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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话了,几个窑姐马上贴上来,找上自认为最有钱的公子开始撒娇敬酒。李善作为这几个人里衣着最朴素的自然就被无视了,不过李善倒是不以为意,本身李善对这些窑姐也没什么兴趣。不过孙赫连看李善被窑姐冷落立马不高兴了,道:“你们这些势利小人,有眼不识真才,这位李善公子才是正主,不但有钱而且才情冠绝荆州,你们要是让他看上,为你们做一首诗就够你们身价翻倍的了。”
有个窑姐听了孙赫连的话道:“李善公子,莫不是昨天在那个请仙阁作诗的李善公子?”方子澄笑道:“正是了,就是那个李善。怎么样,还不好好巴结着。”此话一出,早有几个动作快的窑姐贴了上来道:“哎吆,原来是李公子啊。我们姐妹还正说呢,有那个有幸能见到这**才子,今儿个居然就来了,可得好好敬您几杯。”李善以前还真没见过这架势,不过倒也不露怯,毕竟来这醉红楼就找乐子的,当下搂了一个在怀里调笑起来,道:“没想到这消息传的到快,这才一天功夫我就已然名声在外了?”
另一个窑姐道:“是啊,听说请仙阁酒楼老板百两银子买李公子的诗词,真是一时佳话呢。李公子也为我们姐妹们题诗一首吧。”孙伯言道:“你们啊,想让李兄题诗还差得远呢,倒是瑾夕姑娘与李兄的诗正相配。”窑姐也知道李善不可能轻易给她们作诗,也只得百般逗弄李善,不住的撒娇。
忽然,嘈杂的二楼逐渐安静了下来,孙赫连兴奋的道:“瑾夕姑娘出来了,瑾夕姑娘出来了。”李善顺着孙赫连的指向往三楼看去,一个一身白衣面部半蒙着面纱的**子在一众人的簇拥下从三楼缓缓走了下来。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这**子身段窈窕,亭亭玉立,身材上不输柳如烟,都说唐人以胖为美,可是李善见的这些美**身材都是苗条匀称的,可见真正美的标准也是千古不变的。苏瑾夕一双晶莹透亮的眸子向着四下扫视了一番,轻声道:“各位公子大驾光临,小**子不胜荣幸。怠慢之处,还请多多见谅,小**子先弹奏一曲,算是给各位公子赔罪了。”
苏瑾夕用的是琵琶,随着一双玉手在琵琶上轻轻的拨弄,优美的旋律飘然而起。时而清脆如小溪叮当,时而急切如雨打芭蕉,时而舒缓如绵绵细雨,时而激烈如金戈铁马。孙赫连、方子澄等人连同在座的所用人都听的如痴如醉,除了李善。不是说苏瑾夕弹的不好听,只是这曲子李善实在欣赏不了,一千多年的历史差距还是有着巨大的代沟的。就像让一个中国人听意大利歌剧,我想大多数人都会睡着的。
后半程曲调缓慢婉转,直听的李善犯困,终于支撑不住,一个巨大的哈气打了出来。本来现场一片寂静,只闻丝竹,却被这么一个巨响的哈气打乱了气氛。李善马上成了众矢之的,数道不友善的目光从各个方向投来,李善却浑然不觉,自顾自的枕在旁边一窑姐的胸脯上闭眼小憩,那窑姐巴不得李善不理会苏瑾夕呢,赶紧殷勤的将李善搂在胸前,双手给他****太阳穴。
一曲终了,李承威马上起来喝彩道:“瑾夕姑娘真是天仙下凡,一曲绿腰动人心弦,真是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不过,刚才竟然有宵小之徒,在瑾夕姑娘弹奏之时发出怪音妄图哗众取**,真是不知死活,还不赶紧把他赶出去。”说着他身边的几个家奴就起身向李善走来。这时的李善昏昏欲睡,压根就没听到李承威的话。不过孙赫连几人自然不会让李承威得逞的,怒目一瞪道:“谁人敢动?”
**何等机灵,怎么能让他们打起来把局搅了呢,赶紧出来说道:“哎吆,李公子真是怜香惜玉的风雅之人,不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儿坏了兴致。今日可是我们家瑾夕出阁的日子,李公子可要心疼我们家瑾夕啊。”李承威自然是对苏瑾夕垂涎三尺,听了**这话也不好纠缠,示意家奴回来。
**看两边没有动手的意思松了口气,心里不知道把这李善骂了几百遍,面上却是满脸悲戚的道:“我们家瑾夕自幼在我们醉红楼长大,我看她那是比亲生闺**还亲呢。可是**大不中留,再怎么不舍得,也拗不过众位公子的盛情不是。我是狠下心来才让给我们瑾夕姑娘出阁的,也不好意思让众位公子多破费,二十两银子的过夜费想必也不多。”
一些门第稍差的公子一听二十两银子,不禁摇头叹息,光着门槛就已经是他们望尘莫及的了。李承威财大气粗自然不在意,扫了一眼众人轻蔑的道:“二十两银子怎么能配的上瑾夕姑娘的身份呢,李某愿意出三十两,只求瑾夕姑娘一夕之欢。”此言一出又是一阵抽气声。孙赫连气愤的道:“要不是我最近手头紧一定杀杀这家伙的威风,陆兄,可有闲钱先借我点。”三十两银子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就算是孙赫连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来,陆伯言也给了个莫能助的表情。
**听了李承威的话,不禁喜形于色道:“李大人年少多金,如此大方,老身怎么好推却呢。”正要再说,苏瑾夕开口打断道:“妈妈,今日是瑾夕出阁的日子,一切还请让瑾夕做主。”**听了,面色不悦,可也没有办法,只得道:“我们姑娘也是深感李公子的情谊,可是在座这么多公子,都是冲着瑾夕姑娘来的,我家姑娘也不好都冷落了。便想了一个以文会友的法子。今晚不管瑾夕姑娘钟意于谁,只需二十两便可做这入幕之宾了。”
苏瑾夕也站起来走到二楼台前道:“各位公子,小**子虽然身在风尘,但是也一直洁身自好,今日出阁,也希望是个自己心仪的男子。小**子自小喜欢诗书,最是倾慕文采斐然的才子,今日小**子出两个题目,各位公子尽可大展才华。”
李承威听完这话,不禁脸色微变,他本以为凭借自己财大气粗苏瑾夕自是手到擒来,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玩法。警惕的看了一下犹自酣睡的李善,回头问道:“杜子腾,这次你有没有把握胜了那李善。”杜子腾道:“李大人放心,上次比试我敢断言是那小子故意设的圈套。当时我们感觉那首诗像是随性所做,但是后来细想,比试是他提出来的,题目也是他出的,而且当时也是他故意找茬激公子比试。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串联起来一想,定是这小子提前谋划好了的,那诗也一定是提前找人写好的,也就是为了骗得好名声,我后来听说请仙阁老板用一百两银子买了他的诗,谁会傻到用一百两银子买一首诗呢?一定是他们串通好的,给酒楼噱头呢。你看他现在这副样子,明显就是酒囊饭袋,不通文墨。”
李承威听了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道:“就看你的了,这次一定不能再出岔子。”杜子腾也咬牙切齿道:“李大人放心,这次我一定让那小子原形毕露。”
李承威得到满意的答复,也有了信心,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扬声道:“正所谓才子配佳人,瑾夕姑娘如此美貌又精通诗文音律,自然不能让一些酒囊饭袋玷污了。还请瑾夕姑娘出题,李某一定不会让姑娘失望的。”
第十六章 再次斗诗()
苏瑾夕微微点头,示意手下丫鬟,两个丫鬟手中各拿了一个卷轴,左面的走上前来抓住卷轴一端向下一抛,卷轴展开,上面写着:梅兰竹菊,不限韵脚,任选其二成诗两首,限时一炷香。
孙赫连自然知道自己的斤两,不可能自己作诗的,赶忙摇醒身旁的李善道:“李兄,快起来,该作诗了。”李善正睡的舒服,被吵醒了,很不痛快,再看是孙赫连道:“孙兄着什么急嘛,什么题目,我看看。”梅兰竹菊四君子嘛,这诗多了去了,李善脑子一转变想得几首,胸有成竹的道:“你先莫急,我有把握了,让我再睡会儿,到半柱香的时候叫我,这位姐姐在帮我按按头,舒服的很。”
孙赫连见李善这么说心中便有了底,不过看他转眼又睡了过去,再看着对面杜子腾几人时而埋头苦思、时而喜上眉梢的样子也不禁心焦,生怕李善到时比不过杜子腾,他与苏瑾夕就无缘了,又不敢打扰李善,只得自己在一旁瞎转。方子澄陆伯言几人也不擅长此道,自然是打算放弃了,看着孙赫连这副样子道:“孙兄,你可坐下歇歇吧,你把我的头都转晕了,先喝杯酒缓缓。”
眼看香还有半炷,李善坐起来道:“赫连兄来,我说与你,你快抄录吧。”孙赫连喜不自胜,赶紧拿起纸笔抄录起来。李善连作四首,孙赫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