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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素衣说道:“怎么会有东方国人说话的声音呢?”
“可能是我们太紧张了,听错了吧?”
焉素衣坚定的说道:“绝对不是。那天晚上,是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可今天是几个男人说的东方国话。”
时针渐渐的指向了12点。焉素衣更加紧张,老旧的钟声仿佛把油画中那只垂死挣扎的猫激活,它嘴角滴着鲜血,阵阵怪叫……
“砰砰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焉素衣尖叫一声,死死的抓着杜天仇叫着:“鬼来了!”
杜天仇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响声。
敲门声越来乱,从原来的三四下变成了七八只拳头在砸门!
杜天仇瞬间慌乱了,他从没经历过鬼敲门!如果要是一两个人,他还能对付,可是这么多拳头在砸门,他有些顾虑。于是,从腰间拔出匕首交给焉素衣说道:“师妹,你帮我一把,咱们一起冲出去灭了几个鬼。”
焉素衣颤抖的接过匕首。
杜天仇一脸黑线,他心想,以焉素衣一个状态,还能战斗吗?
“师妹!振作点!师兄抵挡不过来,你还得上阵呢!”
焉素衣吓得眉头紧皱,拿着刀,身子蜷缩在师兄的怀里。
这敲门声响彻整栋别墅。
此时,他真的希望隔壁的战友能听到急切的敲门声,出来助战。
杜天仇眼睛一闭,抓住焉素衣手腕说道:“我喊1…2…3!你开门我冲出去。”
焉素衣紧张的点头:“你可千万要小心呢!听着敲门声,好像不是一个人,起码有五六个人……不……是五六个鬼!”
杜天仇抱定视死如归的念头,轻轻的数着三个数1… 2… 3……
这三个数似乎有千钧的重量,忽然,焉素衣用力的拉开房门!
杜天仇箭一般蹿出去。
他拿起枪对准门外的鬼就要开枪!当他看清门外的情况,一下子愣住了:原来,贺良正带领两个俄罗斯的专家还有邓文迪,正在拿着仪器在墙面上扫描那个位置,恰好是对着走廊的油画位置。强大的射线穿透墙壁扫描壁画。
从上至下,从左至右,贺良一遍一遍的再筛查,努力寻找这幅油画怪异之处。
为了不影响明天的发掘工作,贺良决定在夜间对这幅壁画进行扫描。他只找了三个助手,那就是邓文迪和两个俄罗斯专家。
他们带着设备拿着红外线的扫描仪,来到焉素衣的房间之外。
后来,本来不想打扰焉素衣,让她好好睡个觉。
所以他告诉专家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开始隔着墙壁油画进行扫描,勘测。
这幅油画最大的疑点,就在猫的血液上。所以贺良他们在外反复的筛查后终于发现端倪,这才想敲门就行。
焉素衣杜天仇从房间里跳出来,贺良和邓文迪相互对视两眼,这两个人心想,这对师兄妹怎么跑到一个房间去住了?
贺良有涵养性,而且是队长,这些话他也不能问。
心直口快,平时有些小坏的邓文迪笑道:“”嘿嘿,挺有意思哈,没想到这对师兄妹暗度陈仓,搞到一起去了!我说杜天仇,你小子装的太像了,你暗恋师妹也不通知我们一声?竟然突然袭击,霸王硬上弓啊!
焉素衣见到贺良和邓文迪,才放下心来。
邓文迪,乱点鸳鸯谱激怒了焉素衣。冲上前揪住邓文迪的衣领:“”你小子再胡说八道,姑奶奶宰了你!是我的房间油画闹鬼,我才让师兄和我做伴的。
贺良点头:“你说的理由非常充分,我们正是为油画闹鬼而来的。”
邓文迪不好意思的笑着:“嘿嘿,是我错怪你们。”
焉素衣不依不饶:“你们男人没有好东西!总把事情往邪恶的方面去想。我房间闹鬼的事儿队长早就知道,他一直也不给我处理,我得找一个人,帮我捉鬼。”
邓文迪似乎,对着桃色新闻非常感兴趣。
“哦,原来真的是这样,那我问问焉素衣小姐,既然是捉鬼,为什么敲这么长时间才开门呢?”
焉素衣痛恨的骂道:“”你简直就是大流氓!我们听到敲门声,都挺害怕的,结果师兄给了我一把匕首,他拿了一把枪,我们相约数到三一起冲出去杀鬼。幸亏师兄,我们反应的快,不然你们早就没命了。
贺良点头:“是的,这扫描仪清晰的能看到你们两个人拥抱的身影。”
焉素衣羞红脸说道:“人家不是害怕吗?正好12点,就那个时段才闹鬼的。”
“看你们草木皆兵的样子太好笑!哈哈”贺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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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680章 怪诞夹层()
杜天仇才醒过神,他气愤的说道:“你们可真是的,勘测油画,也不事先通知我们,害的我们虚惊一场。要不是我反应果断,如果出门就开枪,多危险!”他面带怒色责怪道。
贺良笑了笑安慰道:“不要生气嘛,我也是想看看屋子里有人的情况下,油画能否发生变化。所以我们选择半夜时间点探测。”贺良回头看到焉素衣委屈的样子,问道:“怎么样啊?油画有什么变化吗?有没有吓到你?”
焉素衣更加气愤,指责道:“贺良,你若是勘测油画,可以提前和我打招呼啊,为什么一声不吭?你和我是这两幅油画儿的当事人,什么事情都背着我,究竟是什么用心?”
贺良说道:“我想获取第一手资料,如果让你知道消息,那你的心里可能就发生变化,在屋子里的表现就不自然,油画的诡异就不会出现了。”
“好啊,你背着我已经勘测完了,说说这幅油画的诡异在哪儿?”焉素衣没好气的问道。
贺良摇头说道:“目前看,这幅油画很正常,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那只猫的脑袋上似乎有东西,不过我们看不透。用射线照射也没看出是什么东西。”
贺良身后的两个专家七嘴八舌,有的说是画作的燃料,有的说是里面埋了宝物。
邓文迪说道:“还是杜老兄走桃花运啊!我怎么就没有这个机会呢?”
杜天仇被他无辜调侃,愤怒的说道:“别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焉素衣是我们的战友,她的房里闹鬼,为什么你不能挺身而出,帮帮她呢?”
邓瘸子摊开双手,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我想帮她,可是她没告诉我呀。”
杜天仇终于怒不可遏,他冲向邓瘸子,挥拳打在邓瘸子的左肩上。虽然他没用什么力气,可是邓瘸子还是摔倒了。邓文迪的头碰在油画上,顿时血流如注。贺良也没料到这邓文迪竟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拳打倒。如果两个人真的动起手来,未必能分出输赢胜败。谁知道这玩笑开大了,杜天仇真的发火失控。
邓文迪站起身,面露怒色,吼道:“你小子和我来真的?就是几句玩笑话吗,何必这么认真?”他摸了摸头发上的鲜血,吼道:“好哇,你小子竟然下毒手。老子在战场上都没负伤,竟然在战友的手里被打伤了,我饶不了你。”邓文迪挥着拳头冲过去。
一个玩笑演变成赤手搏斗。贺良愤怒的叫道:“住手!你们还有没有组织性纪律性?帮不上忙,到处添乱。”
焉素衣默默的拉住师兄杜天仇,说道:“邓团长也就是开玩笑,别跟他计较。”焉素衣担心邓文迪打着师兄,她悄悄的拉着杜天仇远离那只愤怒的小鸟。
眼看一场冲突爆发,贺良拦住邓文迪,他伸手摸了摸邓文迪头上的血。正常情况,血液应该是新鲜的,而他头上的血有些异常,粘稠,呈现出黑褐色。贺良抬头,突然发现壁画上那只猫嘴上的血液淡了。
贺良说道:“不要再争执,有新情况。你脑袋上的血不是你的血,是那只猫嘴上流出来的血。”
邓文迪一愣,他伸手摸头,的确手上的血液颜色和气味都不像鲜血,颜色发黑,气味有淡淡的颜料的香味。有人猜测宫廷画师契诃夫当年用金粉和檀香制成颜料,混合了朱砂,看上去和血液颜色极为相似。可是这幅油画中是不可能储存颜料的,毕竟这幅油画已经存在了200多年,再厉害的颜料也会因为时间的风干而变得凝固和僵硬。
猫嘴上的血液被邓文迪的头发蹭得几乎干净了。贺良蹲下身,观察到猫嘴上的血迹没有凝固。他发现猫嘴下的血迹有一块凸起,这个凸起用远红外线照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贺良不禁心生疑惑,是什么东西能逃过射线的探测呢。
贺良小心翼翼的打开油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