兄谢尚已在进行三次抄录,看来他早已破除。
是个什么字呢?
而且破字,到底是个什么破法?
他本欲上前伸手去揭开字帖,却发现自己……不够高。
好吧,来日方长!谢安揉着饿瘪的肚子,决定留多点时间让自己去消化这么多信息量,书法非一日而就之功,自己能入弱鱼池还得全靠前世书法基础打底呢。
而且在长辈口中,与他差不多年纪能入弱鱼池的大有人在。
看来书法这事,没有金手指可言,唯有天赋与努力才能证道。
大白天终于可以好好观察下家中的境况了,典型的江南宅院,只是不如后世园林那般美轮美奂,但也别具意趣。
书阁名叫濯缨阁,阁旁有一水潭,枯荷孤立浮藻,潭边有一挂着挡风竹帘的亭子,名叫沧浪亭,两者之名皆取自屈原《渔父》中的“沧浪水之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江南宅院于四季变幻各有其美丽的特点,比如冬日,梅花就是最好的装饰。
永嘉元年先帝司马睿与王导司徒渡江,算一算时间谢氏在建康经营也有近十多年了,这宅院虽不豪华,也算清心雅致。
起来第一件事当然是清洁与方便,方便的问题就不多说,反正就是一个苦字,偷偷拿几张纸方便也心中有愧,毕竟纸张贵啊!
清洁牙齿是用盐,不过亏得他在剡县时候求着大哥用制笔的兔毛扎了个小毛刷,权当牙刷,居家旅行出门必备。
冬天冷,唤来仆人烧热水洗澡,换洗一新。
仆人都是北方流民,多为依附谢家的佃户家眷,说到佃户,北方士族来到江东后会占山划地,然后收留流民为族中佃户。
佃户是不卖身的,定期交租即可。
不过谢家还有军户,军户相当于卖身军府,一有战争就得上阵,而且还是世袭的,现在无战事,军户在宅府中多干重活或当随行护卫。
谢安从家仆口中知晓,大哥谢奕刚送走孔严,两位老友胡侃了一夜。
谢父在吏部处理公务,谢尚出门会友,谢父的两位后宫在厨房帮忙腌肉。
谢安和谢奕是由孙氏所生,且是正妻。
孙氏过世之后,谢父将生下四弟的焦氏纳为妾侍,但因焦氏出身,并没有扶正。
二哥谢据的母亲是妾侍周氏,周氏是天师道信徒,每月大半时间是在道观里静修,这次二哥携妻出门也是去了她那儿。
在厨房腌肉的是庄氏与辜氏。
庄氏是服侍谢父多年的婢子,辜氏是北方流民的女儿被卖做乐伎,后被谢父救下成了家伎。
看来阿爹的后宫挺丰富和谐的,谢安不由感叹。
江东地区小雪节气腌菜、大雪腌肉,现在大雪刚至,天冷时分正好忙活这些,庄氏是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相斯文且和善。
这年头的人都吃两顿饭,上午一顿,傍晚一顿,现在是中午,厨房里还有早上特意给小郎留的甘薯饭,配饭的是逐夷拌小菜,逐夷是数种鱼肠所制的酱,十分美味。
还有一笼裂纹蒸饼,蘸着桂花糖吃,又软又香。
庄氏见谢安有些咳嗽,取出秋梨膏给他冲了杯水润喉,膏中不但有梨还有姜、罗汉果,是止咳润肺的良药。
谢安吃得满足,虽然古代生活水平不算发达,但只要有食材和一双巧手,再平常的食物也会做得好吃。
见厨房前有块地,庄氏说这地是用来种草药的。
“庄姨还会用药?”谢安问。
庄氏被他这一声庄姨叫得浑身舒爽,笑容都多了几分,“从前娘家是开药铺的,闲来无事就在家中种些,打发时日了。”
辜氏是乐伎出生,二十多岁,小家碧玉的样貌,说话也怯怯小声,这会儿正抱着一个小罐,从里面捡出一颗青梅放到谢安口中。
她小小声说,“腌了小半年了,对嗓子好。”
一番相处后,谢安断定,这两位小妈应是好相处的,庄氏多管厨房膳食,辜氏则帮忙打下手,而且她性情好,长得又娇美,深受谢父宠爱。
如今就剩下那位生了四弟的焦氏了。
一番旁敲侧击后,谢安发觉大家都对焦氏避而不谈,惹不起还躲不起的样子。
很凶么?谢安揣测着,正打算去西院见见自己的四弟,就听到厨娘在后门口叫道,“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