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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金光道长为自己准备了一副上好的黑檀棺材。不过,金光道长意外死亡,就得改成红色的朱漆棺材。
在东方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横死之人必须用红色的棺椁盛殓,只有安度晚年寿终正寝的人才能用黑檀的棺材或者深颜色的棺椁。
金光道长虽然年岁已高,但属于意外死亡,红色的棺椁能镇住阴间厉鬼,缚住心魔,使死者安稳升入极乐。
黑色的几案上摆着贡品,巨大的香炉里徒子徒孙们上的香快要插满了,整个灵堂里乌烟瘴气。道士们念着经文做着法事,拿着黄裱纸的符咒叨念着,有的道士哭得死去活来。
朱红的棺椁上系着白色的鲜花。两尺高的灵位庄严气派,灵位后是一幅金光道长的遗像。这张遗像威严肃穆,似乎在盯着徒子徒孙们的跪拜,观看着人世间百态。
杜天仇和焉素衣批麻戴孝跪在最前,贺良错后一个身位。正宗嫡传和庶出的徒弟身份是不同的。
灵棚里一阵闹腾,贺良抖了抖身上的尘土从灵棚里出来。
焉素衣和杜天仇也跟出来。
杜天仇摇头叹息:“没想到我和父亲以这样方式结束见面,如果我不来,他可能活的更好。”
焉素衣抹着眼泪道:“不要乱说话,这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定数。师傅的故去也许就是个意外。”
贺良说道:“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他们像死于谋杀”
焉素衣和杜天仇瞪大眼睛:“怎么会呢?禁地是师傅要进去的,谁会害他呢?”
贺良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
杜天仇皱着眉说道:“贺良,不要乱猜疑,还嫌崆峒派不乱嘛?”
焉素衣附和道:“是啊,你不该胡乱的怀疑。崆峒派禁地石门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开启过,也许是机关失灵了呢。”
贺良看着他们复杂的表情,点了点头:“”但愿吧!我也希望是这么个结果,如果金光道长真的死于谋杀,那么崆峒派一定有什么惊天的秘密!
杜天仇感觉贺良有点神经质:“贺良啊,我们来这是看望师傅为他养老送终的,没想到发生了这么个意外,希望你不要节外生枝,破坏崆峒派的名声。”
贺良从怀里拿出拂尘递给杜天仇:“”看看这拂尘有什么不同?
杜天仇接过这把紫檀木的拂尘:“没什么特殊,我们道家经常用的东西,一来驱赶蚊蝇,二可以作为武器。”
“是的,它的出奇之处就在于,还能当作暗器”
贺良拿过拂尘,拧开最底部带璎珞的盖子,从里面倒出几十根银针。
杜天仇和焉素衣面面相觑,杜天仇支吾道:“师傅,这拂尘还能当暗器?”
贺良点头道:“这件拂尘和实际的重量不符,我怀疑它中间是空的,这种银针叫做“碎雨飞针”,在江湖上绝迹多年,金光道人还擅长此暗器。”
焉素衣拿着拂尘:“这东西能当暗器也说明不了什么呀?”
贺良微笑着摇头:“我问你们,师傅的手上有什么标记?你们知道吗?”
杜天仇茫然晃着脑袋道:“我们没注意,我小时候在山上,师傅的手上什么也没有。”
贺良缓缓的说道:“我在金光长老的左手心上看到一枚黑色的五角星图案,我不知道它预示着什么,应该和他们的死有关系。”
杜天仇问道:“你怀疑师傅是被人谋害?”
贺良坚定的点头:“是的,我也不愿意把事情往复杂了想,可是整个证据表明,师傅金光道人就是被毒针所伤!”
此言一出,焉素衣吓得倒退了半步:“这可是师傅手上的武器!他老人家怎么会被这拂尘所伤?”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师傅的脖子上有一个黑点儿?这个黑点儿有渐渐的扩散迹象。”贺良说道。
原来师傅金光道人的死因如此复杂!杜天仇和焉素衣不淡定了,他们互相看着对方,似乎他们都有争夺掌门之位的嫌疑
第809章 师兄妹的疑点()
贺良的一番分析,焉素衣和杜天仇之间已经默默发生着离隙。这种离隙是不言自明的,因为崆峒派的掌门只有一个人选,那么金光道长的死与禅位事件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表面师兄妹一再推让。谁知道暗地里会使什么招数?
古代皇庭争斗,往往是兄弟厮杀血流成河,只有胜者才能登上九五之尊的皇位,傲视天下。崆峒派的势力范围虽然只有崆峒山这么大,门徒120多人,但是它千百年来在东方国的影响力不容小觑,天下受众和信徒众多。谁登上崆峒掌门之位谁就是一方霸主,或者说,是逍遥的土皇上。
所以焉素衣和杜天仇身上的疑点最大,他们两人之间也相互产生了怀疑,只不过谁也不会点破。
杜天仇叫来藏青:“让灵棚里的道士们轮流的为师傅金光道人吟诵《道德经》,每天不断循环,把道德经翻来覆去的吟唱。还要安排夜间守灵人,灵堂内五个,灵堂外五个,其余人回去休息。明天继续做法事。”
这天晚上,山上刮起了很大的风……
临近午夜,忽然一声炸雷!灵棚一片漆黑,只有灵前的一盏长明灯和两个蜡烛经历一阵狂风的洗礼后,重新点着了。
藏青吩咐道:“快把电路检查下重新接好。”
此时,灵棚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不一会儿,两个老道匆匆忙忙的来到藏青跟前:“大师兄,刚才落了一个滚雷,咱们山上的变压器击毁了,没有备用电源,晚上不可能再来电了。”
藏青想了想:“在师傅的灵位前多点几个蜡烛,外面下雨,你们都躲到灵堂里守灵吧。小心火烛。”
大雄宝殿一片漆黑。
灵棚中十个诵经的小道士,还有十个负责守灵的。没有了大师兄藏青的看管,念经的道士们昏昏欲睡。其余的几个小道童在师傅的灵前嬉戏打闹。
两个小道童闹得正欢,其中一个飞起一脚下绊子,把另一个绊倒,他趴在地上,骂着绊倒他的道童,忽然一抬头,发现师傅金光道长的遗像眼里竟然流出了血泪!
小道士惊恐的叫着:“师傅……师傅……我错了!”
他一声突兀的叫声,像灵棚里像个炸雷,突然炸响。
道士们吃惊的看着他,道童吓得瞪大眼睛指着师傅的遗像说道:“师傅,师傅的眼睛里流血了……”
几个道童上前来观看,果然遗像带着血泪。
顿时灵堂炸窝,胆小的道士跑到漆黑的院子里大喊大叫。
藏青就睡在不远的厢房他听得真真切切,连忙起身到灵棚查看。
他抓着迎面的一个道童:“怎么了?不好好的守灵,诈尸了吗?”
“大师兄,你快去看看吧,咱们师傅流出血泪了!”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呢!”藏青心里画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道童颠三倒四的话,似乎十分惊恐,他拉着小道童一直赶往灵棚。
藏青伏在师傅的遗像旁,两条血色的眼泪从遗像滴下来……
藏青暗暗吃惊,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难道师傅死得冤屈吗?
藏青觉得事关重大,连忙叫来跨院的大师兄杜天仇和焉素衣,贺良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藏青惊慌地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贺良没说话,用眼睛看着焉素衣和杜天仇,意思是说,他分析的绝对正确,师傅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谋杀!
走进灵棚,师傅的遗像和藏青描述的那样带着血泪。
贺良默默的说道:“该来的总要来呀……”
焉素衣和杜天仇十分不解。
贺良看着灵棚里闹哄哄的道士们,对杜天仇说道:“让他们回去休息吧,我们在这守着。”
杜天仇挥手遣散了守灵的道士们,凑上来问道:“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贺良望着遗像上的血泪说道:“这血泪不是人为做上去的而是师傅真正的有很大的冤屈,道士们为他祈福超度诵经,也不能消除他身上的怨灵,这说明他身上的鬼气也达到了极致。”
焉素衣惊愕的表情:“听着怎么像沙皇一世油画显灵那么诡异?”
贺良摇头:“金光道长与沙皇一世夫妇油画根本不同,你知道吗?崆峒派千百年来,素以镇鬼驱邪闻名于世。师傅这种情况像被厉鬼所困,灵魂得不到升华,所以才形成怨灵。”
“这么说,我师傅被鬼神所困了?”
贺良摇头:“不全是,这是人为和厉鬼共同为之,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