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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良根据自身微弱的电离子反馈回的信息,感知夏侯云的病灶就隐藏在这几条黑色的血管中,平时不发病,这几条血管根本看不到。
随着体温的上升,夏侯云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恢复了以前白皙水嫩。
夏侯云十分清醒。贺良的内力从丹田直接贴着她的后背进入她的身体……夏侯云感觉清凉舒爽,后背麻酥酥的,好似电击。
鼻孔里,敏感的嗅觉细胞满满的都是贺良的味道。她知道后面坐着姐夫贺良帮他疗伤。
火热胸膛贴着她,像温暖的火苗舔着她的身子,寒毒渐渐远去。?
夏侯云微微的睁开了眼,床单上一片喷溅的血迹,自己的身上仅剩一条纤薄的淡绿色抹胸,下面只剩一条短裤……
夏侯云顿时无地自容。
她断断续续的说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贺良并不搭话。发功的时候切记说话和分散注意力。在运功时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那么两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扬起粉嫩的小拳头就要捶打贺良,怎奈手像压着千斤的重担,根本抬不起来。夏侯云挣扎两下又无力的垂下手。
贺良自顾自的发功,根本没听到夏侯云在说什么,做什么,这不是他关心的事情,心里有一个意念,那就是必须治好夏侯云的病,而且这个女人和他有了肌肤之亲,他只管放手一搏——下一步追求夏侯云!
两人阴阳相合真气冲撞,夏侯云隐隐的感觉到嗓子眼发咸,一张口再次吐出鲜血!
很神奇,夏侯云吐血后感觉脑子特别清爽,体力也渐渐的恢复了。她拿着毛巾擦着嘴上的血迹。
她想跳出贺良的怀抱。贺良却像一块磁石牢牢的吸住她使她动弹不得。古铜色的肌肉与白皙的后背紧紧的贴在一起,界限分明,刚柔相济,好似天作之合!
见夏侯云再次吐血。贺良的真气也即将耗尽,他无力的倒在床上,闭着眼睛。他需要尽快的休息恢复体力。
夏侯云站起来看着赤着上身的贺良,而她只穿了一件小内内,上身一件抹胸,仅此而已。
她不由得恼羞成怒,伸手打了贺良一个嘴巴。
贺良真气耗尽,昏昏欲睡。不料想,这小手儿一巴掌拍的他的脸蛋生疼,他惊讶地睁开眼睛,刚要责难。
夏侯云跪在床上,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他的气瞬间被她的泪水洗刷的一干二净,竟然笑了。
夏侯云的眼中充满无限的哀怨,既有感激,也有寄托,还有喜欢……矛盾和复杂的心情纠结在一起,她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个男人说些什么。
时不我待,贺良一把抱住赤裸的夏侯云故作惊讶:“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本章完)
第251章 尬境求婚()
贺良突然这一抱,夏侯云惊恐万状。他赤裸着上身,而夏侯云几乎全身赤裸。
夏侯云又气又恼。她这是第二次没经过允许被贺良无端脱掉衣服,而且这次脱得更加彻底,距离底线只有一步之遥。
夏侯云想用力挣脱贺良的怀抱,可是贺良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她脸色羞红,从没有这样与男人亲密的肌肤接触过,那种感觉怪怪的。
夏侯云脑海里闪过姐姐忧郁的眼睛,那忧伤的目光钉在她的身体上,忧郁而感伤。
她拼命敲打着贺良的后背:“放开我。”
贺良像根老油条无动于衷:“你姐姐说过,治好了你的病就可以追求你……”
“别做梦了!我死也不会嫁给你的!你这个流氓!”
贺良微微一笑,抱着她问道:“还有选择吗?你的身体我也碰了。我答应过夏侯玲一定要照顾好你。”
“不需要你照顾,我死了也不让你管!”
“我不管,你就毒发身亡了,还能在这活蹦乱跳的打我?”
夏侯云继续挣扎,她想尽快跳出“姐夫”的怀抱,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她一生的名节就全毁了!
这时总统套房门开了!
迎宾小姐带着经理,后面跟着卡尔巴拉,他们一窝蜂地闯进来!直奔贺良的套间。
“那女的脸色青紫,一定是吸毒过量了……”礼仪小姐和经理说着。
夏侯玲连忙挣脱贺良,贺良也听到门口有人进来,他们正慌乱地寻找衣服,经理带着卡尔巴站在门口了!
“握草!贺良啊,这么厚颜无耻啊!夏侯玲是你的老婆,结果你连她的妹妹一起搞了?小姨子也不放过?”卡尔吃惊非小。
贺良穿好上衣,正色道:“不要胡说!我这是救她,帮她排毒的……”
夏侯云连忙穿好衣服,她曼妙的身体展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大家为之惊叹,她却简直羞愧难当。
夏侯云生气,冲上去打了贺良一个嘴巴,迅速穿好衣服。
卡尔巴拉更有话题了:“哎呦,这小妞儿还挺厉害的嘛……你小子说得冠冕堂皇的,还是趁此机会给要了人家!”卡尔巴拉笑眯眯的指着床上的血迹。
夏侯运看了看贺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那些血迹是排毒时被逼出体外的。可现在的场景让他们百口莫辩。
贺良愤怒道:“都滚出去!我告你们偷窥他人隐私!”
贺良必须维护夏侯云的尊严。
“我已经向夏侯云小姐求婚了,她也答应我了,所以发生一切都是正常的,请你们不要再为此事纠结。”
卡尔巴拉鼓掌大笑:“太好了!没想到这次巴黎之行还成就了一段姻缘啊!贺良啊,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姐妹俩都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爱你!”
夏侯云气的撅着嘴。
其实,贺良这番表态也正遂了她的心意。
夏侯云对姐夫贺良心中的爱慕已经不能隐藏了。
现场这么宏大的场面,被人家抓了个正着,如果夏侯云一口咬定贺良非礼她,那么他们会非常难堪,还不如顺水推舟,像贺良说的,许诺嫁给姐夫了。
迎宾女郎回头而对经理交头接耳:“我刚刚看到这女的脸色青紫,是吸毒过量的征兆,可这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恢复了呢?”
经理上前一步,对贺良说道:“这位小姐身份还没确定,而且她身体出了状况非常让人怀疑,我们已经通知当地警方,请小姐协助调查!”
“混蛋!谁让你们报警的?他们都是我请来的贵客!”
“可是这位小姐的脸色……”
“我劝你们最好不要管这件事,这位夏侯小姐有种怪病,我经常见到,所以我劝你们不要管了。”卡尔巴拉斥责道。
经理狠狠的瞪着迎宾小姐,似乎在埋怨她多管闲事。
卡尔巴拉在凯撒皇城包间,那一口酒喝的太猛了,全部吐出来。贺良立即起身去找服务生清理,可去了半天也没动静。
后来卡尔只得自己喊来服务员收拾秽物。
贺良一直没回来,卡尔的酒醒了一半儿,难道这小子是偷摸的逃跑了?
他连忙叫来酒店的经理,询问贺良行踪。
据门口的两个服务员说,并没有男人出酒店,刚刚有一位男士为了给一位小姐解围和他们争辩过,现在已经去了总统套房。
卡尔巴拉和经理一道追到总统套房,恰巧迎宾小姐说夏侯云涉嫌吸毒过量,所有他们打开了房间的大门。
按照法国当地的法律,如果有人涉嫌违法犯罪,可以强行打开房门。
“云小姐,叔叔说你明天到,让我们去接,怎么提前就来了?”卡尔巴拉问道。
“今天提前有一班飞机还有座位,我就改签了。”
夏侯云觉得自己突然发病与刚才的争吵有直接关系,她愤怒的看着两个门厅的服务生:“是他们和我争吵才使我导致旧病复发!”
贺良见夏侯云又要生气发怒,一把环住夏红云的柳腰:“原谅他们吧,这是他们份内的工作,如果不是他们把你气昏了,我怎么有机会给你治病?”这话说的相当有技巧,夏侯云急不得恼不得,她的怒气瞬间消散。
夏侯云嗔怪道:“都是你干的好事儿!”她的心理涌出一丝甜美。
卡尔巴拉来的兴致:“刚才那一桌子不要了!给我重新换一个房间,我要为贺良和云小姐重新摆宴庆祝。”
要说希尔顿酒店的效率真是高,不一会儿的功夫,新开的一个包间里摆上来同样的一套美酒佳肴。
卡尔巴拉和两个机组人员喝的名酊大醉,被几个漂亮的迎宾小姐搀扶回自己房间,唯独贺良和夏侯云各怀心腹事。
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