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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间,张彦昭照例会把酒楼的事情和李善说一遍,李善也并不多说什么,偶尔提一些小建议,剩余的就让张彦昭自由发挥了。彦昭把从醉红楼拿来的苏瑾夕的身契和分成合同都给了李善,道:“善哥,苏姑娘的身契我已经拿过来了,这是我与醉红楼**江姐签署的分成合同,还有以后的酒菜供给和厨房以及厨子的交接事项基本都是按咱俩之前敲定好的写的。”
看到事情进展如此顺利李善也是非常高兴,举起酒杯道:“有了醉红楼的这个进项,咱们酒楼的利润最起码还能再长三四成,与悦来酒楼分庭抗礼的日子不远了。咱们一起加油,早晚有一天请仙阁将会是全荆州最大的酒楼。干杯。”
四个人吃罢晚饭就散了,李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喝了点酒,略有点醉意。进了房门一看,屋内燃着两只大红烛,**上铺盖也都换成了新的,更重要的是,**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衣盖着盖头的女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就是苏瑾夕。现在苏瑾夕的身契到手,合同已经签了,再没有后顾之忧了,李善也就没有必要再忍了,李善就感觉酒劲上涌,嘴唇都有些干燥了。苏瑾夕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也知道李善回来了,双手不停的揉搓这衣角,显然也是非常紧张。
李善快步走到窗前,又停下,然后缓缓的伸手掀开苏瑾夕的盖头,露出了苏瑾夕精致的容颜。苏瑾夕显然也是精心打扮过的,眼角中盈盈的妩媚与娇羞更添几分魅力。苏瑾夕伸手去解李善的腰带道:“公子,瑾夕来为你宽衣吧。”李善按住苏瑾夕的手一笑道:“莫急,你看这是什么?”说着从怀里掏出了苏瑾夕的身契递给她。苏瑾夕接过身契的手都有些颤抖了,仿佛当年的悲伤往事又一一涌现了出来,眼泪也流了出来。
李善待苏瑾夕看完身契后直接把身契拿到红烛上焚毁了,苏瑾夕惊讶的看着李善道:“公子,你这是?”李善道:“我不会拿这身契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现在身契已经烧毁了,你已经是自由身了。我正经的问一次,你愿意跟我吗?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也绝对不会强迫你的。”李善这一招欲擒故纵直接让苏瑾夕感激涕零了,苏瑾夕直接扑倒李善的怀里道:“瑾夕愿意做公子的人,一生一世服侍公子。”说完,闭上眼睛,玉颈微扬,娇艳的红唇与一个熟透的樱桃,一副任君索取的样子。李善见功夫已经做足,自然不在扭捏,低头吻了下去。
两人互相宽衣解带,不一会儿便只剩贴身的小衣了。苏瑾夕还是害羞,想去吹灭蜡烛,李善拉住她道:“别去,我喜欢看着你的样子。”苏瑾夕便娇软的伏在了李善怀里。李善一边轻吻着苏瑾夕的眼眸,一边抚摸着她如绸缎般细致滑嫩的皮肤。一双大手自下而上游走,终于攀上了两座高峰。苏瑾夕嘴里若有若无的**着,一对娇红翘立的相思豆任凭李善贪婪的吮吸索取。终于一声痛呼,两人同时告别了自己的处子之身。**被翻红浪,鸳鸯戏水,两人水****融不便细表。
第二十四章 初会蔡霸王()
第二天一早,李善被**边的动静惊醒了。(。。)睁眼一看苏瑾夕正要起**,李善伸手把苏瑾夕搂在怀里道:“我的宝贝这么早要干什么去啊?”苏瑾夕略略挣扎道:“相公别闹,妾身起来给相公做饭烧热水去。”真是贤惠啊,新婚第一天就这么上道,李善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这么劳累道:“没想到我的小宝贝居然还有这本事,醉红楼的歌姬不是只会弹琴唱曲吗?你这刚刚破身,我可舍不得让你乱动,你好好躺着,这饭自然有赵家嫂子做呢。”
苏瑾夕还是想起来,道:“这些活计我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再说我是相公的妾室,伺候相公是我的本分,要不然会被人家笑话的。”李善翻身把苏瑾夕压在身下道:“这些我知道,不过今天不行,你好好养着,这是我的命令,难道你不听我的话。”说着故意板起脸来。苏瑾夕见拗不过,只能屈服道:“好了,相公,妾身听话就是了。不过。一会儿我还要给老夫人请安去呢,这总不能也免了吧。”李善深深感到古代规矩的繁琐,不过正所谓入乡随俗,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免的,想要改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慢慢来吧。
彦昭与赵家兄弟忙活酒楼的事儿,总是一大早就出门了,李善作为一个闲人起的自然晚些,赵家嫂子做好的饭也就直接让苏瑾夕端到房里吃了。饭菜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清苦,李善硬拉着苏瑾夕一块吃了早饭。
早饭后,李善先是照例晨练了一番,然后就拿了本孝经开始读。唐玄宋时期的科举是以论语和孝经。李善要想科举应试,还是要从基本功抓起。最重要的还是毛笔字,李善的毛笔字可谓是零功底,这东西懂事从小练的,一时半会儿怕是难成了。苏瑾夕在一旁帮着李善研磨,看着李善写的字直皱眉头,她实在是想不通,能够七步成诗的李善怎么能不会用毛笔呢?李善看着苏瑾夕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瑾夕,你会写字吗?”苏瑾夕点点头。李善把笔递给苏瑾夕道:“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书童了,我要写的东西全由你来执笔。来,先写几个让我看看。”李善知道自己也练不出来,干脆不练了。
两人真玩闹着,就听着外面脚步声,接着就是柳如烟的声音传来:“如烟见过伯母。”李善知道是柳如烟来了,便拉着苏瑾夕一同出去。柳如烟见到苏瑾夕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苏瑾夕则赶紧乖巧的过去拉住柳如烟的手道:“如烟姐姐,此事说来话长,个中缘由你一定要听我给你解释啊。”李善也赶紧帮腔道:“真是无巧不成书,任谁也想不到我们三人竟有这样的缘分。”说着将俩女一手一个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三个人凑到一块这事情终于圆满了,柳如烟耐心的听苏瑾夕把事情讲完,道:“没想到明月妹妹,不,应该叫瑾夕妹妹竟然是醉红楼的花魁。不过想来也是,在再荆州也难找出想瑾夕妹妹这样标致的人儿了。公子你还不知道把,我之前酒楼入股的钱大部分都是瑾夕妹妹借给我的呢。”
李善听了哈哈一笑道:“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看来这也是命中的定数啊。瑾夕借给你钱帮我顺利开了酒楼,我又替瑾夕赎了身,这真是天意。”柳如烟道:“早知道你是替瑾夕妹妹赎身,我又何苦白白伤心一回。”李善一手一个将两人搂在怀中道:“我李善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能的两位美女的垂青,我一定会让你们幸福的。”
真美着呢,就听见赵龙的声音从院里响起:“李善,彦昭让你赶紧去酒楼一趟呢。”李善知道彦昭派赵龙来叫他必定是要紧事,不敢耽搁对两女道:“想必是酒楼有急事儿,我的赶紧去一趟。”柳如烟赶紧道:“那你要小心点,切莫冲动了。”李善边摆手边跑出屋内,留下一脸担心的两人。
赵龙见到李善出来赶紧上前道:“彦昭说蔡霸王又来了,他正在拖延时间,让你赶紧过去看看。”李善道:“好,我先一步骑马过去。”
来到请仙阁,张彦昭正在和蔡襄谈话,李善并没有急着进去,在门外偷听。“掌柜的,如果这事儿你做不了主,还是请你们老板娘出来吧。我等的了,我手下这么多吃饭的兄弟可等不了啊。”蔡襄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看他一身书生打扮,说话声音却有些粗旷,举止也颇为粗俗。李善心中冷笑,这就是明显的收保护费的嘛。
张彦昭倒也不惊慌,很沉稳的说:“蔡老爷,您在荆州的名望那是如雷贯耳,我们老板娘说了,一来荆州就该去拜会您的。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这酒楼刚刚开起来,杂七杂八的事情又多,真是抽不开身啊。再说了,这酒楼开业可是一大笔的投入,如今刚开业两天,正是囊中羞涩的时候,您等我们运转些时日,到时候我们老板娘亲自备了厚礼登门谢罪岂不是更好,您看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蔡襄倒也不是吃素的,平日里也是作威作福惯了,不可能就这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将茶杯往桌上一顿道:“哼,掌柜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昨日开业我已经好言好语的说了,今日想凭这么几句话就把我打发了?今日你们老板娘如果不能出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就不能怪蔡某先礼后兵了。”
李善听到这里已经心中有数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