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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此事,刘谌特意在城南大营举行启动仪式,以此昭告天下,同时,刘谌也没有禁止普通百姓进来,所以还没开始便挤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
“听说殿下要将吾大毛送入忠勇阁,这是真的假的,要知道他可是去年才入伍的,不算军官吧?”
一个老头说这话的同时,憔悴的脸上有难掩的激动,要知道被历史铭记的,更多的是名臣英将,他们这种普通兵士,却是不可能。
“这汝就不懂了,殿下说了,这忠勇阁分三等,天国一级,州郡一级,县镇一级,按照功勋和等级,分级放入,无一遗漏!”
另外一年轻男人看起来很兴奋,他是弟弟阵亡了,不但兄弟骨灰带了回来,“忠勇阁”建成,会放进三级忠勇阁中,不过那丰厚阵亡抚恤金却是早就了。
如此之类的对话和讨论,在无数人中兴起,很多老人虽然伤心,但是刘谌改变了大汉对阵亡将士家属的抚恤政策,所以很多人在无奈之余也是很满足。
见到当兵能永久接受香火祭拜,许多年轻人都是一脸激动地等着,等着刘谌下达招兵之诏。
功成名就可以封候拜将,就算半路不幸,家属亦不愁抚恤问题,自己还不怕被历史遗忘,当兵,成为了一种神圣的职业。
“殿下,您这为国为民之心,苍天可鉴,将士可明,末将代属下将士谢过殿下!”
说话的是张翼,他戎马征战大半生,真心服过的没几人,但是刘谌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他心服口服。
刘谌微微一笑,将躬身的张翼扶起,道:
“老将军见外了,孤不过是给为这大汉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一个交代,心灵慰藉罢了!”
之后,等到张翼上台将局势控制,见到是老将张翼,顿时将士百姓都是噤声,敬崇地看着。
“想必大家也知道目前大汉没有几多钱财,但是殿下力排众议,倡‘忠勇阁’,这是一史无前例之举,接下来,就让殿下上台讲话!”
张翼的话音刚落,台下便是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刘谌也是难掩心中的激动,健步上高台。
能受到百姓的支持和拥戴,这是每一个执政者的梦想,而看此迹象,刘谌正在向其前进的路上。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面对淳朴而真诚的百姓,刘谌总有一种亲切之感,他感觉下面的每一个人那感激而又热切的目光,也不禁眼角有些湿润。
只见他双手平举,示意这数万人噤声,待得声音逐渐平息,刘谌才取出一个铁喇叭似的东西,开口道:
“众将士,百姓,孤乃大汉刘谌,汝等的太子……”
刘谌手里拿的,自然是铁皮制的扩音喇叭,他说话不紧不慢,却是极富感情,台下之人都昂静听。
“是,吾大汉此时国疲民若,这孤不否认,但所幸,北阻魏国来犯二十余万大军,东出兵收复荆北三郡,这些战争吾大汉都赢了!”
刘谌讲的很自然,也没有刻意地掩饰什么,像是拉家常,不但拉近了与百姓的距离,更是使得每一人都能听懂。
“虽然这些战争,吾大汉都赢了,但是也有几千英勇将士永久地留在了沙场上,他们从鲜活的生命,变成了冰冷了尸体,这固然要怪战争,孤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孤作为将领,有必要将他们全部带回来,因为这里有等着他的妻儿老小……”
“他们为大汉安定富强献出了珍贵的生命,孤就有责任把他们带回来,并给他的家小一个交代,他们没有临阵脱逃,就是大汉英雄,孤为他们感到骄傲,他们理应被时间,被后人铭记!”
一通话下来,许多将士和百姓都已泪流满面,眼中满是感动和感激。
刘谌虽然没有将什么天国忠义,却把将士抬到了与将领一个高度,这种尊重让无数生活底层的人都很感动。
当然这里面仍有一部分人冷眼旁观,最多的要数那些世家豪族,他们富贵多年,传承许多代,早就自认为出生富贵,对刘谌的话很不以为然。
“现在孤下令,蜀川各郡县‘忠勇阁’同时开建,愿将士与百姓并力相助,让这些英灵享受到应有的殊荣!”
“大汉万岁, ww。uuknm 殿下千岁!”
山呼海啸,带着无边声浪,席卷四方,声音中有激动,有感激,有对生活的期盼,对未来的憧憬。
看着自躬身行礼的百姓,刘谌心潮起伏,一滴浊泪迷糊了眼眶,一句话被哽咽住:
不仅将士可享此殊荣,用不了多久,天下贤士皆可为官!
忠勇阁,一个划时代的建筑,就这样出现在世界中,出现在历史长河中。
它的存在,不但是对生命的尊重,也逐渐向世界阐述一个思维,那就是平等。
在各地开始紧锣密鼓地建设“忠勇阁”时,因为刘谌的话留下的隐患,也是愈凸显。
“既然那刘谌不给吾等活路,那他就没必要存在了,前太子定然被其关押,只要吾等能迎接回原太子,并请陛下做主,大汉将重新变得宁静稳定!”
……(。)
第139章 豪族旧臣()
说话的是一个锦袍男子,约莫三十岁,此时他站在坐榻前,一脸振奋地道。
这是一个僻静的房间,虽然隐蔽得有些昏暗,但是那铁梨木的案几,欄木雕窗,还有坐榻上的质软虎皮,都说明这家人的不凡。
“福山兄,慎言慎言!”
坐在上首的是一个五旬老者,虽然满脸皱纹,但是那狭小的眼睛开阖间,却是闪出鹰一般的锋锐。
闻言,那个唤作福山的人一拍身旁的案几,愤慨道:
“慎言?哼,想吾廖家为他刘家鞍前马后,更是在蜀汉动乱之际,给其鼎力支持,不过是为了换来家族的长久繁衍,可结果呢?”
言语之中,怨念深似海,仿佛有无尽的委屈和仇恨。
他这般说,老者和一旁一直默然不语的男子便是陷入沉默,他们都是有相同的遭遇和目的,所以今日才汇聚在此。
老者想了想,鼠目中泛着睿光,但是他并没有立马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看向那默然男子,客气地问道:
“俊臣老弟,吾三日今日汇聚于此谋事,汝一言不发,却是何故?”
闻言,那冷面男子也是从埋首中抬头,看了看两人,再盯着眼前燃的红亮,却没有一丝烟尘漫出的炭火,皱眉道:
“这刘谌其人,怕是不好对付呀,他的出现,总有看不透的隐秘!”
听到这话,两人都是眉头一皱,倒是福山面色一冷,厉声道:
“俊臣兄此言差矣,刘谌虽然善战,但是一看就是不懂政事的莽夫,一当太子,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武将军事上,丝毫不懂拉拢文臣,如今更是要建什么忠勇阁,这是什么行为,自掘坟墓!”
闻言,其余两人都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刘谌的很多行为在朝臣看来都是过激了,很容易把整个国家拖向坟墓。
不过,他们三个都是跟刘家皇族有仇的存在,当然希望刘谌犯的错越多越好。
俊臣名来胜,想了一下,开口道:
“若是如此,
吾等何不联结朝中一些实权臣子,若是里应外合,成功的可能性也大些?”
老者叫彭春,想了一下,转眼试探道:
“吾等三人不过是无名晚辈,不如请两位老人出面?”
听到这话,性急的廖统激动得一拍手,连忙道:
“那好,吾这就回去禀告家父,让他做主,有家父和俊臣兄的老父出马,定能马到功成!”
三人议定,便是起身走了出去,彭春出门相送,显然他便是这宽广庭院的主人。
廖统着急走了出去,登上马车离去,来胜出门看着那着急离去的廖统,眼瞳被浓郁的忧虑爬满。
看着两人远去,彭春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见到无恙才放心下来,看着远城中心的一片建筑,怨恨将那张脸映衬得分外狰狞。
“诸葛亮,别以为将我等囚禁在这城中,就能万世安宁,杀父之仇,吾彭春虽不能找汝了,但是汝家后辈也是不错的选择,哈哈哈!”
这是一个普通的县城,在蜀中二十八郡中平凡无奇,但是这里,却有彭春这些被流放的旧族,实际可以说是一个大型活动的囚牢。
廖统急忙回到家,便快速朝着后院行去,这是一个老旧的宅院,朱漆大片掉落,显得很是斑驳。
砰!
后院一个禁闭的不起眼的门被廖统推开,然后一个跨步便进入这间古朴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