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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兰霏委屈的掘了掘自己的小嘴巴,捡起属于自己的果子,一手拉着温风飐的衣角,一手吃着果子,缓步而行,跟着温风飐后面。
默契在无言中,两人像是相识多年恋人。
两人走了一会,温风飐停步望着天空,眉头微皱,林间的风拂过将他一头青丝吹起。
山雨欲来风满楼
华兰霏朝他的目光看去,天空碧蓝如洗,只是远处有几块乌云。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温风飐收回目光,往前走去,淡然道:“要落雨了。”
语气中,有着淡淡的哀愁和无奈。
雨来的很快,呼啸而至。
温风飐和华兰霏在一棵大树下躲雨,但是雨水还是透出树叶的空隙落下,打湿了两人。
温风飐靠在树上,全身被雨打湿,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望着那漫天风雨出神,神色黯然。
华兰霏突然觉得心疼,心疼眼前的男人。她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她稚嫩的小手,挡在他的头上。
温风飐笑道:“你干嘛。”
华兰霏异常认真道:“替你挡雨。”
哈,温风飐轻轻一笑,将她拉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替她遮住了风雨。
华兰霏挣扎了下,就听温风飐道:“别动,就这样。”
华兰霏安静下来,她不是第一次在他的怀里了,但是她感觉这次不一样,她感觉这次她给了他安慰。
大风大雨中,两人相互依偎。
“落雨了。”林萧寒看着从列车窗户落下的雨珠,微微出神,似乎想到了一个月前在苍山旅游区和那个女子分离的场景。
那一天,也落着雨。
列车的播音传来播音小姐的声音。
“各位旅游,前方是到站是荆门,请要下车的旅客提前准备好自己的行李。”
荆门,到了吗。林萧寒收回了思绪,从卧铺上拿下自己的背包,经过三天三夜的路程,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林萧寒跟随拥挤的人流走出车站,旅客大多都是学生,成群结队的讨论着自己的新学校。
是的,今天是开学日。
林萧寒默默的跟着人流里,一人独行,环顾着这个陌生的城市,心中有少许不安,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么远的地方,跨越了半个中国。
车站内,人流涌动,雨水也难以磨灭那些前来接收新生的学姐学长的热情。
蓝岚看了一眼坐在边上发呆的闺蜜,有些心疼。
自从这孩子暑假去完苍山旅游回来,就丟了魂似得,老是发呆。连接收新生,都是自己死啦硬拽把她从发霉的宿舍里扒出来。
少女望着那漫天风雨,突然起身,朝车站外走去。
蓝兰不由叫到:“许默默,你去那里。”
她不回答,停在车站的门外,微微出神。
她望着那漫天风雨,突然一步踏出,冰冷的雨水扑而来,打湿她的身体。
她冷静了许多,浇灭了心头那不可能的幻想,半个中国的距离,又怎么能轻易跨越。
突然,雨停了,她抬头,一把灰色的格子伞,挡在自己的头上,遮住了那漫天风雨。
她冷笑,又是哪一个来搭讪的男人,在他出现后,她便对周围的男人有了自己难以理解的抗拒。
“落雨了,共撑一伞,你会介意吗”一个青涩男人的声音传来。
我当然介意,她心中想到,想要夺过这个男人的雨伞,让他在雨中淋雨。
只是在手握住那伞柄的那一瞬间,她突然一愣,因为这个声音竟然是如此的熟悉,那个已经被浇灭的念头又在她心中燃起,在这片大雨中疯狂燃烧,她抬头朝那个男人看去,眼睛再也离不开。
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不正是这个一个月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人。
林萧寒。。。。。
相顾无言,泪水从她眼中流下,洗去雨水留在脸上的痕迹,他遮住了天上的雨,却让她眼中流下了雨。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声音颤抖的问道。
他就这么盯着她,眼中无悲无喜,只有怎么也化不开的柔情,将手中的物件交给她。
她轻轻打开那张红色的纸张,上面写着。
林萧寒同学,祝贺你被我校,荆楚理工大学录取。。。。。
“以后请多指教了学姐。”他笑道。
她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她想不到他会来,以考入自己学校的方式,来到自己身边。
他伸手搂住了她,将她拥入怀中,缓缓说出那三个字。
“我爱你。”
突然也不突然,在他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思她早已明白。
“我爱你,不是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不是在一个月的相处时,而是在分别那一刻,我知道,我爱你,如痴如狂,非你不可。”
她靠在他的怀中,只想这样抱住一辈子。
“我喜欢你,在旅游中,我想念你,在两人分离后,我爱你。。。。。在这一刻。我被你感动无可救药,也爱你爱到无可救药。”
雨停了,温风飐缓缓睁开眼,脸上的水不知是雨还是泪,前世的一切已经像一个遥远的梦,何况那段恋情最终也是以悲剧结束。
林萧寒,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温风飐。
温风飐一弹怀中小萝莉的额头,华兰霏立即吃痛惊醒。
夏季炎热,两人虽然身体湿透,但也不感觉寒冷。华兰霏迷迷糊糊的从他怀里起来,看了看天空,突然惊喜的叫道:“你看,是虹桥。”
温风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天空中出现一条七色彩虹,雨过天晴后,看到一道如此美丽的彩虹,怎么不令人心神雀跃。
就连温风飐,也微微一笑,心中的哀愁除去不少。
林中大雨刚刚过,道路湿滑难走,不过两人也没走多久,温风飐就带着她走了一条旷阔的水路。
水流不深,脚下皆是石头,更重要是道路视野开阔,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条彩虹,华兰霏欢喜至极。
却也疑问道:“我们为什么又要走水路。”
温风飐望着这旷阔的水道,两人在其中行走,显眼至极。淡然道:“因为我想杀人。”
华兰霏一愣,朝他看去,见他脸上无悲无喜,不知道如何回答。
人并没有让温风飐等太久,看着脚下微微抖动的河水,温风飐问道:“你会骑马吗。”
华兰霏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但是很快她明白了,河道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七匹马,马上的蒙面人策马狂奔,马蹄激起白色的水浪,看见温风飐和华兰霏后立即拿出一物射上天空,绽开一朵奇特烟花。
随后七人出刀,策马朝温风飐杀来。
温风飐看着那七人,无悲无喜。
华兰霏站在他的身边,不惧不怕。
“铿锵”一声,温风飐拔出名音雪的佩剑,剑光涌动,在空中舞出一个剑式,剑锋朝下插入水中。
名胜十剑三潭映月
蒙面人的脚下的河水突然爆开,数条水柱冲天而出,宛如一一把把利剑,贯穿骏马的腹部。
刹那间,人惊,马死。
温风飐长剑一运,从水中拔出,挑起一颗水中石子。长剑横扫,拍在石子上。
名胜十剑柳浪闻莺
石头被长剑拍碎,化成数枚碎石包裹着内力和剑气破空而出。
碎石速度极快,那些蒙面人根本反应,被碎石穿透要害,纷纷毙命。只剩下一匹完好无损的马儿,奔跑而出,停在温风飐两人面前。
华兰霏不是第一次看温风飐杀人,但每一次都让她惊讶。
温风飐看了一眼华兰霏,见她穿着宫裙,把她横抱而起,横坐在马上,自己坐在她身后。
华兰霏靠在他的臂弯里,惬意无比,道:“刚刚那个人好像通知了别人,我们要逃吗。”
温风飐轻轻摇了摇头淡淡道:“他是在替我们通知援军。”
四十多岁的无苛城太守陈多一焦急在林中搜寻,一开始他还对来报讯的人保持几分怀疑,但是那二人拿出宫廷样式的发钗上面又刻着公主的名字,若是置之不理,事后怪罪起来,他的太守职位也就到期了。
直到在官道上看见了那遍地马贼和商队的尸体,他心中已经完全相信,从现场的痕迹推断有人救了公主逃入这片山林中,但是他们搜索了一天,也没找到,又下了一场雨,把为数不多的线索又给消去了,不由的心急如焚。
正在他着急上火时,远处山中突然飘出一朵奇特烟花,这让他如同在黑夜里看到了一丝光明。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