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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只听‘碰’的一声响,是楚夏缇用力挣脱开慕容颜,将凤玺重重摔在地上,当场一分为二,触目惊心!
“听着,我匈奴女子素来敢作敢当!若我真要害她,早就亲手取她性命了,何必借他人之手?”楚夏缇直直看着慕容颜,神色绝望,她凄笑道,“慕容颜,你真当我是个贪图你大燕皇后之位的望幸女子?”
慕容颜心中一凛,抿了抿苍白的唇。
她与她擦身而过,慕容颜悚然一惊,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你去哪?”
“让我走。”楚夏缇没有回头,只是带着哭腔缓缓地道,“或许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因你去找她,更不该因你而回到燕国。我为你抛弃了家国父兄,一心想嫁给你,可是你呢?你却在我梦做的最美的时候,将我一人抛弃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让全天下的人都耻笑我。慕容颜,你道她楚楚可怜,但你可曾想过一丝我的感受?其实在你转身去找她的时候,我心里就明白了,这一次我再不必自欺欺人地骗自己说,你爱的人是我了。”
“小缇。。”慕容颜红着眼圈,叹息着唤着她的名。
她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可是心中难抑感伤,薄唇轻颤,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楚夏缇回过头,滚烫的泪珠砸在慕容颜的手背上,一字一字地道,“慕容颜,继续留在燕宫,我也不过是一个莫大的笑话,我和她之间,你总会选她的不是吗?不如放手罢。”
慕容颜痛苦地摇着头,只是紧紧钳着她,生怕她再挣脱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明明不该是这样,明明她要选的人是她!
“放我走。”楚夏缇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道。
这份认真,令慕容颜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因为她了解她,所以知道她总是,说到做到。
“不可能。”她将她箍入怀,咬牙道。
“何必呢。。你明明知道的,我还是会走的。”楚夏缇没有反抗,任她抱着,一动不动。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慕容颜一遍一遍地重复道,她手上用力,将她紧紧贴紧自己。
她是如此的害怕,害怕她再次离开自己。
她低下头,紧紧噙住她的唇,抵开她的牙关,纠缠住她的舌。
但楚夏缇就像失了线的木偶一般,僵硬地毫无回应。
慕容颜重重喘息着,赤着眸盯着面无表情的楚夏缇,喉中逸出嘶哑的声音,“你又可曾想过我的感受?若有可能,我绝不想抛你而去,但她性命攸关,更何况她还。。”她顿了顿,咬牙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知道,知道你有苦衷,知道你绝不能让她去送死。可是,你又有没有想过,你是大燕皇帝,她是你的皇嫂,即便不为我考虑,你在大婚之日因她离席而去,满朝文武和天下人又该作何反应?你如此贸然行事,不但留不住我,恐怕连你的江山也要留不住了。”楚夏缇静静地道。
慕容颜怔了许久,手上微微一松。
楚夏缇伸手抵开她的肩膀,转身想要离去,却再下一瞬被慕容颜大力又抓住双手。
力道出气的大,她疼得低吟了出来,抬眸对上慕容颜的眸时,竟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狂戾的冷焰。‘哗啦’一声巨响,她把她狠狠按在长案之上,上面的烛台被扫在了地上,兹兹冒着青烟。
殿内陷入了昏暗。
慕容颜俯下身,几乎是贴着楚夏缇的鼻尖,压抑地道,“至少你说对了一点,朕是大燕皇帝,所以你绝对逃不出朕的掌心!”言罢,只听‘嗤啦’一声,她粗鲁地撕扯开她身上的裙衫。
楚夏缇脑中轰然作响,她从未想过她竟会这样粗暴的对待自己,她颤声喊道,
“慕容颜!我不要!你不能强迫我。。。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个异常炽烈的吻封了回去。
肌肤很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楚夏缇浑身打着战,当被慕容颜突兀的侵。入时,她更是痛得忍不住呻/吟了出来,“不要。。我很疼。。”
慕容颜没有讲话,反而加大了力道,不带一丝温柔地继续占有她。
她痛到麻木,终是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眸,任她一直折磨发泄。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滚烫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楚夏缇身体一颤,明明已经如此疼痛,居然还抵不过这一滴潮湿的滚烫。
她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看到了那张满是泪痕的面庞。
“结果,我还是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了。”她的眸中透着焚心之痛,苦笑着喃喃自语。
第83章 夜长()
那天,她留下了她,却失去了她们此后的许多年。
有人会问,为什么重逢那么困难,而离别却总是那么容易?
也许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或是一个举动,便可生生将两个原本极为亲密的人隔为疏离?
我想,大抵是因为在这世间,没有一种感情不是经历过千疮百孔才能百炼成金的。
其实人这一生中,最大的对手除了宿命,还有我们自己。
一路走来的每一步,所谓的成长,不过是自己和自己在厮杀角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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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一刮,天空又下起雪来。
冷风如刀,万里飞雪。
京畿城郊,一家不算宽敞的客栈里,挤满了被风雪所阻的人们,鱼龙混杂,分外热闹。
天色渐暗,雪却越下越大。
掌柜的看门外北风呼啸得厉害,将堂内的火堆吹得时旺时暗,便对店小二道,“去把门关上罢,该是没有客人了。”
店小二跑了过去,刚要阖上大门之际,便有一只黝黑的大手冷不防地抵在门上,惊得他差些大叫了出来。
“住店,两间上房。”极其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店小二抬头望去,是个高大肤黑的男子,他一手牵着骏马,腰间插着刀,留着碎碎的胡渣,看起来十分粗豪,像个江湖中人。他不敢得罪,急忙拉开门,赔笑道,“对不住您老,可小店今日客满,委实腾不出房来了。”
那男子眉头一皱,刚要转身离去,身后便有一人按住了他的肩,道,“这个时辰,燕京城门已关,这附近就这一家客栈,你又能去哪儿?”
店小二睁大了眼,只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儒雅男子牵着马走上前,笑得如沐春风,“店家,我兄弟二人明日有事赶着入京,若是没有店房,能否随便给个地儿,让我们凑合一晚也可。”
店小二看他仪表不凡,忙躬身道,“行,若是二位爷不嫌委屈,小的这就在店堂里给爷们挪个地方,就在这儿烤烤火,先将就一晚如何?”
儒雅男子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于店小二手中,“有劳店家了。”
那店小二见他出手阔绰,更是忙不迭地替两人牵过骏马,引到店内,好酒好肉的伺候上。
门外风声呼呼,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吃了几杯酒后,一时皆无睡意。
有一穿着羊皮袄的大汉,端着大碗的酒,敞着胸怀,边喝边与旁人笑骂道,“奶奶的,今年的天气真他妈的奇了,这雪还下得没完了,老天爷真他妈不给人好日子过!”
一位抽着的旱烟的大爷,重咳了两声,叹息道,“还不是朝廷上头不修德,惹得老天爷生气了呗,可受苦的却是咱们老百姓。。这雪要是再这么下下去,庄稼非全都给冻死了,明年的收成可怎么办哟。”
那羊皮袄大汉显然是从外乡来的,听得一脸茫然,不知这下大雪跟朝廷有何关联。
坐在他身旁的一名书生模样的青年却压低了声音,接话道,“可不是么。。听说,那首诗谣已快实现了大半。。在下的哥哥在连云寺出家,听他说,前几日皇上竟公然诋毁佛法,还说要摧毁天下所有佛祗。。唉,这般亵渎神明,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现在连云寺上下皆人心惶惶。。阿弥陀佛,真是造孽啊。”
那胡渣男子和儒雅男子一直坐在角落,慢慢喝着酒,侧耳聆听。
在听到‘皇上’二字时,两人默然对望了一下。
那羊皮袄大汉憋不住了,粗着嗓子问道,“你们倒是给俺说个明白啊。。什么诗谣,什么神明?”
那书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低声道,“老兄,有些话可是不能明说的。。你若不懂,明日走到燕京街头仔细听听,便全明白了。”
这时,一直静坐的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