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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李善和两人见礼,陆伯言爽朗道:“咱们先去郊外打些野味,我听说新开张的请仙阁那烤肉可是一绝,今天我请客,到时咱们不醉不归。”
听了这话,李善和孙赫连相视一笑,孙赫连道:“这请仙阁的烤肉确实好吃,不过你知道这烤肉的方法是谁发明的吗?正是这位李善李兄啊。”李善道:“我带了几壶好酒,到时咱们打的野味,直接就地取材,来个野外烧烤,大快朵颐岂不痛快?”几人哈哈大笑,陆伯言道:“没想到李兄长得斯文竟也是性情中人,走,咱们赛马前去。”说着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飞奔去了。
李善几人也快马跟上,其他几人都是骑马的好手,自然不在话下。李善这个刚上马的半吊子可就惨了,虽然这道路平坦通畅,马跑的也是极稳。但是骑过马的人应该都知道马跑起来是很颠簸的,这会骑马的能跟着马的节奏颠起来,让自己也比较舒服,这不会骑马的就惨了。一路奔到城外,李善感觉自己被颠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方子澄见李善面色惨白,道:“想必李兄是第一次骑马吧,不熟悉马性难免被颠的难受,习惯了就好。”
这清明过后,四五月时节,动物哺乳期已过。正是春猎的好时候,不少公子王孙都出来打猎。申时行自见面话就不多,但是箭术确实几个人中最好的,几乎百发百中。李善也拿起一把强弓,搭上箭,用了吃奶的劲儿拉开,对着一只正在吃草的兔子,瞄准,放箭!孙赫连看着那离兔子还有好几米就落地的箭道:“准头到是不错。”方子澄也道:“李兄还是很有天赋的。”陆伯言道:“还是算了吧,兔子都被你吓跑了。”申时行道:“准头也偏了。”李善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要苦练臂力,每天五十个俯卧撑,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正玩着,见远处一拨人骑马过来了。李善定睛一看,真他妈冤家路窄,竟然是李承威那小子。后面依旧跟着那“肚子疼”。李承威还是一脸盛气凌人的模样,道:“真巧啊,你们几个也在啊。刚本大人看上的猎物被你吓跑了,说怎么办吧。”这次李承威出来行猎带的可都是会武功的好手,人数又多,摆明了想欺负李善,要报酒楼受辱之仇呢。
李善知道这家伙来者不善,看样子真打起来还会吃亏啊。不像之前在城里,玩过游的玩家都知道,城内禁止斗殴,不过野外就是自由pk了。李善示意孙赫连赶紧撤,不要纠缠。李承威看这几人要走,岂能甘休,一声令下身边几个随从便打马追了上来,扬起马鞭就要抽李善。申时行身手敏捷纵身从马背上跃起飞起一脚直接把那随从踹在地上。倒是李善,本来马术不精,这一下惊了马,稳不住,直接从马背上跌了下来。
李承威看李善从马背上跌了下来,心情大快,打马上来就要羞辱李善。李善也怒了,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气,这要再不还击就不是李善了。抄起身边一块石块直朝李承威面门砸去,不过李善这准头可以,力气不够,没砸中李承威,阴差阳错正砸中李承威的马头上。这李承威也没想到李善就敢这么砸他,没来得及反应,这马头被砸,当即受惊,前蹄高高跃起,随即转头就反方向猛奔了出去,也就是李承威马术娴熟,像李善这样的就只有被马甩下来的份儿。只是被这惊了的马带着狂奔,怕也是不好受。
孙赫连几个本以为今儿个要在这儿打一架呢,结果李承威就被自己的马强制带跑了,杜子腾和其他李承威的手下也是面面相觑,最后只得打马猛追李承威去了。陆伯言道:“李兄这箭术不怎么样,投石的技术倒是很精湛,本来以为今天要痛打一架呢,居然被李兄一个石头就化解了。”李善咬牙切齿道:“我瞄的是李承威的脑袋,只不过打偏了而已。”
陆伯言几人满脸黑线,心道这李善真是个不怕死的主,真敢砸。不过这几人也看不惯李承威的做派,本来这京城来的王孙就看不起他们这地方的,平时多有嫌隙。李善这一举动倒也颇得几人赞许。
李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道:“真当老子是泥捏的,惹急了,天王老子我也照打。”陆伯言道:“李兄好气魄,放心,李承威如果找你麻烦,有我们呢。不过,估计一时半会儿他是没这个功夫了。”几人大笑,李善想着李承威被马带着跑的狼狈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方子澄道:“你看这猎物也打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去江堤旁的小丘上烤肉喝酒如何,也省的李承威再来找麻烦,败了兴致。”几人也是赞同,直奔江堤去了。
第十四章 哮喘秘方()
这江堤不知道是哪一年所建,年数久远倒是保得荆州免收水患之苦,也是荆州一大景色,游人颇多。(。。)一行五人骑马到了山上,正可以看到江堤的景色,很是惬意。李善把打来的山鸡野兔一一洗剥好了,早在请仙阁的时候就想到了要来个野外烧烤,所以把调好孜然米分以及各种酱料都带了一些,待孙赫连他们架好了篝火就开始烤了。
李善这好几年练得的厨艺也不是盖的,以前和朋友聚餐农家乐,都是他掌厨做烧烤,这火候拿捏的相当准确,再加上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调料配方,一会儿这香气就引得几人食欲大动。孙赫连和方子澄是已经吃过了,申时行和陆伯言两个还没尝过这味道,只是闻着就已经坐不住了,陆伯言瞪大了眼珠子喉节不停的蠕动道:“李兄,这兔肉烤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可以吃了。”
一向沉默寡言的申时行也不禁一直盯着这烤兔子,显然食欲已经被完全引诱出来了。李善仔细的在上面刷着酱料,不停的翻动这架在火上的兔子和山鸡道:“快了快了,别着急,这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先喝点酒。”
李善拿起酒葫芦灌了两口,这几个家伙在旁边帮不上一点忙,就李善自己忙来忙去的,累的要死,先喝两口酒缓缓,然后指挥了几人道:“你们拿着签子转,要均匀的转,这样烤出来的肉才好吃,谁烤糊的谁吃了啊。”于是四个大汉每人一个竹签子小心翼翼的烤着肉,边转便问这样行吗。
终于,肉烤好了。陆伯言迫不及待的抓起一只烤兔就吃,结果烫的哇哇大叫。真是物以类集,人以群分,难怪孙赫连会和这几个玩的这么好,感情都是吃货啊。正在这是,远远的看着一行人也上山来了,陆伯言看清楚了来人,赶忙扔下手中的兔腿擦干净手上嘴上的油跑过去道:“叔父今日怎么有空来此游玩啊,小侄正与孙赫连等人烤野味赏江景呢。”
此人正是路伯言的叔父,荆州刺史陆九渊,李善才知道原来陆伯言这么大来头啊。难怪他不怕李承威呢,他叔叔是荆州刺史,正所谓强龙压不了地头蛇,这从京城流放出来的皇室宗亲也得让着这荆州老大啊。认识了这帮子人以后老子在荆州地界怕是横着走都没问题了,主要是得讨好一下这荆州刺史。
陆九渊走过来看到李善说:“这小伙子好生面生,我以前没见过啊。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吗?”李善赶紧上前拱手道:“在下李善,见过刺史大人。”陆九渊摸了摸胡须道:“李善,你就是那个做了那首水调歌头的好词的人?孙大人和柳大人倒是跟我提起过你啊。”李善道:“正是在下,学生才疏学浅,贻笑大方了。”
陆九渊笑道:“孙大人和柳大人都赏识之人岂能是等闲之辈,可在我荆州谋了差事?”李善答道:“家母一直嘱托,让小子进京赶考,待今年秋天过了解试便上京去。”陆九渊点头道:“嗯,不错。正当如此。”
正说着,陆九渊身后由奶娘抱着的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孩童突然发出剧烈的喘鸣。奶娘立马向陆九渊道:“老爷,小少爷的病又犯了,这可怎么办啊。”陆九渊看了满脸心疼对着仆人道:“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去请医官,这病刚好怎么又犯了啊。真急死个人啊。”
李善看这小少爷的症状正是小儿哮喘无疑,马上上前对奶娘说:“快把小少爷放下,用手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顺气。”说完马上去篝火旁,拿一个盛水的葫芦放在火上烤,其他人都不知道李善在干嘛,不过看他做事有条不紊,众人也没有别的法子也就只能指望李善了。一会儿葫芦中的水烧开冒出滚滚的热气,李善把葫芦口送到小孩面前让他闻。果然,不一会儿喘鸣声渐渐消失,小少爷也不在难受了。
陆九渊看的惊奇,抓住李善的手道:“贤侄竟有此本事,不知道小儿的病可有根治之法啊?贤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