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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叔一边将烟插到车窗上,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这烟是点给鬼抽的,也叫开路烟!”
我不解地问:“那烟头呢?”
人们抽完烟,都把烟头扔了,瓜叔却把烟头收进了口袋里。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瓜叔说:“这是凭证!万一回去的路上有捣乱的家伙拦咱们车,咱们可以拿出烟头,证明我们给过买路钱!”
买路钱?想不到鬼的世界也有路霸。
一路上,瓜叔点了十几根烟。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我们看到了搬运我二叔尸体的面包车。
面包车停放在路边,车前放着一个大盆,盆子里插着一根比大拇指还粗的香。
香正在燃烧着,袅袅青烟从香头上升起,形成了一道直线。等青烟升到一定的高度,才四散开来。
面包车里面空无一人,显然那两个黑衣人搬着我二叔的尸体进了路边的密林。
瓜叔看到盆子中的香,独眼立即眯起来,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动起来,脸色更是变得十分难看。
我奇怪地问:“瓜叔,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瓜叔咬牙切齿地说:“没有,我们走吧!你看这香,已经烧了十多分钟了。他们此刻肯定已经挖好了坑,就等着埋你二叔呢!”
我看不出香到底烧了多少时间,但是我看得出瓜叔神色不对。
瓜叔似乎十分憎恨烧香的人,他刚才明明是在和我说话,却恨得咬牙切齿。
我点了点头,和何瑞虎跟在瓜叔身后向树林中走去。
树林里面漆黑无比,月光从半空中照射下来,却无法穿透密密麻麻的树叶。
漆黑的树干后面鬼影森森,好像躲着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小鬼一样。
如果没有瓜叔带路,我是不敢走进这里的。
向前走了大概一百米左右,隐约中我听到铁锹铲土的声音,时不时还能听到铁锹刃撞在石头上发出的“砰砰”声。
瓜叔指了指地面,示意我们走路小心一点。
我和何瑞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跟在瓜叔身后向前走去。
随着铲土的声音越来越响,我知道我们离两个黑衣人越来越近。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距离他们十几米开外的地方。
我看到一个黑衣人坐在大坑前抽着烟,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十分耀眼。
一个黑衣人站在大坑里挖着土,大坑已经挖到了齐腰深,铲上来的土围了大坑一圈。
瓜叔看到这两个黑衣人后,身子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更是抖得都有了重影。
我和何瑞虎大惊失色,以为瓜叔突然犯病了,赶忙上前去扶他。
没等我们两人走上前,瓜叔突然张开双臂,仰起头凄厉地“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无比,震得树林中的树叶似乎都在瑟瑟发抖。
月光照在瓜叔的脸上,我看到瓜叔的独眼一片嫣红,冒着凶厉的寒光。瓜叔的脸更是狰狞无比,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看到瓜叔这个样子,我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正在挖坑的两个黑衣人突然听到瓜叔凄厉的笑声,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坑里面的黑衣人跳出来,拿起铁锹大声地质问:“谁?”
瓜叔没有回答,飞身而起,几步就跳到了两个黑衣人的面前,挥起双掌拍在了他们的头顶上。
“砰”的两声闷响,两个黑衣人身子一歪,掉进了他们挖好的坑里。
瓜叔双手结印,嘴里面念念有词,向着坑里面一捞,两个黑衣人的鬼魂就被瓜叔抓住了脖子。
瓜叔双手使劲一捏,“噗”的两声脆响,就像捏破了两个气球,两个黑衣人的灵魂化作一道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瓜叔突然暴走,我和何瑞虎都吓坏了,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瓜叔。
此刻,瓜叔虽然背对着我们,但是那凶煞的气息却扑面而来我们喘不过气来。
我生怕瓜叔转过身,也把我和何瑞虎杀了。
瓜叔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就像钉在地上的木桩一样。
我和何瑞虎也不敢动,呆呆地站在原地。
兄弟们,今天八月十五,一天猫在桌子上写书,都没有陪家人!把赏金砸下来吧!给我点动力我把第五章在九点之前写出来。
。。。
第34章 招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瓜叔转过了身。
月光下,瓜叔的脸上有一道泪痕,那是独眼上流下的泪水。
瓜叔已经恢复到之前的神态,就像一个小老头,脸上不再凄厉,不再狰狞。
瓜叔对我们招了招手:“过来干活来!”
我和何瑞虎从愣怔中回过神,赶快走过去。
瓜叔考虑到何瑞虎的身份,拍了拍何瑞虎的肩膀说:“他们这种人丧尽天良,死有余辜。如果我不杀了他们,他们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命!”
停顿了一下,瓜叔开导何瑞虎:“小何,你现在不是什么队长,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作为一名警察,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被杀,而凶手就在身边,何瑞虎的确很纠结。
不过,对于这种天杀的恶人,何瑞虎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何瑞虎点了点头说:“瓜叔,好人被杀了,我肯定会管。至于这种败类,我都懒得看一眼!”
何瑞虎和我拿起铁锹,将黑衣人埋进了他们为自己挖的坟墓中。
埋完黑衣人,我和何瑞虎扛着我二叔的尸体回到了车上。
瓜叔说招魂最好在人死去的地方招,特别是枉死冤死的。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我二叔惨死的地方。
掉下来的广告架早就被搬走了,地面上的血迹也清理干净了,只有砖缝中还残留着黑紫色的血迹。
看到这一切,我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瓜叔拍了拍我的肩头说:“别愣着了,把你二叔抬下来!”
我和何瑞虎将我二叔抬到地上。
瓜叔拿出一个小型烛台,摆在我二叔的身边,将两根白蜡烛插在上面点燃。
瓜叔转过头问我:“你二叔叫什么?”
我说:“赵煜!”
瓜叔问:“生辰八字呢?”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一般情况下,都是长辈能记住晚辈的生辰八字,晚辈记住长辈的极少。
瓜叔微微皱了皱眉,什么也没有说。
瓜叔走到我二叔的尸体旁,从头顶上揪下一根头发,系在铃铛上。
瓜叔站起来,摇了一下铃铛,扔出去一把冥钞,大声地说:“赵煜,回来吧!”
瓜叔的声音拉的十分悠长,远远地向四面八方传去,回荡在夜色中,听起来阴森而凄婉。
瓜叔摇一下铃铛,扔一把冥钞,叫一次魂。
此刻的大街上,只有我们三个人,翻飞的冥钞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就像走到了阴曹地府。
接连摇了二十多下铃铛,扔了二十多把冥钞,叫了二十多次魂,也没有看到我二叔的魂。
反而引来了一些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悄悄地藏在犄角旮旯里,露出半个脑袋偷偷地看着我们。
瓜叔微皱双眉,一边摇铃铛,一边扔冥钞,一边叫魂。
当叫到七七四十九次后,瓜叔停了下来。
我诧异地望着瓜叔,不知道瓜叔为什么停下来,是中间出现了问题,还是叫魂失败了。
瓜叔微垂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
我和何瑞虎不敢打扰瓜叔,安静地站在一边。
这时,我们四周涌来了不少孤魂野鬼,他们有的藏在墙后偷窥我们,有的趴在房顶偷窥我们,有的躲在垃圾箱或者是汽车后面偷窥我们。
我觉得我们前后左右似乎围满了鬼,他们正眨着眼睛看着我,看着瓜叔,以及何瑞虎。
有那么一刹那,我似乎觉得他们的鬼眼,就像那天上的繁星一样,在我们四周闪烁着。
想了一会儿,瓜叔突然走到我二叔的尸体前蹲下身子。
瓜叔伸出手,一会儿屈指,一会儿扬指,在我二叔的胸口上来回地触摸。
摸了一会儿,瓜叔缩回了手,转过头问我:“小赵,你二叔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诧异不已:“瓜叔,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二叔是三天前死的。”
瓜叔摇了摇头说:“不,你二叔算上今天,已经死了八天了!”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二叔死了八天了?他明明是在三天前死的,怎么可能死了八天了。
瓜叔说:“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