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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要是没有太后等人的授意,没有那些心怀叵测的亲王推波助澜,曹家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早在抬着棺材游街的时候,就被人抓起来了,哪能大摇大摆地跑到灵觐门,还得门而入。
“魏鞅啊,魏鞅,你的法子是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老子的感受啊?”刘邦突然对魏鞅的先斩后奏有些不满。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这也不能怪他,矛盾就在那里,即便没有魏鞅所做的事情,也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长痛不如短痛,早一些将河口掘开,好过日后洪水滔天!想通其中关节,刘邦心头火起“曹家?我到要看看你想怎么逼老子?”
“老天爷啊,先帝啊,臣冤枉啊!”
还没到太庙,老远就能听到一阵男女老幼的哭嚎声,刘邦很不耐烦地对卫青说道:“去,将那些人都给朕围起来,若再敢有哭嚎者,将舌头割掉!”卫青得令,立刻带着人去办,很快,哭声就不见了。
“皇上驾到!”刘邦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嘴角抽搐。
怎么了?
嘿呀,好家伙,满门上下,老老小小,几百号人,都身着麻衣,头发散乱,哭得是不成人样,一口黝黑的大棺材就摆在太庙门前,其上掩着一匹白布,底下还放着白纸剪成的花圈。
这情形,刘邦怎么看都觉得似曾相识,前世,那些农民工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房地产公司的门前经常摆放着花圈,拉着横幅,上面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某某公司,你还我们血汗钱。
曹家的做法,只是将欠债还钱换成了杀人偿命就是了。
“老臣,曹禺叩拜陛下!”为首的中年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给刘邦磕头行礼道。
刘邦黑着脸淡淡道:“舅舅,您这是为何啊?”
曹禺神情悲怆指着门前的那口大棺材道:“陛下,小儿无故蒙受不白之冤,老臣想讨要个说法,可朝廷官员推辞说,凶手未得查明,让老臣等待。嘿,老臣混迹官场半辈子,哪会不知道,官官相护,推诿扯皮的规则。
主审官蔡商,顾让,明明已经查明,那钟建德老贼的儿子,钟佑,和杨邛老狗的儿子,杨封岚,就是杀害犬子的凶手,还不赶快缉拿人犯,明正典刑。
这分明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可惜小儿惨死,至今都没有瞑目,老臣无奈,只好抬棺到太庙,让上苍,先帝为老臣做主!”
曹禺称呼自己的仇人,一口一个老贼,一口一个老狗,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理直气壮,好像恨不得现在就啖其血,食其肉。
“别说现在真凶未明,一切都只是猜测,即便确定是钟佑杀了曹杰,可这与钟建德何关啊?
一人做事一人当,难道,你还要钟杨两家,满门上下都为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陪葬不成吗?恐怕还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自己死去的儿子只不过是一个噱头吧。”
刘邦再一次被人心的狠毒刺激到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暂且放下他人不提。
“你一个堂堂国候,又是外戚,想伸冤,哪种办法不行?非要在老子亲政大典上,抬个棺材来太庙闹事,还搞得人人皆知,这要不是来恶心老子是什么?简直是恬不知耻!”
以前经常听人说,老而不死是为贼,现在看来,这贼就是贼,贼骨头,贼心,贼胆,都是天生的,与年龄有毛线关系。
刘邦沉声道:“曹侯,令郎的死,朕也深感同情,杨封岚与钟佑是凶手的事,朕也是刚才得知,现在案情真相究竟如何,还没有查清楚,就是钟佑也没有找到。
证据都还没有找全,你又何必这么着急?来太庙哭冤,冲撞祖宗神灵,这不是一个国候应该做的吧?”
他刚才称呼曹禺为舅舅,还想着能不能以怀柔的手段解决这件事,听到他那一番话,刘邦彻底丧失了耐心。
曹禺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刘邦话风的改变,依旧一脸悲愤道:“陛下只需将杨邛,钟建德缉拿,随后在他家搜查,必能找到罪证!”
刘邦大怒“曹禺,就算钟佑与杨封岚是杀你儿子的凶手,可这与他人有什么关系?”
“陛下,此言差矣,俗话说得好,有其父,必有其子,钟佑,杨封岚杀害犬子,钟建德,杨邛岂能脱得清?说不定钟佑就是被钟建德藏了起来,陛下若不查,怎会知道?”
刘邦顿时被说的哑口无言,利益大于天啊!因为利益,两拨人就能无所不用其极,想方设法置彼此于死地,因为利益,他们就能不顾脸面,肆意攀咬,更是因为利益,他们竟敢逼迫皇帝!
“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老子日后算账,扒了他们的皮?还是说,他们压根是有恃无恐?”
曹禺没有理会刘邦阴沉如水的脸色,他挥了挥手,两个下人掀开棺材上的一匹白布,从棺材盖上取下一块牌匾,然后立起,只见红底木匾上书四个鎏金大字:朝廷柱石!
“这是先帝为奖励老臣多年的功绩钦赐的‘功德牌匾’,老臣今日将它与犬子的棺木一同拉到先帝灵前,就是想求一个交代!如果陛下不为臣做主,严惩钟杨两家,老臣满门家小就跪死在这灵堂面前!”
说罢,他便面向太庙大门,长跪无言。
刘邦只觉得被五雷轰顶一般,手足无措,愣了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禁军士卒不断来报,灵觐门前人满为患,看样子得不到个结果是不会离开,天下人都在盯着刘邦会怎么做。
太后的支持,多年的声望,这就是曹禺的底气,太阳高悬,已到正午,火辣辣的阳光照在那张牌匾上,几个鎏金大字反射的光芒十分刺眼,虽然云开日出,天气温热,但刘邦只感觉遍体生寒。
“准奏!”他吐出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本章完)
第96章 老祖宗的智慧()
常言说的好,久旱逢甘露,它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此为人生四喜,得一件便可快慰平生。可人活一世,红尘滚滚,快事又何止这四件?
大仇得报,这算得上是一喜吧?算计得逞,也能算得上是一喜吧?
看官:不要胡扯!
嘿,这还真不是瞎说,至少在有些人看来,这两件快事足以比得过前面四件,比如这位。
曹禺志得意满地带领族人往自己府上走,脸上的笑容从出宫后就一直没有停过,假如不是后面跟着一具大棺材,别人准会以为,名满金陵的泾阳候,又升了官,涨了爵。
“大快人心啊!真是大快人心啊!”他坐在马车里,随手把玩着两枚鹅卵大小的东海珍珠,旁边还有娇艳的小妾给他喂酒喝,用扇子纳凉,端的上是潇洒快活。
钟家与曹家是世仇,两个家族从仁宗皇帝起,就一直在斗,可斗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分出个胜负,如今,钟家终于要毁在自己手里了。
“连老祖宗都没做到的事,被我给做到了,这说明了什么?我才是那个真正能够带领家族走向昌盛,能够使家族万年不朽的家主!这下,看其他人还能说个什么?”
曹禺越想越得意,对自己今日的举动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皇帝?皇帝怎么了?那个小皇帝在自己面前还不是一样乖乖答应了我的要求?”
想到刘邦,他又不由有些轻视,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啊,一个十二岁的小娃娃,被人一捧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可不好,自己出手教训一下他,好让他知道,要想安坐龙椅,究竟该靠谁?
老祖宗曾说过,今上与众不同,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英主,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老祖宗说的后半句警告只在心头一闪,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曹禺滋溜将一杯冰镇过的西域葡萄酒,灌下肚,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他在小妾腰间的软肉上抓了两把,这是他昨天刚纳进府的,还没来得及品尝,现在一模,嗯,手感不错。
他满意地笑道:“到哪了?”
小妾娇嗔道:“回老爷的话,这会刚到平康坊,再有半个时辰就到家了。”
“平康坊?”曹禺若有所思地念了一句,随后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残忍的笑意“老夫记得,钟家就在平康坊吧?”
“是啊,老爷,这不,前面就是了。”小妾揭开窗帘看了一下回答道。曹禺嗯了一声,他将管家叫到跟前吩咐道:“一会,给我将二少爷的棺材,停到钟府门前,吹丧乐!”
管家应称了一声,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