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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和阙之都旁敲侧击过几次长灏的意思……似乎都没有什么收获。”明盛蹙眉,“长灏的性子您也知道,因着是长子,一直以来都克己复礼,最是严谨又认真的。长渊和蓁蓁倒也罢了,他们二人性子跳脱,嘴也不牢,不足为虑;可是长灏就不一样了,若说他心里藏着的事情,还真是没有谁能打听出来。”
褚太后想了一想道:“既如此,你不是早早就备下了京城众多贵女的画像么,先拿画像在长灏面前走一遭,然后再把他看起来印象不错的贵女们,以长蓁和明媚的名义邀到你们府上,你暗中多多观察些,不也罢了?”
明盛一琢磨:“母后果真英明神武,这么好的计策手到擒来,不愧是‘女诸葛’!”
褚太后对此抱之嗤笑。
明盛又笑眯眯地凑过去:“还有一件事,请母后为我解惑。”
“你且说给哀家听听。”
“是前几日在中和殿的事情,当日陛下虽是近一日未进食,可是观他行动虚浮,目光无神,甚至连我的气色也不如。”
褚太后叹道:“他近来做的事情,我是愈发看不懂了。就单说他让沈沧做首辅的同时,又任命陆谦为次辅;然后又任沈沧为大皇子之师,陆谦为三皇子之师。若说是制衡之计,可是在箫泷肃叛变被捕之后,他居然压下了这个消息,只是以御前失礼这个无足轻重的罪名将一干涉案人等关押,并没有定罪的迹象。”她看向明盛,“就算不定罪,可是他甚至连封赏沈家和叶家,还有穆斯飞的意思都没有……他身为一个皇帝,愈发合格了。就连我也很难看出他的目的。”
明盛亦是叹气:“他昨日对阙之说,长灏的亲事定要慎重,莫不是长灏的亲事他要做最后的定夺?”
褚太后摇头:“这倒不至于,或许他只是希望你能深思熟虑。”
明盛冷哼一声:“我自己亲生儿子,亲事自然会深思熟虑。”
“如此甚好。”
“咦,母后。”明盛似乎想起了什么,“今日皇后没有来和您请安么?为何我只看到了大皇子和众妃呢?”
“皇后病重,你不知道?”褚太后甚是惊讶,“若说我这个儿媳妇,也不能说她不合格,就像今天她不能来,就让珏儿亲自过来了一趟。单说这心意就是即为难得的。”
“我听人报了,但是因为中和殿之事就耽搁了,我一直以为是小风寒。”
“一开始宫中太医也认为是风寒,但是不知为何一直不好,听说近日愈发病弱了,待会儿你随我去看一看罢。”
“好。”
·
明盛长公主和褚太后在永寿宫内说话,长蓁和叶明媚一边说话一边走,慢慢地就溜达到了御花园。阳光正好,御花园内许多百年的古木藤萝,花木扶疏,假山嶙峋,青葱的树木青翠欲滴,秀丽的花朵芬芳四溢,叶明媚愉悦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要说你家也是极好的,可是比之这御花园却又差了些许。”
长蓁亦是享受状:“皇家花园,自然要独一无二。”
她们在此处并未引出什么大的动静,不过是闲话一二,却听到不远处有人喝道:“谁在那里?!”
长蓁和叶明媚对视一眼,相携走过去,却看到是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华服女孩,头戴精致的烟霞色宫花,被众多的宫女簇拥着,娇俏的小脸微微挎着,目光颇为不善地望着几人。
她在打量长蓁的时候,长蓁也在打量她。叶明媚平日不怎么进宫,并不能见到宫中的人,此刻也不认识这个女孩,就悄声问长蓁:“蓁蓁,这是何人?”
长蓁还未回答她,那个女孩旁边的宫女又喝道:“大姑娘问你们话呢!速速回答!”
她这么一说,长蓁倒是想起来了,二皇子的皇子妃头胎生了个女儿,正是皇帝孙子辈的头一个女孩儿,宫中大多称呼“大姑娘”。
说起来自己还是她姑姑,只是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骄纵,长蓁蹙眉看着她,也不想搭理,只对叶明媚道:“是二皇子的长女,我们走吧。”
谁料她们正待转身离去,那个女孩说话了,语气颇为不善:“你们是谁家的丫头?不知道御花园不能随便来么?”
长蓁低笑两声,对叶明媚道:“明媚,这个丫头颇有你当年的风范!”在顺利躲开叶明媚的魔爪之后,长蓁抬起头,用比那个女孩更响亮更不屑的声音喝道:“你又是谁家的丫头?还没断奶呢爹娘就放心让你出来么?!”
那女孩气得脸色通红:“你居然敢辱骂于我!”
长蓁斜睨她一眼,也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那女孩更气愤了,尖叫着扑过来:“你不许走!”
第44章 长公主大杀四方()
那女孩子直接朝长蓁扑过来,长蓁和叶明媚都由教武功的女师父揉搓了许多时日,如何能让她扑个正着?于是二人双双一闪,那女孩子就扑了个空。
她见自己并未得逞,恼羞成怒,嘴巴扁了两下,开始放声大哭!
长蓁和叶明媚对视一眼,都觉得此处不便久留,不约而同地抬脚就走,却不防刚刚扭头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男子带着几个侍卫正朝这里疾行而来。
长蓁看那侍卫的模样就知晓是朱羽卫,她看那男子神色间的担心,猜测这个人多半正是二皇子。
那个女孩看到这个男子,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奔过去,扑在他的怀里:“爹……”
果然是二皇子无疑。
长蓁只见他一袭暗金色对襟比甲,头发束以紫玉金冠,腰间佩戴一块莹润如酥的美玉,便知二皇子受宠绝不是虚言。她大姑娘哭哭啼啼地对二皇子说了些什么,二皇子就目光莫测地看向这里,心道不好:这丫头居然恶人先告状!
果不其然,二皇子皱着眉头听完他女儿哭诉之后,抱起大姑娘,面色阴沉地走过来:“二位姑娘,不知是谁家的千金?为何无缘无故地欺负小女?”
长蓁知道他是必定要为自己女儿张目的,可是没曾想他直接一上来就为几人定了罪,再加上他的目光阴冷,看了直教人如坠冰窟。
她正在手足无措之间,却听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响亮道:“还愣着干什么?哭呀!”
长蓁简直连吐槽的心都没有了,她默默地想:“你特么的还有什么更靠谱的点子吗?来回只用一个办法不累吗?”
“只要有用,一个办法屡试不爽也是很好的!”系统振振有词,“再说了,这一个方法你还没有融会贯通,就想知道我更多的了?想得美!”
长蓁颇为无奈,只得故技重施,趁二皇子不注意,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随即泪如泉涌!
她放声大哭:“你这个人颠倒黑白!我和她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说我欺负她!呜呜呜我要找我娘!”
眼见面前的这个小姑娘说哭就哭,二皇子简直目瞪口呆啊!
叶明媚也是目瞪口呆!
“这么大个人了居然是非不分!看我年纪小好欺负就随意欺辱是吗?!”长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哭声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她边哭边咬牙切齿地想:“下手下重了……”
二皇子反应过来之后就是微微冷笑:“那么小一点点就知道污蔑他人,如此心机沉重,长大了必定是个祸害!来人呐,连着这个姑娘一起,把她们给我押到我的府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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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宫外发生的事情,明盛长公主和褚太后并不知晓。永寿宫内,宫殿四角的香炉燃着染染的檀香,宫殿内供奉着一尊玉佛,眉目和善地望着众人。
店内一片静谧,许久之后,褚太后长叹一声:“那淑妃是你皇兄最喜欢的妃子,为了淑妃所出的二皇子日后可以顺利登基,哀家也不知道皇帝在暗中会作何安排。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他必定不会加害与你。”
明盛长公主微微偏头,冷笑道:“母后还当皇兄是刚登基之时的青涩皇帝么?他让沈家做大皇子的后盾,就已经决意推大皇子出面为二皇子遮风挡雨了!不光是大皇子,沈家也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他都做出如此决绝之事,母后你还相信他不会加害于我?!”
她这般说出来,褚太后也辩无可辩,只得摇头叹息:“他这些日子来哀家这里也少了,不知道在神神秘秘地忙些什么。”
“当然是忙着安抚淑妃和二皇子了罢?!”明盛美目中生出讥诮,“要我说,他关心长灏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我们还是自己做决定为好。和母后您商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