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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沃斯托克,去领略一下俄罗斯的风光。”
两人正在谈话,突然,特使紧张的走进会议大厅,在总统身边耳语几句……
总统皱着眉头,望着特使:“哦,竟然有这等事儿?这种小事还用我处理吗?你自己决定吧!”
特使紧张的看着贺良,接着在总统耳根又说了几句。
总统手指捏着下巴:“哦,原来这样啊……你没问问,到底是真是假?”
贺良听得云里雾里,他站起身说道:“总统先生,您有公务在身,我先回军营吧?”
总统一摆手:“哎~你先别走,这是关于你的事,你怎么能一走了之?”
贺良越听越糊涂:“我能有什么事儿?”
“贺良啊,你事业心太强,家属会对你有意见的哟!”
“家属??”
贺良有些发懵,自言自语道:“我家属没来俄罗斯……”
总统站起身:“我们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克里姆林宫大门外,一个妙龄女郎正在大吵大闹。
焉素衣正在苦劝,这女子似乎对焉素衣非常反感。一旁的杜天仇和邓文迪急得直搓手。
贺良远远的就认出,来人正是他结法妻子夏侯云!
贺良多日音信杳无,夏侯云心里十分着急。她十分清楚丈夫干的是刀尖舐血的活计。听说贺良在圣彼得堡执行特战任务,她直接找到这儿。
妻子这么一作一闹,贺良感觉颜面尽失。
他拉住情绪激动的夏侯云,悄声的问道:“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好哇,贺良,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向我保证过,每到一处都给我打电话报平安的,难道忘了吗?你一晃一个月音讯皆无,到底什么意思啊?知道的你是去打仗了,不知道的以为你和谁私奔了!”夏侯云盯着焉素衣羞红的脸说道。
俄罗斯总统见到这场闹剧十分兴奋:“贺良啊,看来这是后院起火,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家人呢?”
“总统先生,我这份工作是高度机密,与任何人也不能泄露的,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走漏的消息,竟然让我妻子知道了!”
总统脸一沉:“哎,你说的不对,既然你们是夫妻,就应该报个平安吧。”
贺良满脸怒气质问夏侯云:“是谁走漏的消息?”
夏侯云意识到错误,不敢正视贺良的眼睛:“反正我就知道你在这……”
贺良恶狠狠的问道:“说,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焉素衣劝道:“贺良,不要对老婆凶巴巴的,她担心你的安危,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夏红云毫不领情:“我们夫妻俩的事儿不用你插言!”
现场十分混乱,贺良和夏侯云,焉素衣打起罗圈架。
总统微笑着摇摇头,转身返回克里姆林宫,他悄悄的告诉,总统特使,不要让他们的冲突升级,这是家庭的内部矛盾,尽量和平处理。
邓文迪实在看不下去,他站出来一拍胸脯:“不要为难嫂子!是我告诉她的,嫂子为你担心的整夜都睡不着觉,并且体内残留的苗疆蛊毒时时的发作,你这样对她不闻不问是极大的不负责任!当初追求的时候,你是承诺照顾人家一辈子的,可是现在你怎么对她的?!嫂子担心你,找到这儿来,你不安慰还斥责她?这做法我看不惯!”
贺良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他抓住邓文迪的衣领,咬着牙:“你忘了咱们的纪律吗?”
邓文迪不知哪来的一股火,甩掉贺良的手:“是我说的又怎样?你看看嫂子的样子,印堂发暗,双目无神,再不及时治疗她就死掉了!你已经对不起她姐姐夏侯玲,你还想把他的妹妹也害死吗?”
几句话深深刺痛了贺良的心,他这才仔细观察夏侯云的面容,只见她面色灰暗眼眶青黑,这是苗疆蛊毒没排除的迹象!
贺良拉住夏侯云的手,一种愧疚用上心头,他哽咽道:“小云,让你担心了,最近身体不适吗?”
夏侯云愤怒的甩开贺良的手:“滚开!我不要你管!你对我的死都不闻不问,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当初若不是你苦苦的追求我,我怎么会嫁给你?我真怀疑姐姐的话,她还说你是个好男人,把你夸成花一样。你就是这样对待老婆的吗?还有,你身边成天带着个女秘书,到底是几个意思?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放手!”
第764章 疗伤驱蛊毒()
贺良被闹的焦头烂额,他万万没想到邓文迪竟然把消息透露给夏侯云。其实这次夏侯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体内的苗疆蛊毒时时发作,折磨得她痛不欲生。上一次贺良与南喜石两人共同发功,帮助夏侯云排毒,他们的功力只祛除夏侯云体内的七条蛊虫,另外两条蛊虫藏得很隐秘,由于他们功力有限,暂时还不能清楚。
贺良见夏侯云基本恢复正常,也就没再继续发功治疗。上次贺良的意外受伤,焉素衣两次诡异的治疗,夏侯云觉得这件事情非常不简单。可悲的是贺良还蒙在鼓里,一直拿焉素衣当做贴心人来使用。她不知道焉素衣这个恶毒的女人究竟能做出什么事儿来,甚至把贺良从她的手中夺走。
夏侯云开始整晚的失眠多梦,精神恍惚,体质衰弱,抵抗力迅速下降。苗疆蛊毒又开始兴风作浪,在她的体内肆意翻腾,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传统的西医能检测出她体内的毒素,可是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不能清除。眼看着身体日渐消瘦。
贺良执行任务与她切断了联系,夏侯云想方设法联系到邓文迪。听到夏侯云的悲惨遭遇,邓文迪心中十分难受,他决定悄悄把贺良的工作地点告诉她,让她尽快赶到俄罗斯克林姆林宫来找贺良。
贺良十分后悔,他觉得不该责备妻子夏侯云。一直以来,当妻子的担惊受怕,寝食不安,他不能陪在身边,本来就有愧疚感,可是妻子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没有人能治得了夏侯云的病,贺良心中十分清楚。夏侯云此次来,把矛头直接指向焉素衣,女人的敏感让她察觉到贺良与焉素衣的关系绝不仅仅是队长和队员之间那么简单。她要让贺良断了这个念想,远离焉素衣。
贺良无奈的解释道:“小云,我和焉素衣真的没什么,我们就是战友的关系,你不要想的太多。”
夏侯云斜着眼睛看着焉素衣说道:“有些事情就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时间长了呢,流水也会有情了。我适当的提一下,对你们也有好处。”
焉素衣感觉夏侯云在羞辱她,她火爆的脾气立刻被点燃了。“嫂子,我一向很敬重你的为人,我是喜欢贺良,但是我从来没有过淫邪的想法,我是大姑娘,至今守身如玉,没沾染过男人。即使我喜欢哪个男人,也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儿。这一点请嫂子放心。”
贺良心力憔悴,按下葫芦起来瓢,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贺良干脆一跺脚,吼道:“够了,谁都别吵了!焉素衣,我命令你立刻回军营休息!”说完,他一把拉住夏侯云。
夏侯云说道:“你让我干什么,去哪儿啊?”
贺良望着她青黑的眼圈,灰暗的脸色,说道:“给你治病啊,你这毛病再不治就完了!邓文迪,你别装什么好人,跟我一起给你嫂子治病。”
焉素衣愤怒的一转身跑回军营,一向刚强的她竟然流出两滴委屈的泪水。她心中暗骂,如果贺良真的与她有了雨露之事儿,挨顿骂也值了,可是他们都是清白的。被夏侯云冷嘲热讽,她心里有些失衡。
回到营房,贺良立刻安排邓文迪拉好窗帘锁好门,他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影响治疗效果。
夏侯云红着脸说道:“文迪,你也出去吧。贺良给我治伤就行了。”
“那可不行,他说让我帮他给你治疗啊,我还有几成功力在呀。”
贺良皱着眉头说道:“我用你治疗什么呀?我自己就能清除夏侯云体内的蛊虫了。”
邓文迪眨巴着眼睛说道:“上次,你与南喜石共同发功,还没有清除她体内的蛊虫,这次只剩下你自己了,而且那两条蛊虫隐藏的非常深。你有把握清除出来吗?”
“当然有把握。别忘了我师傅是谁,那可是崆峒派大名鼎鼎的青莲道长,她把毕生的绝学都传给我了,还有以前的师傅宫玉飞。说实在的,目前我体内有三个人的内力融合在一处,清除那两条蛊虫不在话下了。”
邓文迪说道:“原来留我在房间,不是为了让我发功帮你治疗啊,那我留在房间干什么?”
贺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