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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大门打开,开门的人看到温风飐立即低头行礼,恭敬道:“参见庄主。”
温风飐进入院中,大院之内,一名俊俏的公子哥正在练习剑法,而飞猿正在一旁指导他。
温风飐眉角一抽,那人竟是武阀武功。
而武功此时也朝温风飐看来,立即欢喜道:“温兄,你终于到了。”
对于几人比自己先到,温风飐丝毫不意外,他一路上走走停停,真正的赶路根本没几天,何况还在华兰霏的事情上耽搁了几天。
飞猿看到温风飐也是面露喜色,恭敬道:“参见庄主。”
温风飐从马上下来,立即有下人将他的马牵去马厩。
这时武功已经靠了上来笑道:“温兄来的真是慢,不过却也来的巧,愚兄听说今夜是一年一度楹花抡魁。”
看他脸上的暧昧笑容和眼神,温风飐就已经知道那楹华抡魁是什么性质的活动了。缓缓道:“武兄怎么也来京城了。”
武功笑道,“温兄出行,愚兄一人在庄中无聊,便和飞猿堂主一起来京城了,虽然愚兄武功不才,但在京中也有几名朋友,也希望能助温兄一臂之力。”
武功一边说一边搭着温风飐的肩膀。
温风飐只是淡淡道:“看来武老爷子找上温某景罗庄了,我看武兄还是从了吧,这么躲也不是办法。”
被人揭穿,武功却丝毫不意外,苦着脸道:“温兄有所不知,那燕阀的小妮子从小与我一起长大。”
温风飐一边往大堂而去,一边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武兄还有什么顾虑的。”
武功脸色发白,仿佛想起了许多不堪的往事,哀道:“温兄见过六岁就喜欢捉蛇往男孩子裤裆里放的青梅竹马吗。”
温风飐也是一愣,可以想象到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这是一种怎样不寒而栗的痛苦回忆,想到武功小时候被这样作弄,心里已经笑翻。脸上却一本正经道:“女大十八变,说不定人家已经改邪归正,成为一名知书达理的好姑娘。”
知书达理,武功的眉角抽了抽,道:“前几年我在关原听说追求她的男人如同过江鲫鱼,还在想着以后谁娶到这丫头肯定是祖上没积德,可是没几个月那些男人都销声匿迹,没一人敢追求她,而后我在关原就听到了种种关于她对付那些追求她所用的手段。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小儿止哭,闻风丧胆,就想着以后谁娶到这丫头,不仅祖上没积德,上辈子也是丧尽天良的人,才沦落到如此下场。”
说道这里,武功脸上的愁苦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他悲愤道:“万万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垂涎本公子,不顾女人家的矜持,派人上门提亲。而父亲居然丝毫不顾念自己孩子的安危和幸福,一口答应,将自己孩儿送入虎口,你说我能不逃吗。”
燕阀半权半武在江湖上极为神秘,温风飐也知之甚少,想到风流倜傥的武功落得如此下场,不由心生悲凉,暗道成亲之后要离武功保持距离,免得招惹上这恐怖的人物。
武功那里知道他这好兄弟肚中的坏水,好不容易找到人诉苦,就将她未婚妻小时候的各种事迹和长大后的传闻都说了出来。
听的温风飐心惊胆跳,当下就决定武功成亲后立即割袍断义,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两人交谈中,一声如黄鹂般悦耳动听的女声传来,“其实武公子也不必如此,只要武公子给贫道万两黄金,妙华便能为公子制造一颗让燕姑娘言听计从的丹药了。”
人未至,声以先到,可见心中之着急。
听见这柔美的声音武功脸色不但没有欢喜,反而嘴角苦笑,一脸尴尬。
不久后,门外走进一身穿蓝白相间道袍的美人来,她肌肤柔嫩白皙如二八芳华的少女,脸蛋眉角却又柔媚的如三十多岁妇人才有的风韵,明眸皓齿,偶尔一笑却又带着四十岁女人才有成熟。
这是一个看不出真正年龄的媚女人。
武功看见这美丽道人进入大堂之中,苦涩道:“妙华道人,我身上所携带的数万两银票都已经给你了,现在两手空空,近来开支还是向景罗山庄所借。”
妙华嫣然一笑,轻轻道:“武公子见外了,只要武公子在这字据下签下大名,妙华立即为武公子炼药,虽然此药难成,但为了公子未来着想,妙华必定竭尽全力。”
她的声音娇媚悦耳,眼神真挚无比,柔情无限。
武功看她这模样,反而更加恐惧,退后一步,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
“唉”妙华叹息一声,如同被人抛弃的女子,幽怨看了武功一眼,眼中尽是缠绵凄苦。
随后她看着坐在一边饮茶的温风飐柔声道,“温庄主许久不见了,妙华甚是想念。”
温风飐看着她,脸上一片淡然,道:“这次让钱华道人下山,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你了。”
妙华真人柔声笑道,“温庄主与妙华相识已久,温庄主有所求,妙华自然应与。这般客套反而让妙华与温庄主的情义显得生分了。还有妙华道号是妙华,不是钱华,温庄主不要叫错了。“
温风飐饮了一口下人送来的茶水,淡然道:“既然妙华真人如此在乎和温某的情义,那白银之物反而是玷污了,那温某邀妙华真人下山的费用就作罢吧。”
妙华脸色一变,干笑道:“温庄主说笑了,还是叫贫道钱华吧。”
见温风飐让这个把自己身上钱财骗光的女子吃亏,武功不由对温风飐拜服的五体投地,不由的心想,温兄对付这些性格乖张的女子如此厉害,要是他与那位顽劣的燕纤云相遇,说不定能降服她。。。。
想着想着,心里已经动了祸水东引的心思。
这时,收到温风飐抵达京城的消息,景罗山庄的众人都已经赶来。
涛叔,香非,血狼,飞猿憨牛,五人进入大堂,对着温风飐道:“参见庄主。”
温风飐见人已经到齐,转头对着武功和妙华道:“温某有事先失陪了。”
景罗山庄人员除了鬼虎和胖子之外,全部集结在京城,肯定有大事要办,武功和妙华也不意外,当下就施礼告退。
温风飐看了一眼飞猿,淡然道:“找一处僻静的地方,我有事交代。”
“是,庄主随我来。”飞猿轻轻点头,在前方引路。
一行在飞猿带领下来到这出宅子的深处一所小院内,小院中只有中间一间房屋,四周空荡荡,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躲藏的遮掩物。
温风飐进入房屋中,屋内也是一片空旷,除了地上放着的几块坐垫和小桌子就没有其他。
温风飐满意点了点头,第一个进入屋内,在正中央的位置上坐下,景罗山庄众人则在他左右的位置下坐下。
温风飐开口道:“拿几坛酒上来,边喝边说吧。”
“是”飞猿一点头,口中发出一声极为怪异的声音,众人都知晓这个是他与手下交流的暗语,也不意外。但温风飐喝酒的这个举动,却让他们心中一震,提起精神来。
众人跟随温风飐多年,知晓他的习惯,若是会议之中喝茶说明自自家庄主已经有多谋划,但若是饮酒则说明他思路不畅。
不久后便有两人下人拿着五坛美酒上来,正是温风飐爱喝的土儿烧。那两人下人长得普通至极,但众人都知道那不是他们的真正面目,飞猿堂下的人都经过易容,很少有人知晓他们的真面目。
几人入座之后,香非便忍不住开口道:“庄主,为何鬼虎没与你在一块。”
她与鬼虎是夫妻,见爱人没和温风飐一起,心中自然是十分担忧。
温风飐想了想,还是将在路上遇到赵国公主和交待鬼虎沿路查探她一路所杀那些的身份背景的事情说出。
涛叔眼色黯然,道:“想不到当年赤狮居然能在宫策冷的杀局下保住这皇室的最后一丝血脉,你叫香非携妙华真人一起下山,就是为了公主殿下的走火入魔的症状吧。”
说道此处,涛叔似乎想起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三个颜色不同的瓶子交给温风飐道:“这是你要妙华道人用如来参帮你炼制丹药。”
温风飐接过那三个瓶子,只是听见涛叔说清丹药的数量后,心中还是对那个贪钱的女道人埋怨了一番。
众人见温风飐对赵国公主一事已经有安排,也不多问。
温风飐伸手拿出一壶酒,也不用杯子,豪饮了一口,淡然道:“报告下近来的情况。”
“是”飞猿一点头说道,飞猿堂是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