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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只说了半句话,不过并没有让这个女子感到尴尬,这女子也像李善一样拱了拱手道:“我是女扮男装,只是因为感觉这男装穿起来比女装要在舒服一些,没有其他意思。你可以叫我加朵。”
李善道:“加朵姑娘,在下李善。想必姑娘也是爱马之人,这匹马在下实在喜欢的紧,不知道姑娘能否割爱,在下日后必有重谢。”
不是李善怂了,而是李善带的钱不够了,此番来玉门关不过就带了一千两两银子,按理说干什么都应该够了,谁成想遇见这批好马,而且还有个财大气粗的人和他争。最重要的和他争的人还是个女的,这让李善很不甘心,这样的好马应该留给征战沙场的将军,而不是被人保护的女人。
加朵却丝毫不领情,走上前来,笑道:“这马也是我看中的,凭什么要让给你呢?”
李善道:“想必姑娘也听过一句话,宝马配英雄,此等良驹应该驰骋沙场,纵横捭阖,如果被圈养在庭院马场之中其不辜负了它一身本事?”
加朵听了一皱眉头不友好的看了李善一眼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英雄,应当骑这匹宝马,我不过是个女子,骑这匹马也是浪费了,是吗?”
李善这算是战场上打过仗的人,他太了解一批好的战马对与将军来说意味着什么了,对于战马有一种难以明说的感情,看到这匹马的第一眼他就能想像到这匹马在沙场上奔驰的英姿。
李善道:“姑娘不必动怒,在下求马心切,口不择言了。如果姑娘肯割爱的话,在下可以答应姑娘的任何要求。”
加朵轻蔑的看了李善一眼道:“那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咱俩来单挑,你要是赢了我,这匹马我就让给你了。”
说着加朵对着身后的侍卫勾了勾手指,她的侍卫将两柄剑拿了过来,一柄交给了加朵,另一柄送到了李善面前。
李善没想到加朵竟然提出这么一个理由,看来是不满意刚才李善的言论。但是李善还真不以为她能打得过自己。
见李善迟疑,加朵的表情更加轻蔑了,问道:“怎么,怕了?”
李善将剑从身前推开道:“那好,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这剑我还是不用了,免得说我胜之不武。”
加朵冷笑一声道:“好啊,随你的便。”
李善也走上前来,其他人看到要打起来,赶紧散开,给他们两个腾出了地方。卖马的壮汉也将马匹牵到一边,这两个谁赢了就是他的大卖家,可得看好了。
杨妙菱有些担心的拉了拉李善的衣袖,李善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没事儿的。”
李善对着加朵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女士优先。”
加朵大喝一声,长剑一点不拖泥带水直接朝着李善刺了过来,李善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快,猝不及防,堪堪才能躲过,胸前的衣服竟然被划破了。
杨妙菱吓的一声惊呼。
李善来不及惊讶,加朵的第二剑又刺了过来,李善再躲。连着躲了七八剑,终于加朵剑势穷尽,李善趁机一脚踢开加朵的剑,拉开了距离。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一剑,还好没有伤到皮肉。
这小妞真是匹烈马,难怪会喜欢这匹马。李善吐了口吐沫,将腰带紧了紧,眼神警惕的看着加朵。
加朵连着几击不中,也有些惊奇,她也小看了李善。本以为这个带着保镖美女出来的富家公子不过是个酒囊饭袋,没想到竟然真有两下子。
这次李善主动出击了,他没有武器,不能等到加朵找到机会,要不然就只能被动的躲闪了。李善猛的向前一扑,加朵提剑就刺,这一下要是刺中了,李善就该去见阎王了。
不过李善也不是吃素的,他方才扎腰带只不过是个障眼法,其实他是将腰带松开了。加朵次过来一剑她早有预料,侧身躲开,顺势从腰间掏出皮带往上一撩,腰带直接缠住了加朵的剑,然后往她身后一送,直接将剑刃拉到了加朵的脖子上。
加朵的侍卫一看加朵没止住了,都拔出武器冲上来将李善围住。
李善此时没了腰带,裤子都有些松脱了,也不敢乱动,轻轻放开加朵,收回了皮带系好,笑道:“怎么样?这匹马应该归我了吧?”
加朵生气的将手中的剑往旁边的侍卫身上一扔,怒道:“谁说的这匹马给你了,我出钱买的,你要是还出的起价就给你好了。”
李善见她竟然出尔反尔,也很生气,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加朵见李善气急败坏的样子,反倒又笑了出来,道:“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吗?我是女子,出尔反尔又怎么了?”
李善也是一愣,还没见过这么冠冕堂皇的耍赖皮呢,怒道:“阿三,把马给我抢过来。”文的说不通,那就来武的呗。
不多这次阿三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出手,而是来到李善身后小声道:“少爷,这些侍卫武功不弱,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还是算了吧。”
李善也是一惊,阿三的功夫李善太了解,竟然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绝非一般的侍卫,这个女人来历不简单啊。
李善无奈的摇了摇头:“算我倒霉,走吧。”(。)
第二百七十四章 送你一匹好马()
没有得到那匹好马让李善心里非常的不爽,在古代,一匹好马就像是现代的一辆豪车一般。如果有个人抢走了你的限量版兰博基尼,心情当然好不起来了。
杨妙菱看着李善吃瘪的样子,咯咯的笑道:“相公,不就一匹好马吗?你放心,回去我就托人去寻马,给你找一匹比这个更好的。”
李善一想,反正自己将来估计也上不了战场了,其实那匹马到了自己手里也不一定就有多大用处,也是自嘲的一笑道:“算了,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也不用强求。走”
在客栈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李善就打算回长安了。不过刚出门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克索望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道:“老弟,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李大人。有个人想要见你一面,还请李大人赏脸走一趟。”
李善笑道:“我早就觉得你不是一般的客商,看来你还有别的身份啊。谁要见我,不通报一下性命,未免显得太没有诚意了?”
克索望道:“李大人无需担心,在这玉门关脚下没有人敢对李大人怎么样,这方圆数里可都是唐军呢。至于通报姓名嘛,李大人去了自然就知道了,是大人的旧相识。”
李善道:“那好,带路。”
克索望领着李善来到城关中的一个酒舍里,见到了酒舍门前的两个侍卫,李善就猜到了来人是谁了。
门前的两个人人高马大,穿着毛皮的衣服,长发留须,一看就是突厥人。而李善唯一认识的突厥人就是突厥国师顿欲谷了。只是不知道这时候,突厥的国师来此要干什么,如果只是为了自己而来的,李善打死都不信,如果是巧合,那是不是太巧了些?
果然,进了酒舍李善就看到了室内站着不少的突厥士兵,中间坐着的正是那个熟悉的面庞,顿欲谷见李善来了,张开双臂道:“哈哈,李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善毫不避讳的和他拥抱了一下,道:“国师,怎么这么巧就能在这儿碰见你呢?你莫不是专程来找我的?还是你一直在派人跟踪我?”
李善看着一旁的克索望,他现在已经明白了,克索望并非什么龟兹人,而是突厥人,想必自己在凉州的时候,消息就传到了突厥。
顿欲谷道:“李大人,千万不要误会,我们绝对没有跟踪李大人,克索望是我们突厥在丝路上的客商,也是我的属下,这次机缘巧合碰到李大人实属缘份,正巧我也在玉门关附近巡视边防,接到了克索望的消息,专程来看望李大人的。”
李善笑道:“那还真是要谢谢国师的盛情了,李某人愧不敢当啊。”
顿欲谷道:“李大人还记得毗伽可汗赠给李大人的弯刀,这表明了我们突厥的心意,对于李大人我们突厥永远秉持着善意。”
李善笑道:“国师大人,我想你专程跑来一趟,一定不只是为了说这些话,还是直入正题。”
顿欲谷道:“李大人一向快人快语,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打听到李大人在长安似乎颇不如意啊。接二连三的遭到贬谪,如今竟然只任一闲职,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李善道:“那国师大人的意思,莫不是想给我个官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