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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她的脖子。。。
听着从苏璃唇齿间不停流泻出的破碎而婉转的嘤咛,慕容颜只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熟悉而迷幻的梦境之中。。。她全部的理智早已被汹涌而来的情。欲和令人发狂的思念焚得一干二净,便情不自禁地伸手滑到苏璃腰间的衣带处,不自觉地开始解她的衣衫。。。
两人贴紧在一起,心跳在一处,竟是完全一致的节奏。
慕容颜痴迷地亲吻着自己身下的佳人身上每一处肌肤,她的柔唇,她的锁骨,她的香肩。。。这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不曾有过了。
安静的宫殿内,只传来两人无比契合的心跳和衣帛拉扯的声音。
正当两人深深沉沦在难以自拔的耳鬓厮磨的欢好中时,殿外忽然传来侍从的一声恭敬地禀告,
“王爷,无忧公子来了。”
慕容颜被染上欲/望的浅眸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松开了唇。
她沉重地喘息着,满脸是汗,望着身下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苏璃,登感一阵滚烫的脸热。
“王爷,无忧公子求见。”门外的侍从没听见殿内传来声响,便又提高了声音。
“知道了,让他在正殿内等着本王。”慕容颜定了定神,抬眸盯着映在门上隐约的人影说道。
“诺。”
苏璃的脸此时娇艳欲滴,她赶紧将暴露在外的晶莹躯体用衣衫遮住,将羞红的脸颊不自然地别到一旁。
自己刚才好像中了邪一般,怎会差点这般轻易地便将身子交付予她?
慕容颜整了整衣冠,痴痴看了她半晌,终是郑重地道,“你在此地别乱跑,我去去就来,等我回来了,有话要同你讲。”
苏璃不记得自己是有点头,还是没点头,只记得她临走前落在自己额前轻若薄翼的一吻,印在她火烫的肌肤上,却是说不出的熨帖。
她呆坐在她方才做过的位子上,失神地盯着她一片狼藉的长案,只觉得脑中思绪纷扰,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
不知不觉竟等到了傍晚,可慕容颜却依旧没有回来。
苏璃终是站起了身子,有些恍惚地环顾四周,缓缓打量起这座梨殿。
这算是自己第二次来到这里,房内一如既往的典雅干净,摆满了满架的书,还挂着些弓箭刀枪。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苏璃执了烛台,走近慕容颜放在架上的书籍。
她想要了解她的一切,她喜欢闻什么花香,穿什么衣饰,用什么笔墨,读什么古籍。。。她都想要知道。
诸子百家,各部兵书,应有尽有。
苏璃伸出纤细的手,缓缓走着,伸指逐一划过这些她曾经拜读过的书籍,不想在最里层的角落里,竟瞥到一册《谏伐匈奴书》。
她一愣,盯着这本书册,久久无言。
犹豫了良久,她还是伸手抽出了此书,深吸了一口气,才有些颤抖地翻开。
当中一页微微泛黄带着皱痕的素笺在半空中打着转,翻飞如蝶,轻轻落在了地上。
苏璃蹲下身,弯腰去捡,浑身登时如被雷劈般,一动也不能动,一动也不敢动。
周围很静很静,苏璃渐渐屏住了呼吸。
摇曳的烛光下,素笺上断断续续又再熟识不过的伤痛字迹,生生撞进她的眼里,以至于拾起的素笺,似有千万斤重。
那些笔迹绵软乏力,隐约还染上了点点泪痕,将墨迹染成片片飞云:
今以此书与君相决绝,昔日因情所蔽,令国蒙羞,愧对漠北子民。
往后为国大计,当以家国为重。
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斩青丝,伤离别。
愿君安,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卿长诀!
最后一行字更是笔枯筋断,抖不成书:
绝情勿语心未甘,无缘何苦忆心寒。
而角落处落着五个字:
出大汗夏缇。
苏璃盯着自己真正的名讳,久久移不开眼。
她突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像似有一个久远的声音在自己耳旁讲话,但有些轻,听不清楚。
第54章 庭斗()
沈玉儿款款站在殿庭中的一处鱼池前,手作兰花,捻起鱼食细意洒下,扰起一池萍碎。
她身穿一袭茜红华服,这本该是皇后才配穿戴的服色,妖丽胭脂深扫入眉,望月鬓上插的六对金簪也逾越了贵妃该有的规矩。
一位宫女从殿外垂首快步走到了她的身前,凑到她的耳旁,极轻地道了数语。
只见沈玉儿眸光一凝,正色问道,“此话当真?”
那宫女垂下眸,从袖中掏出一块用黑布包裹之物,恭谨地回道,“千真万确。”
沈玉儿伸指将那黑布轻轻挑开,盯了半晌,唇角勾起一道明显的笑意,她将手中的鱼食尽数洒进池内,冷笑着转身走向内殿,“好极了,看来这次能一箭双雕,不但能除掉那个贱人,还能顺带替陛下拔掉一根心头之刺。”
她突然脚步一顿,脸上笑意更浓,“不对,是一箭三雕才是,若到时候她冷岚歌忍不住出面为那位王爷求情,岂不是也等于是不打自招了他二人之间有私?”
“娘娘高见。”身后的宫女急忙谄媚地恭声应道。
“去准备一下,本宫要马上去见圣上。”沈玉儿昂起高傲的下巴,发话道。
“遵命。奴婢这就去备辇。”
慕容颜阔步走进正厅,见那个一袭青衣的儒雅男子正闭目坐在长椅上。
听到从远到近的脚步声响,段无忧缓缓睁双眸,望着那位脸色有些潮红,眉目俊秀的襄王殿下走了进来。
他立了起来,恭敬地一拜,“草民段无忧,拜见襄王殿下。”
“先生,不必多礼。”慕容颜快步上前示意他起身。
段无忧抬起头,直直凝视着慕容颜,冲着她郑重地道,“殿下,不必再等了,时机到了。”
慕容颜的眉骨一动,想起先前自己曾请教段无忧究竟怎样才能除去陛下的左膀右臂,重新改写自己一直以来受制于人的命运,那时他只告诉自己要等,等一个迫不及待动手之人。
她沉默了很久,开口问道,“那人是谁?”
只见段无忧微微一笑,道,“殿下很快就会知道了。”
话音刚落,殿外响起一阵喧哗,有纷乱的脚步声和尖锐刺耳的拖音,“襄王殿下,接旨——”
慕容颜诧异地望了一眼段无忧,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自己快去接旨。
殿外的侍卫早已跪成一排,慕容颜面目凝重地走了出来,端正地跪在那明黄的圣旨之下,低声道,“臣,领旨。”
管事的宫人缓缓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朗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逢赏荷佳节,龙心大悦,故于今晚设家宴于太液池上,特邀皇七弟襄王同饮。钦此。”
慕容颜的眉心不落痕迹地一拧,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亲自接下圣旨,道,“臣,谢主隆恩。”
待那宫人走后,慕容颜手持那轴圣旨踏进正厅,对着段无忧苦笑道,“不知皇兄为何突然设宴,总觉得今夜会是一场不得不赴的鸿门之宴啊。”
段无忧摇着头,长长地叹息道,“唉,可惜殿下却无半点汉高祖的心狠狡诈,不然段某又何需特地前来提点殿下。”
慕容颜攥紧了手中的圣旨,咬牙问道,“还请先生不吝赐教,不知先生有何计谋?”
段无忧没有回答慕容颜的话,只是转头望向窗外的青葱,问道,“在殿下心中,可有想要保护的重要之人?”
慕容颜一愣,默然不语。
在自己心中,自然是有重要之人,还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无论如何,她已不想再失去她了,她亦不能再失去她了。
只听段无忧接着问道,”在这世间,又可有什么人在等着殿下?”
慕容颜瞳仁一缩,指节因为握得太用力,而根根分明。
小缇。。她应该在等着自己回去吧。。
“殿下一定想活着回来见她吧?”段无忧对上慕容颜隐忍难言的浅眸,像似能看透她心中所想,一字一句地正色道,“殿下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想保护所珍爱人的性命,是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个代价,其实殿下一直以来都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去做罢了。可事到如今,怕是谁都救不了殿下了,能救殿下的只有殿下自己。”
他走上前,慢慢靠近沉默的慕容颜,压低了声线,”殿下,有时候,做人必须要懂得取舍。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在这肮脏残酷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