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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前面出现一座石桥,旁边立着一块有半层楼高的大石头,更可怕的是大石头并不是普通石头该有的青黑颜色,它是血红色的,红得那么可怕,就好像一头野兽张开血盆大口似的!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桥下居然流着黑红黑红的河水,我隐约地听到了河水里传来一阵悲鸣的声音,那样凄厉,那样尖厉,这番诡异的场景让我呆愣了好久。
当我的手触及到车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自己还身在出租车上,而且还是为了接自己的朋友而来。
我忍不住转头看了下,结果更让我吃惊的是驾驶座上早已不见人影了,而没人操纵的车子居然还能向前走着,我顾不上想着司机去哪儿了,看了眼时间,表上赫然显示着“4:44”!一分不差一秒不少!
我知道火车站虽然远了点,但不至于远得离谱,算下来时间怎么也得该一小时到了,断不该是长达六小时多的路程。
可时间都迟到六小时多了,怎么会没听到刘平尔的电话来呢?我打开了手机,一长串的通话记录让我知道自己可能遇到更加麻烦的事情了,一长串的通话记录大部分是刘平尔的电话,还有淳于姗姗的十几个电话。
看她最后的通话时间估计是刘平尔发现不对劲后通知了淳于姗姗,可我为什么就没听到他们电话来呢?这个原因我大概隐约有明白了,这辆出租车有问题!
但是等我发现出租车什么时候停下来了我却不知道,而且还稳稳地停在了一座石桥桥头旁,旁边的血红大石头近在眼前让我有点发毛。
因为大石头本身却不是红色的,大石头上正在“哗哗”地流着血红的水,而大石头顶上隐约可见到趴着一道人影儿……
我转头看了一下原本还空着的驾驶座,结果不看还好,一看更让我心胆俱裂,驾驶座上出现了一个人,不,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但却不是我刚上来所见到的司机,正是我之前曾经遇到过早已死去的诡异司机。
他的脸上皮肤早已腐败得厉害,血早已流尽了,只剩一堆灰白带着绿水的腐肉,稀拉拉地下垂着,嘴唇已经烂的几乎都要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正空洞洞地望着我,显得十分骇人!
我动了,司机腐尸也跟着动了,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咯嗒咯嗒……”的声音,听起来更让人怵得慌,尽管我知道回头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我还是回过头来了。
只见一个满脸血的女性腐尸在望着前面,显然是刚腐败不久,她的手臂由于长时间僵硬的原因正咯嗒咯嗒地向前伸出来,车里突然多出两具腐尸,让我惊惧不已。
我正要打开车门欲要逃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车把早已被锁住了,不管怎么扭就是打不开!忽然车子一动,猛然向桥头对面冲来,旁边的司机腐尸却向我扑来……
“小伙子,小伙子,醒醒,到了!”耳旁传来一个声音,让我瞬间清醒过来了,发现自己已经在车里了,而车子已经到达了火车站,火车站顶上的霓虹灯正在闪耀着,大门口人们纷纷出来了,刘平尔早已等在这儿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时间是22:56分,来得还不算太迟,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翻开了通话记录,结果让我出乎意料的是通话记录早已空空如也。
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原来竟是个梦境而已?
第1080章 困()
俗话说得好,梦由心生,想来自己遇到的诡异事情太多了,导致会梦到一番情形吧。
我看到刘平尔向自己走来,便挥了挥手。
等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刘平尔说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便寻个地方睡去了,由于刚才在车里梦到这个诡异的场景,我怎么都不会有睡意,索性就打开电脑准备玩些游戏打发点时间。
不大一会儿,当我退出游戏的时候,电脑回到桌面壁纸状态时,我发现曾经见过的几个人物桌面壁纸回来了,我下意识地掐了一把大腿,还是有疼痛的感觉,居然不是梦!
但是由于桌面壁纸上的人物太过模糊,基本看不清是什么样子,但很明显是一张民国初期大家族的照片。
但一转眼,照片慢慢消失不见了,电脑恢复成默认桌面壁纸状态了。
一股寒意袭上心来,我仿佛看到了天花板上有一只白衣女鬼流着血泪在瞪着我,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下眼结果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切都如平常一样,大概是自己最近精神状态不佳产生了幻觉吧……
慢慢地,我很快发现不对劲了,我房间里实在太安静了,本来该有的电脑运转的声音却一点都听不到了,瞬间房里寂静无声,我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猛然电脑突然关机了,房里陷入一片黑暗,我隐约看到黑暗中有一双绿色的光球,好像在看着我似的,十分渗人。
“喂,醒醒,哥们,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啦!”刘平尔一声洪亮的声音把我吵醒了,我猛然发现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床上,原来之前看到的一切分明就是个梦境,可这个梦境未免太过于真实了吧,真实得我几乎分不清楚了。
但是我什么时候回到床上我竟然不知道。
刘平尔听了我遇到的一连番事情,皱了皱下眉头,眼神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便道:“你身上有死气你从来没发现过吗?”
一听此言,我就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便道:“死气怎么回事?怎么来的?”
刘平尔思索了下,道:“你身上来的死气看起来应该是前几天出现的,若不是你身上带有鱼形玉佩的话,恐怕你是不会站在我面前了,但是鱼形玉佩终究还是有限的,若不及时除去死气的话,恐怕会有更加棘手的事情出现……”
忽然一声“哗啦”的声响打断了谈话气氛,我想起今天正是淳于姗姗到我家的日子,偏偏她身上还带有我家钥匙,不由得暗道自己怎么会忘了挑日子。
由于怕淳于姗姗太过于担心,我不由得安慰她。
可淳于姗姗进来后不太对劲,好像有心事似的,突然抓住我的左手不放,说:“阿白,我刚才在路上看到很多人都不对劲,突然变得冷淡了许多,怎么打招呼都没人理,看起来真的跟行尸走肉似的……”
我一听就觉得不对,我刚才来的时候外面人们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了?便回头想问刘平尔,结果看到刘平尔饶有兴趣的目光,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好看的?外面是怎么回事?”
“那我去外面看看,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刘平尔调笑着说道,然而他转了眼看到淳于姗姗后,只见他脸色突然变了变,大声喊道:“离她远一点!”
刘平尔刚说出声的时候,我忽然手臂一痛,意识到不妙的我连忙推开淳于姗姗,一推开发现淳于姗姗的脸色不太对劲,一层黑气隐隐泛在她脸上,眼神呆滞,毫无知觉的样子。
可我的手臂被她死死抓住,她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了,我怎么也挣脱不开,只得呼唤她的名字试图让她的意识清醒过来,可无论怎么喊她始终不回应也不说话,一直漫无目的抓着我不放。
我见淳于姗姗一直这样,觉得纠缠下去不是个办法,如果不尽快挣脱的话,搞不好我们两人可能都会有危险。
我正要触碰淳于姗姗的时候,只见她呆滞的神情开始有了点变化,脸上的一层黑气越来越厚了,表情开始有点狰狞起来了,看向我的眼神变了变,闪现出了贪婪的光芒。
一向很乖巧安静的淳于姗姗从未出现过的神情吓了我一跳,一想到淳于姗姗现在身处危险,再加上从小到大建立的感情如亲人般重要,心里不由得一痛,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淳于姗姗有事。
刘平尔见我陷入心乱之中,便道:“阿白,不要着急,镇定点,这事情不是没办法解决的!”
我一听到此言,知道刘平尔所言不虚,由于对他太过于了解,他如果没把握是不会说出来的,于是便问到:“你来说说有什么办法能解决?”
“我看她样子肯定是被邪气入侵了,需要辟邪之物来去除,你不是有鱼形玉佩吗?赶快拿出来试试!”
得到需要的答案同时,我立马掏出鱼形玉佩,“把玉佩放在她手上试试,不要轻易放开。”刘平尔的声音传到我耳边。
我听从刘平尔的话,正要把鱼形玉佩往淳于姗姗的手靠近的时候,结果淳于姗姗见此,表情越来越疯狂了,一手正要抓向我的右手,结果刚刚触及我右手�